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杰克打断他后边的彩虹屁,用手搭着他的肩膀,满嘴酒气道:“听着伙计,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你叫我一声BOSS,我就要为你讨回公道,现在去找那帮狗娘养的,我让他们怎么吃进去的,怎么给我吐出来。”
结清账单,两人一狗起身往外走。
约莫十分钟后,穿过几个破破烂烂的街区,抵达戈马街7611号。
这地方离穷街不远,清一色的二层小楼,底下是商铺,上边是公寓,房子中间当停车场用。
摩托车停稳后,马杰克噔噔噔走上铁楼梯,敲响了其中一扇房门。
斑驳的木门上不知道被谁扫了一梭子,留下一整排清晰可见的弹孔,以至于根本起不到隔音效果。
站在门外边,就能听见客厅里传来很不健康的喊叫声,听起来像是单词训练。
“OH!daddy!Fuck me!Fuck me!Fuck me!”
“OMG!YES!YES!YES!”
“BOSS,你确定你要找的那个朋友住这里吗?”布布一脸尴尬地问道。
马杰克没搭理他,用力敲击着房门。
或许是因为听到了敲门声,女人背诵单词的频率越来越快。
约莫一分钟后,门被粗暴地拉开,首先进入视野中的,是一支霰弹枪枪管。
“法克鱿!我要鲨了你,你没听到我在里边忙活吗?!”
高分贝的吼叫声传入耳朵里,听起来无比愤怒。
“喂喂,别冲动伙计,是我。”
马杰克下意识地躲开,心惊肉跳地看着他,正是先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崔佛。
当看清楚来客后,崔佛阴沉的脸色立马多云转晴,兴奋地搂抱上来:“哈哈哈,是你啊小老弟,我刚才差点轰爆你的脑袋。”
马杰克无语地躲开,瞥了一眼他下边:“你能先把裤子穿上吗?我要是你的邻居,早就把你剁成肉馅,塞进烤箱里了。”
“哈哈,进来吧老弟。”崔佛一勾手,光着屁股返回客厅里。
一个满身科技的大胸女刚刚把胸罩系好,胡乱披上外套后,踩着绑带高跟鞋往外走。
路过马杰克身边时抛了个媚眼,后者微微侧着身体屏住呼吸,躲避她身上的劣质香水味道。
“坐啊伙计们,愣着干什么呢?”
“噢,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现在把歌蒂叫回来加个班,不过一对二的话,需要额外支付一笔费用。”
崔佛把小裤衩穿上,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分别递给马杰克和布布,脸上露出不正经的浪笑。
“得了吧崔佛。”看了眼那乱糟糟还遗留着不明液体的沙发,马杰克决定还是站着比较好:“我没你那么勇敢,什么人都敢往里边放,我听说你在塞诺拉沙漠生活的时候,还骑过你邻居家养的小矮马,有没有这档子事?”
“呃,我有点想不起来了。”崔佛喝了口啤酒:“不过我最近一次,是偷偷搞了一只屁股很大的波尔山羊,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生出来小崔佛。”
“哦谢特,别聊这个话题了,我有点反胃。”
马杰克只觉得肠胃里一阵翻腾,赶紧切换话题:“是这样的老兄,我今天过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确切的说,是帮这位黑人兄弟。”说着,指了指旁边手足无措的布布:“情况很简单,一伙流浪汉强行霸占了他的房子,我希望有人能站出来,替他讨回公道。”
“OK,包在我身上了老弟。”崔佛连想都没想,转身回到卧室里,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沉甸甸的军用武器箱。
箱子打开,里边躺着一具嘎嘎新的RPG火箭推进榴弹发射器。
“NONONO,我不是这个意思。”马杰克人都看傻了,慌忙解释起来:“我是想请你帮忙驱逐这帮混蛋,而不是连人带房子一块给炸烂,懂吗老兄?重点是驱逐,而不是屠杀,咱们这是洛杉矶,又不是俄乌战场。”
好家伙的,我特么汗都下来了,几个流浪汉而已,值这一发炮弹吗?
搞清楚马杰克的诉求后,崔佛把RPG拖回去,随手又拿出来一把MP5冲锋枪,外加一柄消防斧。
算了,就这么着吧,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
红色皮卡一头从停车位上冲出去,吓坏了刚好从这路过的路人司机。
车上载着三男一狗,朝着城南驶去。
根据布布的提示,他家就住在北杨克顿,虽然叫这个名字,具体位置却在版图的东南角。
那是最底层的贫民窟,里边住着的全是黑人,生态位上被穷街吊打,就连小富所在的工业区,都比那地方更适合居住。
一路长途奔袭,最终在一栋带有围栏的木质房子前停下。
这也是洛城最特别的地方,除了市中心矗立着几栋摩天大楼,别的地方清一色,都是独门独院的平房。
你可以想象,几百万人全都住在这种房子里,从空中俯瞰得有多壮观。
据不完全统计,洛杉矶纵横交错,一共有五万条街道,这数量都已经超过很多小国家的总和了。
这种超级都市圈,放眼全球也找不出几个来。
第119章 哒哒哒哒哒哒哒
咚咚咚!
