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慧姐，以后你们联系下面代理，别再用手机直接聊。”
“防着被监听，也防着被录音。”
“都用新申请的qq。”
“每交易完一回，就换一个号。”
“如果非得打电话，那就去学学变声。”
“还有，联系的时候，谁都别提我们名字。”
“也别提格列宁这些关键词。”
“打一通，就换一张卡。”
他声音不大，但每一句都说得很清楚.
36随身空间戏耍警方
“平时在外面也得长心。”
“多绕路，多看看后头。”
“别让人一路盯死了都不知道。”
他又给几个人把局势掰开来讲。
“我们这摊子，不会拖太久。”
“顶天，也就再撑一年。”
“现在底下那些代理都知道风声紧，每次进货都是两三个月往上拿。”
“这样一来，交易次数少了，出事概率也就降了。”.
“而且我们手里库存不少，进货次数也已经大幅减少。”
“换句话说，警察想抓到我们把柄，没那么容易。”
“后头这段时间，只要扛住。”
“往后的日子，就能彻底顺起来。”
从那以后，警方和杨玉他们之间，彻底变成了猫捉老鼠。
只要他们六个人里有人出门，后头几乎都会跟上尾巴。
而且不是那种偷偷摸摸跟。
很多时候，甚至就是明着盯。
大量人手压下来，几乎把六个人能腾挪的空间死死卡住。
除了杨玉偶尔能把人甩掉，其他几个人，基本都长期暴露在警方视线里。
为了降低风险，杨玉索性把大部分事都揽了过来。
这么一来，盯在他身上的眼睛自然也更多了。
但杨玉手里，还有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底牌。
那就是面板初次绑定时送的一立方随身空间。
这一立方，看着不大。
可装个上百瓶药，完全够用。
更别说塞钱，那就更轻松了。
至于下面那些群主，杨玉也早早给他们支了招。
让他们花钱雇人。
或者干脆找亲戚朋友来做交易中间环节。
警方的人手，确实够盯住杨玉他们六个。
可想把所有代理、以及代理的家属朋友一并盯住，根本不现实。
再加上交易地点从来不固定。
今天可能在地铁。
明天可能在商场。
后天也许就是某个公园角落。
有时候，杨玉提着菜从市场出来，顺手就把药交易掉了。
有时候，双方只是一擦肩，就已经把东西换完。
警方几次都以为抓住了机会。
人扑上去，把杨玉按在地上，气势汹汹地翻他包。
结果搜出来的不是萝卜就是香菜。
再好一点，也就是一堆化妆品。
就是没有药。
没有他们最想抓到的印度格列宁。
他们不知道的是，杨玉一旦察觉风向不对，立刻就会把包里的药收回空间，再随手塞进别的杂物。
几次三番扑空之后，警方一点成果没有，反而还被杨玉抓着投诉了好几回。
连着两个月高强度盯梢，警方先扛不住了。
最主要的问题，就是杨玉太滑。
他们投进去大量人力物力，最后却什么都抓不到。
印度格列宁不仅没被压住，反而流得更凶。
诺瓦公司最新送来的报告也很难看，销售数字又往下掉了一截。
赵立忠那边，一次次来施压，一次次来发火。
郝局最后也顶不住，只能把大部分警力撤回来。
只留下曹斌带着专案组，继续咬这条线。
临交代的时候，郝局神色很严肃。
“这次这帮人，不普通。”
“脑子够，胆子也够。”
“我甚至在杨玉身上，看见了同行的味道。”
“所以以后办案，必须小心。”
“没十足把握，不要轻易动手。”
“真碰上困难，第一时间往局里报。”
曹斌点了点头。
“明白。”
“那诺瓦那边呢？”
郝局叹了口气。
“他们那边，我先替你顶着。”
“你只管查案。”
有一回，两个人在一家米粉店里对坐。
但不是约好的。
是杨玉正在吃，曹斌自己走过来坐下的。
杨玉只是瞥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嗦粉。
曹斌朝老板招了下手。
“一碗米粉，加肉，加蛋。”
随后他看着杨玉，开门见山。
“第一回合，算你赢。”
“现在盯着你的，主要就剩我了。”
杨玉似笑非笑。
“是吗？”
“那马路对面那个摊煎饼的，不是你们的人？”
曹斌嘴角微微一抽。
“你怎么看出来的？”
杨玉一脸无语。
“半个小时摊不出一张煎饼。”
“真要靠这手艺吃饭，早饿死了。”
曹斌忍不住笑了。
“也是。”
“看来回头得给他们找个师父培训培训。”
他接着看向杨玉身边那个手提包，眼神意味深长。
“杨玉，你说我能不能哪天把你抓个人赃并获？”
杨玉低头喝了口汤，回答得很干脆。
“不能。”
曹斌拿出一颗橘子递过去。
“这么有把握？”
杨玉嘿嘿笑了一下。
“因为我在做对的事。”
“而你，站在了人民对面。”.
37借十万买个踏实
这话落下，曹斌心里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