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在哪儿?”
维多利亚指了指东北方向,提出可以帮忙指路。
西奥多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摇头拒绝了。
他想到了上次维多利亚指路的情况。
维多利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往后翻了几页后展示给西奥多看。
西奥多扫了一眼,发动车子。
牛排馆在第6街靠近H街的位置,旁边是一家酒吧。
这家牛排馆很干净,但室内空间不大,只摆下了六张餐桌。
西奥多跟维多利亚抵达牛排馆时,六张餐桌已经全部坐满。
最里面角落位置的一桌旁,拉塞尔站起身冲西奥多招了招手。
拉塞尔对面坐着的,是那位帮他解决贷款额度问题的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也转过头,往门口这边看了一眼,又跟拉塞尔说了一句什么。
拉塞尔点了点头。
伊丽莎白热情地站起身,跟着拉塞尔一起过来,邀请西奥多与维多利亚过去拼桌。
坐下后,西奥多向两人介绍了维多利亚。
拉塞尔也介绍了伊丽莎白,还冲西奥多眨了眨眼。
伊丽莎白面带微笑地伸出手。
维多利亚矜持地笑着,同样伸出手。
两人食指跟中指的最前端第一节手指碰了碰,也可能没碰到,然后分开。
拉塞尔笑容灿烂。
西奥多调整了一下大腿的位置。
他感觉好像碰到了什么。
420、再看一遍《偷窥狂》
拉塞尔热情地向两人做着推荐:
“这家店的牛排跟烤土豆都很不错,你们一定得尝尝。”
他把自己面前的餐盘往前推了推。
餐盘里有一块吃到一半的牛排。
牛排撒有大量黑胡椒,表面焦黄,内里粉嫩。
旁边有一块切开的烤土豆。
土豆是先蒸过的,外皮刷了盐,形成一层脆壳,冒出的热气混合着培根碎与酸奶油的味道,非常诱人。
拉塞尔站起身,冲吧台那边招了招手。
胖胖的老板面带油光,像是企鹅一样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要吃点儿什么?”
西奥多看向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轻轻摇头:
“我也是听说他们这儿的脆皮烤土豆跟牛排都很不错。”
想了想,她又补充:
“还有拌沙拉。”
老板笑了起来,脸上的肥肉跟着抖动着:
“没错!”
“我们的沙拉用的是独家配方。”
西奥多点点头,按照拉塞尔跟维多利亚的推荐点好餐。
老板离开后,伊丽莎白笑着跟西奥多打招呼:
“西奥多,好久不见。”
西奥多疑惑地看着伊丽莎白。
他不记得大学时期跟伊丽莎白认识。
伊丽莎白解释着:
“联邦调查局局长的侄子,西奥多·胡佛,从你进入学校的第一天,就有很多人知道你了。”
“尤其是毕业典礼那天以后,学校里应该没有人不认识你。”
“不少人都以为你会去国会,或者进入联邦调查局,谁都没想到你离开了D.C。”
拉塞尔皱了皱眉。
西奥多在毕业典礼上让胡佛局长难堪这件事,全D.C的人都知道,直到现在还有人拿出来说。
这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美好经历。
他尝试转移话题:
“刚刚我跟伊丽莎白还在说你呢。”
“昨天下午的新闻发布会,NBC、ABC跟CBS全程直播,晚上好几个新闻节目都重放了发布会的片段。”
“你都不知道,昨天的发布会还没结束呢,我就接到了好几个以前的同学打来的电话,都是打听你的。”
“刚开始只有几个,等到了晚上,电话简直是一个接一个的。”
“昨天晚上我接电话就接了一个多小时。”
伊丽莎白点头附和着。
她好奇地问西奥多:
“你们是怎么抓到威斯康星屠夫的?”
“他真的把人都埋在了自己家附近?”
西奥多看了眼维多利亚,然后点了点头。
桌子底下好像又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
伊丽莎白往前凑了凑,不断追问着沃尔特·索恩案的细节,半个身子都快趴在桌子上了。
西奥多瞥了一眼,挪开视线,简单回答了一部分不涉及保密的问题。
对于涉及保密的问题则直接以‘保密要求’作为回应。
沙拉最先被送过来。
牛排跟烤土豆也很快被端上桌。
伊丽莎白跟维多利亚凑在一起,聊起了衣服跟化妆品,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西奥多跟拉塞尔都听不懂的话题。
两人看上去好像已经是好朋友了。
从牛排馆出来,拉塞尔冲西奥多摆了摆手,比划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带着伊丽莎白先离开了。
西奥多看了看车子消失的方向,也学着拉塞尔的样子打开副驾驶座位的车门。
维多利亚看了他一眼,坐了进去。
西奥多发动车子,问她下午有什么打算。
维多利亚想了想:
“你们不是在参加保龄球联赛吗?我们去打一会儿保龄球,然后等汽车影院开始放电影的时候,再去看电影怎么样?”
西奥多没有反对:
“保龄球联赛停赛了,所有娱乐项目都停赛了。”
路上维多利亚向西奥多问起了伊丽莎白的情况。
西奥多摇了摇头:
“我也是刚刚才认识她。”
维多利亚有些诧异:
“她不是说你们都在同一所大学吗?”
西奥多点了一下头,然后继续摇头:
“没错,但大学时我并不认识她。”
“是拉塞尔跟我提起过她。”
他提醒维多利亚:
“如果你要跟她一起出去,注意一下安全,不要跟她共用餐具。”
想到餐桌上的危险情况,西奥多提出建议:
“你最好戴个口罩。”
维多利亚好奇地追问原因。
西奥多迟疑片刻:
“她生病了,共用餐具跟说笑时的唾液都可能会把病传染给你。”
维多利亚非常吃惊。
她往后看了看,沉默片刻后问西奥多:
“她得的是什么病?”
西奥多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不过他把伊丽莎白的前男友的情况介绍给了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更吃惊了,忍不住问西奥多:
“拉塞尔知道吗?”
西奥多点点头:
“他知道。”
维多利亚恍然大悟,然后摇了摇头:
“戴口罩太奇怪了。”
“不戴又有被传染的可能,我还是不去了。”
此前她一直以为伊丽莎白是拉塞尔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