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动物园,系统说我拜入御兽宗 第702节

  把手机放回茶几。

  奶奶靠在沙发靠背上,沉默了一会儿,开始慢慢讲起去世老人的往事。

  说起杨奇爷爷和这位堂哥小时候一起在村里长大的故事,说起他们年轻时的经历。

  说起后来各自成家立业、各自有了子孙后代,虽然来往不如年轻时频繁,但逢年过节还是会互相走动。

  奶奶说起这些往事时,语气平静而舒缓,没有太多的悲伤。

  更多的是一种对逝去岁月的怀念和对故人离世的感慨。

  杨奇安静听着,没有打断。

  等奶奶说完,开口道,“奶奶,明天我回老家一趟,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奶奶摇了摇头。

  “你工作忙,我回去就行。你堂伯公那边,我帮着搭把手,料理完后事就回来。”

  “您留在仙来,我回去就行。”

  杨奇的语气温和但坚定,“虽然奶奶您的身体好,但来回奔波太折腾。我回去一趟,该帮忙的帮忙,该出钱的出钱,不会让人说闲话的。”

  奶奶还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杨奇的表情,知道杨奇已经决定,便没有再坚持。

  点了点头,叮嘱道,“那你到了老家,先去你堂伯公家报个到,问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别等着人家来找你。”

  “我知道,您放心。”

  ……

  第二天上午。

  杨奇召集冯建业、安玉敏等几位高层管理人员开了一个短会,说明了情况。

  交代了接下来几天,园区的主要工作安排和需要注意的事项。

  冯建业表示园区的事情他会盯紧,让杨奇放心回去处理家事。

  安玉敏也说了几句节哀之类的话。

  会议不到半小时就结束。

  下午。

  杨奇换了一身深色的便装,开着牧马人,驶出了仙来园区的大门,沿着省道向北驶去。

  他没有带任何御兽。

  小九留在家里陪奶奶,八万、虎子和豹子各自在园区有自己的岗位和职责,五元则负责在奶奶无聊的时候陪她说话解闷。

  此行是回老家处理白事,带一群动物回去反而不方便。

  牧马人沿着县道,一路行驶。

  下午三点多,进入了宁山县地界。

  回到村里。

  杨奇先回家,打开院门,进屋开窗通风,简单打扫了一下积了两个多月的灰尘,然后锁好门,前往堂伯公家。

  堂伯公的家在村子的东头,是一栋三间两层的砖混结构楼房。

  门前有一片水泥铺成的晒谷场,此时已经搭起了灵棚。

  棚内摆放着花圈和挽联,正中是一张桌子,桌上放着老人的遗像和香烛。

  几个妇女正在棚内折纸元宝,几个男人在棚外搬桌椅、摆碗筷,准备晚上的席面。

  整个场面忙碌而有序,透着农村办白事特有的烟火气。

  杨奇走到灵棚前,先向遗像鞠了三个躬,然后找到负责操办丧事的总管、一个六十多岁的本家叔公,报了到,奉上礼钱,然后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本家叔公看到杨奇,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接过礼钱,记录在册。

  随后起身,开心的拍着杨奇肩膀,语气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亲切和满意。

  “小奇回来了?好,好,好。你堂伯公生前没少念叨你,说你出息了,给杨家争光。”

  “你忙你的,这边的事情有我们操持,你就不用动手了。”

  杨奇没有坚持,但也没有真的袖手旁观。

  看到有人在搬重物就搭把手,看到茶水不够了就去续水,看到有年长的亲戚来了就主动迎上去打招呼、递烟。

  态度自然而随和,没有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而表现出任何架子。

  和一众亲戚说笑聊天时,语气和神态都和从前一样,仿佛他还是那个在村里长大的普通青年。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灵棚内的灯光亮起,席面开始。

  虽然是白事,但堂伯公八十多岁去世,在农村的观念中属于喜丧,所以整个氛围并没有太多的悲伤和压抑。

  前来吊唁的亲戚邻居们吃吃喝喝,聊着家常,谈论着各自的生活和工作。

  偶尔有人提起老人的往事,语气中也多是感慨和怀念,而非悲痛。

  杨奇被安排在主桌,同桌的都是本家的长辈和几个在村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席间有人提起仙来园区和廉颇、白鳍豚、喵星人天团等话题,杨奇笑着应付了几句,巧妙地将话题转移到了其他方向。

