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对此不置可否。
他问校长先生:
“教帕特里夏·科瓦尔斯基的老师现在还在学校吗?”
校长先生点点头:
“应该都在,最近这几年我们学校的老师调动不是很频繁。”
他喊来助理:
“你去查一下帕特里夏的老师都有谁,把他们叫过来。”
助理一脸懵地看着校长先生,没反应过来‘帕特里夏’是谁。
校长先生指指正在打电话的科瓦尔斯基副警长。
助理恍然大悟。
430、F?
四名老师很快被找了过来。
他们分别负责教授英语,社会研究,数学跟自然科学。
这是四门必修课程,所有学生都必须学习。
帕特里夏还选修有一门家政课程。
不过家政课程的老师跟体育老师前几天请了病假,并不在学校。
校长先生问他们:
“五年前帕特里夏·科瓦尔斯基失踪那天,你们在学校里见过她吗?”
老师们纷纷摇头。
年龄最大的英语老师开口回应:
“我记得那天除了帕特里夏以外,还有一个学生也缺勤了。”
“不过那个学生故意躲在厕所里,避开了考勤。”
“等我把考勤记录送到校长这里后,他就自己回到了教室。”
他旁边的自然科学老师点头附和:
“帕特里夏·科瓦尔斯基那天的第二节课是物理,她也没来上课。”
“下课后我还来找校长先生问过。”
“校长先生跟我说,他已经联系了科瓦尔斯基先生。”
教授社会研究跟数学的老师也证明,案发当天他们没有在课堂上见到帕特里夏·科瓦尔斯基。
校长先生的助理还拿来了帕特里夏的课程表。
西奥多有些奇怪:
“你们能记得住所有学生?”
老师们摇着头否认。
西奥多晃了晃课程表:
“那你们是如何发现帕特里夏·科瓦尔斯基没来的?”
老师们面面相觑,齐齐看向了科瓦尔斯基副警长。
沉默片刻后,英语老师作出回应:
“我们课上是要挨个点名的,那天叫了她的名字,没有人应答,自然就知道她没来了。”
自然科学老师点着头补充:
“由于这些学生经常逃课,我们每天上课都会点名,这也是学校的规矩。”
“我的课上点到帕特里夏的名字,也没有人应答,下课后我把点名册送到校长先生这儿来,才知道她第一节课也没来。”
校长先生接过话茬:
“这种情况很常见,尤其是在高年级的学生里。”
“他们经常旷课一整天,跑出去玩儿。”
他看了眼科瓦尔斯基副警长:
“低年级的学生被家长送到学校门口,就会乖乖走进学校。”
“一部分高年级的学生会拒绝家长送他们来上学,或者当着家长的面走进学校,然后再偷偷翻墙跑出去。”
“而且每次都是好几个学生一起。”
西奥多又问:
“帕特里夏经常逃课吗?”
老师们再次看向科瓦尔斯基副警长。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连连摇头,与老师们对视着:
“帕蒂是个好孩子,她从来不逃课,老师们都很喜欢她对吧?”
英语老师点点头:
“没错。”
“帕特里夏一直表现的很好,家庭作业都会按时完成,就算偶尔有一两次没按时交上来,也会在下午或是第二天送到我这儿。”
自然科学老师点着头表示赞同:
“是这样的。”
“帕特里夏是个好孩子,在课堂上表现很积极。”
数学老师犹豫了一下:
“她的数学成绩不太好,不过她很努力,经常来找我问问题。”
校长先生叹了口气:
“那天帕特里夏没来上课,我当时以为是家里有事情,忘记联系我们请假了。”
西奥多盯着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看了一会儿,目光转向校长先生,提出希望能借用一间空置的教室或办公室。
校长先生没有拒绝。
学校里有不少空置的房间。
原本森特勒利亚有数千人口,学校规模非常大,后来受大萧条影响,人口流失严重,学校规模也跟着缩小,大量房间被空置下来。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迟疑着提出建议,可以带他们去警局,被西奥多否决了。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西奥多指指克罗宁探员,让他跟着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回警局把考勤记录拿过来。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犹豫了一下,没有反对,只是脸色不太好看。
伯尼追上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
“刚刚你也看到了,你在这儿,他们都有所保留。”
“你是警察,应该很清楚,当着家属的面,一般都会有所隐瞒。”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点了一下头,又摇了摇头:
“帕蒂是个好孩子,她跟那些喜欢逃课,在课堂上捣乱的孩子不一样。”
伯尼笑了起来:
“我儿子今年九岁了。”
“如果不是前几天他的老师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他同时交了三个女朋友。”
“小孩子都是这样,不管在学校干了什么,回到家都会表现的特别乖巧。”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这次没有反驳:
“我工作一直很忙,几乎没有什么时间陪她,她的事都是她妈妈在处理。”
“我对她都没什么了解。”
“小时候她过生日,我们邀请她的好朋友来家里玩儿,那些孩子我都认识。”
“但后来她长大了,有一次在外面巡逻的时候,遇见她跟几个同龄人在一起,那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他回身指了指不远处的教室:
“我连她在哪间教室上课都不知道。”
克罗宁探员跟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离开后,西奥多一行人穿过前面的教室,来到了学校最后面角落的一间教室门前。
校长先生的助理从门口的一个小木箱里取出钥匙,打开了教室的门:
“这间教室以前是用来上英语课的,后来学生减少了,就被空了出来。”
“不过经常有学生来这儿排演戏剧,里面打扫的很干净,其他的教室长时间没用过,也没人打扫。”
英语课程不光要求对经典著作进行赏析,还要求学生进行表演。
这间教室就是学生们的排练室之一。
西奥多探头往里面看了看。
教室的课桌跟椅子被靠墙摆放,中间空出一大片空地来。
最前面的黑板最上方还残留着一部分《麦克白》的分析内容,不过由于时间太过久远,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下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台词对白,其中右边被擦掉了一大片,替换成了比例夸张的生殖器官,以及一些存在明显拼写错误的奇怪单词。
校长先生的助理忙把那些古怪的涂鸦擦掉,又从讲台上掏出一块破布,擦了擦桌子上的灰尘:
“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去找我,我就在校长办公室的旁边的那间办公室。”
比利·霍克帮忙搬了几把椅子放在教室中间。
四名老师坐在椅子上,排成一排。
他们腰背挺直,肌肉紧绷,表情严肃地看着对面的西奥多三人,像是在参加什么重要面试一样。
伯尼率先开口。
他没有询问案件有关的问题,而是指了指黑板:
“帕特里夏也参加过戏剧排演吗?”
英语老师迟疑着点点头:
“排演戏剧的时候,她一直都表现的很积极,而且演的角色都是主角。”
伯尼好奇地追问:
“她都演过哪些戏剧?演的好吗?”
英语老师继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