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过去闻花香,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啦水声。
随后,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
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远处有高楼顶上的航空灯一闪一闪的,像一颗孤独的星星。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灵焰从浴室探出头来,脸红扑扑的。
“水放好了,你……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陈博转过身看着她:“一起吧。”
周灵焰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再从耳根红到脖颈。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你……你进来吧。”
那啥的时候,她害羞可以闭眼睛。
洗澡可闭不了眼睛。
陈博走过去,推开浴室的门。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混着沐浴露的香味,甜丝丝的,像某种热带水果的味道。
套了一层一次性浴缸套的浴缸里,水已经放满了,水面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在水汽中轻轻晃动。
周灵焰站在浴缸边,背对着他。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垮垮,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睡袍的下摆刚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白花花的。
她像一朵在夜色中静静绽放的白玫瑰。
陈博走过去,站在她身后,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香喷喷的。
陈博伸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像一只被突然触碰的猫,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往他这边靠了靠。
“你帮我脱。”她的声音很轻。
陈博的手指勾住睡袍的腰带,轻轻一拉。
腰带松开了,睡袍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向两边敞开,露出她的背。
她的背很白,很滑,肩胛骨的线条优美得像蝴蝶的翅膀,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再往下是那惊心动魄的弧线。
他的目光从她的肩膀滑到腰肢,从腰肢滑到臀部,从臀部滑到那双跟徐月清一样惊艳的腿。
周灵焰站在那里,任由他看着。
她的脸很烫,心跳很快,但她没有躲,也没有遮。
她只是站在那里,让他看,像一幅被挂在美术馆里的画,等待着观者的目光。
“好看吗?”她问。
陈博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肩膀,从肩头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手腕,最后握住她的手。
“当然!”他说,“天天能看到就好了!”
周灵焰转过身,面对着他。
睡袍从她身上滑落,她站在灯光下,什么都没穿,像一尊被精心雕琢过的白玉雕塑。
锁骨精致,肩头圆润,手臂纤细,胸前的弧度饱满,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更吸引人的弧线。
她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抿着,又羞又紧张,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看够了没有?”她小声问。
“没有。”陈博说,“一辈子都看不够。”
周灵焰的嘴角翘起来:“你就会说好听的。”
陈博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T恤从头上套下来,露出他的身体。
周灵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从他宽阔的肩膀滑到结实的胸肌,从胸肌滑到腹肌,从腹肌滑到人鱼线,然后停住了。
她的脸更红了,不是害羞,是身子发热。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就那么看着。
“你是不是又壮了?”她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陈博把T恤扔到一边,开始脱裤子。
周灵焰的目光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看了个遍。
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她就是移不开眼。
“你……你是不是又大了?”她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陈博笑了:“我也不知道啊。”
说着,他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浴缸。
热水漫过两个人的身体,周灵焰靠在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腹肌。
一块,两块,三块,四块,五块,六块——她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每一块都硬邦邦的,像铁板一样。
“你怎么练的?”她问,“以前没这么明显。”
“你要是天天在家,会更明显。”陈博说。
周灵焰又摸了摸他的胸肌,又摸了摸他的手臂,又摸了摸他的肩膀,每一块肌肉都摸了个遍,像在确认什么。
“你摸够了没有?”陈博低头看着她。
周灵焰抬起头,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没有,一辈子都摸不够。”
陈博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落在她被热水浸湿的臀部上。
触感光滑,细腻,挺翘,弹手,像熟透的水蜜桃,又像刚出锅的豆腐。
周灵焰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松开他的唇,喘着气,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老公,”她小声说,“我想……”
她没说完,但陈博懂了。
“那就洗快点!”
没多久,陈博从浴缸里站起来,水哗啦啦地从他身上流下来,他跨出浴缸,伸手把周灵焰从水里捞出来,水从她身上滑落,流过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擦完身子,他抱着她走出浴室。
床很软,周灵焰的身体陷进床垫里,长发散在枕头上,脸红扑扑的,眼睛迷离。
这个吻,比白天那时候更热烈。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在她身上游走,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周灵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软。
“老公……”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很撩人。
接下来,她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像是被泡进了一池温水里,从脚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她不需要想任何事,不需要做任何决定,只需要沉下去,再沉下去。
她的呼吸从浅变深,又从深变浅,像潮汐,像心跳。
然后,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扔进了一片星空里。
无数星星在她眼前炸开,红的,金的,蓝的,紫的,每一颗都在燃烧,每一颗都在坠落。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起来,从脊椎底部开始,像一根被点燃的引线,噼里啪啦地往上窜,窜到后脑,窜到头皮,窜到四肢末端。
最后,她软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怎么样?”陈博问。
周灵焰睁开眼睛,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还在喘。
“你……”她声音沙哑,“你是不是故意的?”
陈博笑了,翻身躺到她旁边,把她拉进怀里。
“什么故意的?”他问。
“故意让我……”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太坏了。”
陈博没说话,只是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只吃饱了的小猫。
过了一会儿,周灵焰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老公,”她小声说,“你累不累?”
“不累。”陈博说。
“骗人。”周灵焰伸手,摸了摸他额头上的汗,“出那么多汗,还说不累。”
“那是热的。”陈博说。
周灵焰笑了,伸手帮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靠回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
“老公,”她小声说,“我好幸福。”
陈博低头:“幸福就好。”
周灵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平稳了,睫毛一动不动,嘴角还带着笑。
窗外的城市夜景在夜幕下闪烁,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周灵焰忽然睁开眼睛。
她眨了眨眼,看着陈博的侧脸。
他已经睡着了,呼吸很平稳,眉头舒展,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从他怀里钻出来,坐起身。
被子滑落,露出她身上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伸手摸那些红印。
然后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五朵金花群。
群里安安静静的。
周灵焰翻相册,翻到白天拍的那些照片。
陈博穿着月白色长袍站在将军府院子里的那张,她越看越喜欢,手指一按,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