  他不希望在白事场合谈论自己的工作,那样显得不太合适。

  饭后。

  碗筷收拾完毕,灵棚旁边的空地上支起了两张麻将桌和一张扑克桌。

  农村的白事守夜,打牌打麻将是必不可少的环节,既能消磨时间,也能让守夜的人不至于太过沉闷。

  杨奇本来想找个角落安静地待着,但架不住几个叔伯辈的亲戚连拉带拽,硬是被按到了一张麻将桌前。

  “小奇,来几圈,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一个远房堂叔笑着把麻将牌推到杨奇面前。

  “哪能让叔你掏钱。”

  杨奇笑着应了下,坐在位置上。

  开打麻将后,没有动用任何超凡能力。

  没有用神识去感知牌面,没有用法力去控制骰子点数,纯粹凭运气和基本的麻将技巧在打。

  几圈下来,竟然赢了两百多块钱。

  杨奇没有推却,把钱收进口袋。

  在这种场合,如果他赢了钱不收,其他赢了钱的人也会不好意思收,反而会让气氛变得尴尬。

  这种得罪人的事情,杨奇才不会干。

  ……

  在家两天,杨奇过得平静而轻松。

  白天帮忙做些杂务,晚上和亲戚们打牌聊天,吃的是农家菜,喝的是村里自酿的米酒,睡的是老房子的床。

  这种远离园区工作和学习的日子,对杨奇来说,是一种难得的放松。

  第三天,天还没亮,县里火葬场的灵车到了。

  白色的面包车停在村口,两名工作人员穿着深色的制服,在一个堂叔的引导下,将老人的遗体从家中抬出,装入车中。

  杨奇开着牧马人,载着一位叔叔和一位婶婶,跟在车队后面,沿着清晨空旷的公路,向县城的火葬场驶去。

  火葬场位于县城西郊的一座山脚下。

  环境还算清幽,几棵高大的松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摆。

  车队到达时,火葬场的工作人员已经做好了准备。

  遗体被送入告别厅,亲属们按照流程进行了最后的告别仪式。

  几个婶子跪在遗体前,按照农村的习俗放声哭嚎,声音在告别厅中回荡,带着一种朴素而真挚的悲伤。

  杨奇站在人群后方,微微低着头,保持着肃穆的姿态。

  神识则在无意中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告别厅。

  这是常年修炼养成的习惯,即使在不需要的时候,神识也会处于一种低功率的待机状态,随时可以激活。

  然后,杨奇察觉到了不对劲。

  堂伯公的遗体躺在告别厅中央的推车上,身上盖着白色的布单,面色安详,看起来和普通的遗体没有任何区别。

  但杨奇的神识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个微弱的信号。

  那具被认为已经死亡超过四十八小时的躯体内部,有一颗心脏,正在极其缓慢、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地搏动!

  不是尸僵造成的肌肉痉挛。

  也不是气体膨胀引发的器官位移。

  而是真正的心脏搏动!

  频率大约每分钟五六次,强度非常低,但确实是自主、有节律的收缩和舒张。

  杨奇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没死?

  当即,迅速调动神识,对堂伯公的身体进行了一次更加精细的扫描。

  结果证实了判断。

  老人的大脑皮层仍然有微弱的电活动,身体主要器官虽然处于极低功耗的运转状态,但并没有出现大规模的细胞坏死或器官衰竭。

  这种情况在医学上有一个名称,叫作“假死”。

  一种极其罕见的生理状态,患者的生命体征微弱到常规检查难以察觉,容易被误判为死亡。

  堂伯公之前没有被送进太平间的低温冷藏柜,是因为农村的习俗是遗体在家中停放三天再火化。

  这三天恰好给了一个缓冲的时间。

  而现在,经过三天的自然恢复,心跳正在缓慢地复苏,频率在逐渐增加,强度也在逐步提升。

  但如果被推进焚烧炉,那就真的死了。

  烧成灰,神仙也救不回来。

  告别仪式即将结束,两名工作人员已经走上前来,准备将推车推往焚烧车间。

  几个婶子的哭声渐渐平息,开始擦拭眼泪,准备起身。

  没有时间多想。

  杨奇不动声色动了动手指,指尖朝向堂伯公的方向,隔空外放了一缕细微的法力。

  这缕法力如同一根无形的丝线,穿过空气,穿透白色的布单,精准没入堂伯公的心口,轻轻刺激了一下正在缓慢复苏的心脏。

  效果立竿见影。

  法力的刺激相当于一次强力的电击,将堂伯公的心脏从半休眠的状态中彻底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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