“哪抓来的,送回哪去。”
走到门口时,他又丢下一句。
“记住。”
“扫黑要证据。”
“反恐,只要名单。”
当天下午,杨玉他们还在送倪永孝回去的路上,副处长就亲自坐镇,指挥飞虎队把那个爆炸犯当场击毙。
听说现场有人说,那人似乎喊了投降。
可周围同事全说他听错了。
说的人一多,那人后来也就真觉得自己是幻听了。
反正死的是个恐怖分子。
没人会替他较真。
回程路上,杨玉像是在感慨。
“没想到长官们这么护自己人。”
陆启昌点了根烟,抽了一口,窗外风一吹,烟雾很快散开。
“我们的长官,大多都是从七八十年代熬出来的。”
“那时候的香江警队,街面上就是最大的暴力团伙。”
“倪永孝这人手段是有。”
“但比起倪坤,终究还是嫩了点。”
“不过经这一遭,他以后怕是更难啃了。”
杨玉半开玩笑地接了一句。
“可惜今天没能直接把他留住。”
陆启昌白了他一眼。
“净放屁。”
“打一顿,叫敲山震虎。”
“真把人弄死,性质就彻底变了。”
“到时候全香江大大小小的社团都得炸锅。”
“我们以后也别想安生。”
“不能为老黄一个人,把几万兄弟的饭碗都砸了。”
杨玉顺势问。
“那黄督察之后怎么办?”
“还能回重案?”
陆启昌叹了口气,语气也难得有些疲惫。
“先歇一阵吧。”
“等风头过了,再慢慢往回挪。”
随着倪家那帮人开始养伤,尖沙咀倒是难得安静了一段时间。
杨玉也趁着这个空档,好好陪了陪自己外头那个女朋友。
顺便,也去老宅那边看另一个Mary。
为了让她住得稍微像样点,他还特意往山体外侧又掏出一个小房间,侧边也打了通风口。
老宅上头空着的屋子也收拾出一间,给她当浴室。
可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Mary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开始变差。
经常发呆。
有时候盯着一个地方半天不动。
有时950候又像什么都听不见。
杨玉表面上倒像是慢慢放松了警惕,甚至偶尔允许她到老宅附近透透气。
直到有一天。
Mary趁他没注意,一转身钻进草丛,拼了命地往山里跑。
她跑得很急,头发被风吹乱,脚步却因为铁链拖得踉跄,草叶擦过腿边,发出急促窸窣声。
杨玉站在后面看着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笑了笑,没慌不忙地跟了上去。
追了差不多一两公里,他就在一处草窝里找到了她。
Mary跑得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全是汗,眼底还带着没来得及散开的慌乱。
杨玉走过去,低头看着她脚上的铁链。
“跑之前,也不知道先想办法把链子解了。”
“拖着这么个玩意儿,你能跑多远?”
Mary咬着牙,胸口起伏很快,声音又恨又气。
“你根本就没被我骗到?”
杨玉弯腰把她抱起来。
“刚开始确实有一阵被你唬住了。”
“但后来给你洗澡的时候,我就发现不对了。”
Mary眼神一颤。
“为什么?”
杨玉语气平淡。
“因为你太爱干净了。”
“都装成那样了,还在偷偷顾着自己体面。”
Mary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眼泪一下掉了出来。
“放过我,好不好?”
杨玉盯着她看了几秒,像在看一场不够到位的表演。
“情绪还差点。”
“恨有了。”
“可怜自己那点味道还不够。”
Mary不说话了。
她整个人一下安静下来,只呆呆望着远处。
回到老宅后,她像认命了一样,声音发空。
“来吧。”
“要做什么赶紧做。”
杨玉没接她这话,只牵着她回到地窖。
进去以后,他把她反手绑在床上。
在Mary瞬间惊恐起来的目光里,他抽出一根木棍。
接下来,地窖里只剩下压抑的哭喊、木棍落下的闷响,和铁链轻轻摇晃的声音。
杨玉下手并不快,节奏却稳得可怕。
不管Mary怎么骂,怎么哭,怎么求,他都没停。
一直到该给的教训给够了,他才停下。
之后又取药,仔细替她处理伤处。
做完这一切,他才坐到床边,淡淡开口。
“我说过。”
“你敢跑一次,我就废你一条腿。”
“这回算你第一次,我先给你记着。”
“老老实实趴着。”
“有事叫我。”
说完,他就坐到一旁木椅上,闭着眼打起了盹。
后半夜,地窖里很安静。
只偶尔能听见压抑的抽泣。
杨玉迷迷糊糊醒来,拿着药箱走过去,先替她重新换药.
88C口激战倪永孝落网
然后才把一粒止痛片拿出来.
“吃了。”
“会舒服点。”
Mary紧咬着牙,一副赌气到底的样子。
杨玉也不跟她讲理,直接找工具把药片碾碎,掰过她脑袋灌进去。
Mary苦得直皱眉,终于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句。
“太苦了。”
杨玉面无表情。
“你自找的。”
接下来几天,杨玉干脆请了假。
一直守在老宅,把她照顾到能自己下床走动,才离开。
时间一久,社团和警方之间的力量又慢慢重新回到一种微妙平衡。
尖沙咀这边虽然少了黑鬼文拯他们几个,但倪家那边很快又把陈永仁推了出来。
有倪永孝和倪家三叔在后面扶着,陈永仁上位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