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来了吧。”
梁友安啪地一下把报纸拍到桌上。
“我要告他们!”
杨玉立刻跟着拍了下桌子,配合得非常到位。
“好。”
“公司法务部全力支持。”
梁友安又重重拍了一下。
“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杨玉也继续陪拍。
“走。”
“现在就去。”
“再晚点别让他们跑了。”
梁友安又气又无奈地瞪着他。
“老板,你就不能给我个台阶下吗?”
杨玉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
“台阶?”
“哦——”
“原来你只是嘴上说说。”
梁友安看着他眼里那点故意装出来的嫌弃,太阳穴都开始跳了。
她很清楚,他就是故意的。
可偏偏她还真想揍人。
杨玉像是猜到了她脑子里在想什么,立刻提前开口。
“你是不是又想打我?”
他语气夸张地叹了一声。
“我果然看错你了。”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对外人唯唯诺诺,对自己人重拳出击。”
梁友安闭上眼,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把情绪拉回来。
再睁眼时,她已经开始赶人。
“老板。”
“您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出去吧。”
“我和小新还有一堆活没做完。”
“今天我们俩要是连八小时都没干够,那工资里有一部分可就是你白发了。”
杨玉把柯基两个小爪子一提,笑得十分散漫。
“没事。”
“就当我提前给你们包红包了。”
“不过你先别急着干活。”
“给刘新讲一讲,为什么我们选择不理那份报道。”
旁边的刘新果然一脸迷茫,显然不太明白。
梁友安于是耐着性子解释。
“那篇报道虽然写得很抓人,也很像故事,但内容太夸张、太离谱。”
“普通人一看就知道是编的。”
“最多看个热闹,笑一笑,过后也就忘了。”
“可如果我为了这件事去找报社麻烦,那就等于主动给它加热度。”
“他们只会更高兴。”
“说不定还要顺势把我和老板的事继续写成连续剧。”
“从个人情绪上讲,我当然很生气。”
“谁被这样调侃,都不会高兴。”
“但只要冷静一点就明白,无视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跟他们认真,不值,也没必要。”
她顿了顿,又从公司的角度继续往下说。
“再站在公司立场看。”
“老板是老板,我是秘书。”
“要是我们两个真被人往男女关系上大写特写,那对公司形象反而更伤。”
“到时候,就算老板再舍不得,也只能含泪把我砍了。”
“所以综合来看,不回应,就是最划算的做法。”
“更何况,老板这么大个人物,不也一样被调侃了吗?”
“他看完都能一笑而过,那我也没必要真把自己气死。”
刘新听完,认真地点点头。
“懂了。”
“名誉很多时候也是服务利益的。”
“如果为了争一口气,反而损失更大的利益,那一点点名声上的损耗就不值得较真。”
梁友安也点头认可.
100休不休假的极限拉扯
“而且那其实也谈不上什么污点。”
“顶多就是以后多了个能拿来开玩笑的话题。”
下班以后,罗念开车来接梁友安.
梁友安拉开副驾车门的时候,发现杨玉居然也~在,顿时一脸问号。
“老板。”
“我是去挑狗。”
“你跟着去干什么?”
杨玉回答得理直气壮。
“那狗以后不是养办-公室吗?”
“天天在我眼皮底下晃。”
“不管怎么说,我总得挑个自己看得顺眼的。”
罗念在旁边听得有点迷惑。
“柯基不都长差不多吗?”
杨玉一本正经地给她分析。
“外形看着差不多,性格差很多。”
“要是挑个脾气凶的,回去天天和小九打架怎么办?”
“就算不打架,太闹腾也不行。”
“但要是太安静了,又少了很多撸狗的乐趣。”
“最好找只和小九差不多的。”
“闲着的时候能陪人玩,工作的时候也能自己老实待着。”
罗念听完,忍不住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要求还挺细。”
“友安,你这回找狗,估计没那么容易了。”
梁友安“咔哒”一声扣好安全带,靠回座椅,语气里带着点认命的无奈。
“还能怎么办,谁让人家是老板。”
她偏头看了眼后座,嘴角轻轻一撇。
“而且小十以后吃的、穿的、用的,全得靠人家掏钱。”
“小十?”
罗念握着方向盘,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们连狗都还没抱回家,就先把名字给定了?”
梁友安转头看她,表情复杂得很,像是早就憋了一肚子话。
“怎么样,很土吧?”
她说完自己都叹了口气。
“可我们老板特别坚持,死活非要叫这个。”
“我明明好不容易挑了个顺耳点的,叫乐乐。”
“结果刚说出口,就被这位大老板一票否了。”
杨玉顺手拿起旁边那个毛绒玩偶,懒洋洋地开口,尾音还带着一点故意的逗弄。
“乐乐什么乐乐。”
“在我身边做事,难道不快乐吗?”
梁友安白了他一眼,眼神杀伤力十足。
“我活这么大,就没听过上班能让人开心。”
她把话说得飞快,像是在吐槽积压了许久的怨气。
“不是为了那点工资,谁愿意天天这么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