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就是你。”
“金刚他们三个，是你处理掉的。”
“托尼，是你揪出来的。”
“工坊里，李也是你杀的。”
“你的动作看上去不多，也不大。”
“可每一次，你都刚好出现在最关键的时候。”
“你只是轻轻推一下，就让整个局面朝着你想要的方向走。”
“表面上像巧合。”
“可实际上，一切都被你串起来了。”
“你才是那个真正躲在暗处的人。”
这番话一说完，屋里的空气都像冻住了。
思诺坐在一旁，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唐仁更是吓得脸都白了。
可秦风还没停。
他像完全感觉不到危险一样，继续追问。
“但是，你这么做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杨玉当然不可能告诉他真相。
不可能说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更不可能把面板任务这种事摊开讲。
他什么都没解释。
只是面无表情地把刚才收起的格洛克重新拿了出来，稳稳放在桌面上。
枪身撞到木桌，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
可这一下，比什么狠话都管用。
唐仁瞬间头皮发麻，连忙扑过去捂住秦风的嘴，声音都发颤。
“玉哥，玉哥！”
“不至于啊！”
“他就是年纪小，脑子转太快，嘴巴没拦住！”
“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杨玉没看唐仁。
他只是盯着秦风，一字一句往外说。
“饭能乱吃。”
“话不能乱讲。”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是泰国。”
“是唐人街。”
“是我的地盘。”
“我手里拿着的，是合法的杀人执照。”
“不是看在唐仁的面子上，就凭你刚才那些话，我现在就能送你去见颂帕父子。”
“你又把自己当成谁了。”
“正义使者吗。”
“可你代表的是谁的正义。”
“颂帕。”
“他算什么好东西，一个偷黄金的匪徒。”
“丹。”
“他又算什么，一个欺负弱小的校霸。”
“如果你口中的正义，是替这两个人伸张。”
“那你这份正义，从一开始就带着脏东西。”
“这是罪恶包出来的正义。”
“我现在杀你，不叫作恶。”
“叫清理垃圾。”
“叫替天行道。”
杨玉说这番话的时候，语速并不快。
可每个字都很沉。
尤其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杀意，一点没遮。
秦风被盯得后背发凉，嘴上却还残留着点不服。
可唐仁是真的怕了。
他知道杨玉不是吓唬人。
这人是真敢开枪。
下一秒，唐仁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到秦风脑袋上。
“玉哥！”
“老秦真糊涂了！”
“他刚才还喝了酒，脑子没醒，讲话不过脑子的！”
“我替你收拾他！”
“我现在就替你收拾他！”
说完，他直接把秦风按到地上。
拳头和脚一股脑往下招呼。
地板被踢得砰砰直响。
没一会儿，秦风脸上就青一块紫一块，嘴角都破了。
思诺在旁边看得有些不忍，悄悄拽了拽杨玉的衣角。
杨玉侧头看了她一眼，又扫了一眼已经快吓傻的唐仁，这才开口。
“行了。”
“过来坐。”
“我把话给你们讲清楚。”
“愿意听，那就坐着听。”
“不愿意听，也简单。”
“那咱们今天就动刀动枪。”
唐仁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立马停了手，连连点头。
“愿意！”
“当然愿意！”
“玉哥你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
杨玉靠在椅背上，目光从秦风和唐仁脸上一一扫过去.
18杨玉枪口下的真相与离开
“事情到底是什么样。”
“唐人街警局已经把结果公布了。”
“不管你们心里还存着多少疑问，都得先认这份官方结论。”
他说着，又看向鼻青脸肿的秦风。
“我没记错的话，你拿的是旅游签证吧。”
“你还能在泰国待几天。”
“你就算还想继续查，时间够吗。”
秦风抿着唇没说话。
杨玉语气平静，却句句都往现实上戳。
“想追真相，本身没错。”.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面对的是一个什么环境。”
“你们连泰文都看不全。”
“之后再找翻译，你们敢保证对方不会转头把你们卖了。”
“还有国情。”
“在国内，闫先生这种人可能是被盯着打击的对象。”
“可在国外，他是市长都要客客气气接待的座上宾。”
“你说，他的利益和颂帕的利益，是一边的，还是对着干的。”
房间里安静得厉害。
连窗外传来的摩托车声都显得特别清楚。
杨玉继续往下讲。
“再加上，你们之前闹那么一出，让唐人街警局脸上很难看。”
“这种时候，你觉得我们更可能帮你们。”
“还是更可能顺手给你们下绊子。”
“你们其实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泰国了。”
“现在最聪明的做法，就是早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