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奖！我这可是诺奖呢！
助手茫然地摇摇头，他什么都不知道。
201。
柴院士翻看着手里的资料，头都没抬。
他的教师里总共也就进来了五个学生。
他们都是今年化竞国家集训队的边缘选手，专门冲着柴院士的名头来求指点的，他们的教练还和柴院士有些渊源，算得上是徒子徒孙，这种情况下才来的。
结果那些学生走了以后，教师里就再也没有人来光顾了。
有一说一，挺尴尬的。
哪怕柴院士的心态很好，但他依旧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看向空荡荡的门口。
心里直犯嘀咕。
今天这三百多号人里，化竞生应该也占了有四分之一。
怎么到他这儿来的，就只有五个？
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喜欢搞化学了吗？
202。
王孝群正在这闭目养神。
半个小时，他也只接待了三名学生。
人都哪里去了？
虽然他王孝群在这几位面前确实有那么一丢丢的弱势吧，但也不至于这么惨吧？
难道学生都是被维尔切克和柴院士那边吸引走了？
那应该也算正常，毕竟是诺奖和院士嘛。
这么一想，他心理平衡了一点。
不过老王不是个坐得住的，既然没人进来，那他不能出去看看吗？
王孝群站起身，出门往楼梯下一看，他当场愣住了。
一楼走廊上的景象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宽敞的通道里，密密麻麻全是人。
学生们背着书包，拿着简历，排成了一条长龙。
这条长龙贴着墙边，从走廊深处延伸而去。
王孝群顺着队伍的源头望去。
队伍的最前方，是102会议室。
王孝群干脆直接下了楼，顺着队伍的尾部往走廊另一头走。
越走他越心惊。
队伍一直排到了走廊尽头，都排到楼外去了，外面可是大太阳，还那么多人排。
这里到底有多少人啊？
王孝群粗略扫了一眼。
这阵仗，怕是有两百号人都在排队！
“这……这是在干嘛？”
柴院士也下来了，他指着队伍向王孝群走来，表情十分精彩。
王孝群苦笑着摇摇头，指了指102教室的方向。
“都在排岑言的队。”
维尔切克教授在助手的陪同下也走出了101，他看着眼前这热闹非凡的景象，眼神里满是疑惑。
年轻助手还是很懂教授的，他立马向路过的一个学生询问。
“同学，你们为什么不去101或者楼上？诺奖得主和院士不好吗？”
男生看到了维尔切克，夏令营宣传过了，他知道这位，立马礼貌地鞠了一躬。
“老师，我们知道，可是……”
男生转头看向远处的102门口，眼神发亮。
“可，可那是岑神啊！”
“院士和诺奖得主太遥远了，隔着辈分呢，岑神和我们一样大，他做出了改变世界的成果，他是活着的传奇，我们来夏令营，就是为了见他一面的。”
男生说完，继续踮起脚尖往队伍前方张望。
对于十几岁的少年来说，一个和他们同龄却已经在国际学术界叱咤风云的传奇天才，才是他们心目中的偶像。
王孝群倒是看到了另一边蹲墙边玩手机没动静的学生，他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们怎么没去排岑言的队？”
一个学生抬起头，满脸无奈。
“我们也没办法啊，排队的人都排到大太阳底下了，工作人员说下午的时间根本面不完那么多人，不让我们排了。”
王孝群他们一阵无语。
感情剩下的这些人，是被工作人员强行劝退的。
102教室内。
岑言看着面前一刻不停地进出着的学生，手都有点发抖了。
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人怎么这么多？！
“岑神，我看过您关于魔角石墨烯平带理论的推导，我对其中的层间耦合系数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排着队跟要签名照一样的学生赶着上来，上来就递草稿。
岑言一边处理上一个学生的单子，一边扫了一眼草稿。
“思路有意思，但忽略了晶格弛豫效应导致的角度局部偏差。你可以去深入了解一下这个。”
岑言在草稿上写了几行。
男生如获至宝，连连道谢。
下一个女生走进来，递上自己的化学竞赛成绩单。
“岑神！我化竞全省第三，我一直很喜欢你！我屋里还有贴你的海报！我……”
得，这位是真来追星的。
学生们和流水席里的竹面一样，进来又出去，进来又出去。
问题五花八门。
有问凝聚态物理的，有问人工智能要怎么系统入门的，甚至还有来问数论的。
也亏岑言有记忆图书馆，还有那么多年的积累和沉淀。
他每一次点评都能切中要害。
没有让任何一个学生失望。
追星成功的感觉是什么样的？那大概就是这样的。
反正岑言今天写的最多的字，是自己的名字。
每个人都跟他要签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面了多少人，他放下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门外的工作人员敲门进来。
“主任，外面排队的学生还有十几多个，您要不要休息一会？”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已经面试完的学生的名册。
“您这半个下午，已经面了八十几个学生了。”
“这么多了吗？”
岑言愣了一下。
他本以为学生们更多会去选择维尔切克教授和柴院士，毕竟他们才是更难见到的大牛。
结果没想到还是这么多人来自己这里。
“看来还是低估了大家的热情啊，不休息了，继续叫人吧，早点面完，让他们回去准备明天的第二轮测试。”
岑言喝了口水，重新拿起笔。
工作人员也苦笑地擦了擦汗，那不只是低估了，你要知道这还是我们已经劝走分流了一半的学生，不知道主任你是不是要汗流浃背了？
“下一位！”
第372章 人活着就是为了岑言！
岑言的教室是最后熄灯的。
其他几位也都跑到他教室里来看热闹，其实不少学生都已经被劝去其他教授那边，但还是有人说什么都不愿意换队伍。
哪怕是等，也愿意等到晚上。
这下好了。
原本的一对一面试，变成了一对七面试了。
还好，他们进来的时候眼里只有岑言。
也是，愿意等到这么晚的，那基本上都是岑言铁粉了。
在面试的时候，岑言还见到了几位熟人，之前计算机奥赛其他省队的后辈，还有郑鹏程。
这些且按下不表。
因为晨星夏令营的第二轮选拔，专业笔试与实验上机考核马上就要来了。
来这里的本身已经经过一轮选拔。
他们身上背负着的，可以说是来自家乡的期望。
人人都是自己家乡的主角。
可这里的主角有三百多个。
他们都在为了那五十个正式入营名额拼尽全力、各显神通。
而在化学实验考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