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的目光往下移。
被子下面，是一具完美的身体。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
他收回视线，又看向那颗脑袋。
那颗脑袋动了动，然后抬起头。
贝薇薇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睡眼惺忪，脸红扑扑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看到陈博醒了，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老公……”她小声喊道，声音又轻又软，“你醒了？”
陈博看着她。
刚睡醒的她，少了平时的清纯，多了几分慵懒和柔软。
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嘟着，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
“你怎么来了？”陈博问。
贝薇薇的脸更红了。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来给你送早餐……然后……然后就……”
陈博：“……”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那手感，跟徐月清的手感没啥区别。
贝薇薇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里带着一点委屈，一点期待，还有一点小心翼翼。
“老公，”她小声说，“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陈博看着她。
她就这么趴在他怀里，什么都没穿，脸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身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锁骨精致，肩膀圆润，胸前饱满却不过分，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
再往下，是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陈博的手，很自然地滑了下去。
贝薇薇的身体微微一颤，脸更红了，但没躲，反而往他怀里又贴了贴。
“没有。”陈博说。
贝薇薇笑了，把脸埋回他胸口。
金色的线，在地板上缓缓移动，那速度肉眼不可见。
贝薇薇趴在陈博怀里，那手，爱不释手。
那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痒痒的，却又让人说不出的舒服。
陈博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纤长的睫毛，挺翘的鼻尖，还有因为趴着而微微嘟起的嘴唇。
那唇瓣粉粉嫩嫩的，像果冻一样，让人想咬一口。
“老公，”贝薇薇小声说，“你饿不饿？”
陈博想了想：“还行。”
“我给你带了早餐。”她抬起头，“皮蛋瘦肉粥，还有小笼包，我家阿姨早上现做的。”
陈博看了一眼床头柜，那个保温袋静静地立在那里。
“你什么时候来的？”他问。
贝薇薇的脸微微泛红：“也没多久……就是……就是来的时候你还在睡。”
陈博：“然后你就脱了衣服钻进来？”
贝薇薇的脸更红了，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我就是想抱抱你……”
陈博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头发软软的，滑滑的，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贝薇薇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陈博。
“老公，”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你昨晚……睡得好吗？”
陈博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质问，没有委屈，只有单纯的关心。
“挺好的。”他说。
贝薇薇点点头：“那就好。”
然后她就没再问了。
没有问“你为什么在月清家”，没有问“你昨晚跟月清干什么了”，没有问任何让陈博难堪的问题。
她就这么静静地趴在他怀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陈博看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那脸上只有平静，只有温柔，只有那种让他心安的恬淡。
“薇薇，”他开口。
“嗯？”她抬起头。
陈博问：“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贝薇薇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轻，像春天的风拂过湖面。
“没有啊。”她说。
陈博：“……”
贝薇薇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老公，”她轻声说，“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你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
陈博沉默了。
贝薇薇又趴回他胸口，手指继续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而且，”她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有点闷，“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陈博：“什么样的人？”
贝薇薇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好人。”
陈博：“……”
这评价，让他无言以对。
贝薇薇继续说：“你是那种特别特别好的好人，让世界充满爱的好人，你不会故意伤害任何人。”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盲目的信任。
“所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是有理由的。”
陈博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单纯得像白纸一样的脸，看着她那双清澈得像泉水一样的眼睛。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叫愧疚。
对，愧疚。
他想起徐月清回来之后的那些画面。
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而此刻，女朋友就趴在他怀里，什么都没穿，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就这么信任他。
就这么相信他。
陈博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不是人。
但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开口，贝薇薇就从他怀里钻了出来。
“老公，我去把早餐热一下。”她说着就要下床。
陈博伸手拉住她。
贝薇薇回头看他，眼睛里带着疑惑。
陈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什么？
说对不起，我昨晚跟徐月清睡了？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说昨晚的事是个意外？
那也不是意外，他一百个愿意的。
说他以后会注意？
贝薇薇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干净得像雨后初晴的天空。
“老公，”她轻声说，“不用说了。”
陈博看着她。
贝薇薇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她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
陈博靠在床头，看着她穿衣服的背影。
那背影纤细，腰肢盈盈一握，臀部曲线优美，双腿笔直修长。
她穿好衣服，回头冲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