咚咚咚!
穿过院子来到门前,布布有节奏地叩击着房门。
里边的流浪汉听到动静,透过猫眼往外看。
“oh谢特,你怎么又回来了?”从门缝里传出一道很不耐烦的声音:“还要我们重复多少遍,这里不再是你家了。”
“可我只是想跟你们坐下来聊聊。”
“聊什么?”这次是一个女人,嗓音听起来极为刻薄:“有本事你就接着去报警,你看警察是会帮我们这些守法公民,还是帮你这个杀人犯。”
“滚蛋吧布布,你是这个社区的耻辱,这里没人欢迎你,get out!”
被人辱骂了一通,布布尴尬地放下手,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what?”崔佛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傻缺没两样:“伙计,你是来当男佣的吗?”
“你在海军陆战队,到底都他妈的学会了什么!”说着把冲锋枪抬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现在年轻一代的霉菌,简直就是一帮被洗脑洗傻了的娘炮,老子当年参加空军时,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跟傻逼讲礼貌。”
“没错。”某人肩膀上扛着一把AK47,深表同意。
哒!一枪门锁。
哒!一枪锁链。
两人相互配合,交叉射击,直接破坏掉房门的安全装置。
马杰克紧跟着又一脚,把房门暴力踹开。
咚!那门重重反弹在墙壁上,从天花板上落下来一层浮灰。
“ladies and gentleman!”
“欢迎加入老崔俱乐部,music,燥起来!”
哒!哒!哒!哒!哒!
突然就开火了,子弹如同暴风雨,席卷了整个空间。
里边的流浪汉双手抱头,瑟瑟发抖着匍匐在地板上。
破碎的玻璃吊灯和纷飞的墙皮不断落在他们身上,尖叫声与枪声混合在一块,听起来像极了一场交响乐演出。
射击停止,一群人起身跑向各自的房间,把房门紧紧关上。
“都他妈给我听好了。”马杰克走到屋子正中间,扯着嗓子喊道:“我给你们三秒钟时间,收拾好私人物品,从这栋房子里滚出去,现在开始倒计时。”
“321,OK时间到。”他快速地念完三个数字:“看来留下来的都是硬汉和猛女,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只能用别的办法请你们出去。”
说着,拎起崔佛带来的消防斧,狠狠劈在其中一间卧室的门上。
咔嚓,原本就年久失修的屋门,哪能禁得起这种折腾。
一斧子劈上去,直接把木头给干裂了,斧刃从另一侧透过去。
用力拽出来后,又是重重一斧子,木屑飞溅,尖叫连连。
咔嚓,咔嚓,伴随着一次又一次卖力地挥舞斧头,缺口被砍得越来越大。
最后一下,斧子干脆整个怼了进去,那门也被劈出一个脑袋大小的洞。
马杰克把脸卡在洞里,斜着眼睛往里瞅,几个流浪汉蜷缩在角落里,看到他露出瘆人的笑容。
“啊啊啊啊啊——”离他最近的娘们儿手里攥着用来防身的水果刀,崩溃地发出一连串惨叫。
“嘿嘿嘿嘿嘿,晚上好伙计们。”
他这一句突如其来的问候加笑声,成了压垮毛驴的最后一根稻草。
几人争先恐后地跑向窗户,从窗台往房子外边跳,失心疯了一样四散奔逃。
崔佛也没闲着,拿冲锋枪直接扫门锁,进去后揪住谁是谁,连打带踹,一拳一个小卡拉米。
“别别别,别动手了bro,能坐下来谈谈吗?”
一个看起来像是组织者的黑佬见来者不善,随即想要妥协。
“好啊。”听到这话,马杰克转过身来:“你想怎么谈?”
黑佬犹豫片刻,说道:“这栋房子我们可以不要了,但我们在这里生活了4年多,每年都有交房产税,这笔钱不应该算到我们头上吧,还有修缮房屋的费用,大家伙凑钱修了漏水的房顶和堵塞的下水道,又把墙壁重新粉刷了一遍...”
“OK别说了bro,直接告诉我,我要付你多少钱,你才肯心甘情愿地离开?”
“至少2万美金!”见他如此干脆,黑佬信誓旦旦地回答:“我这还是往少了说的。”
“噢,听起来蛮合理的。”马杰克冷笑了一下,对方也露出满嘴的大白牙,以为这事儿已经谈成了。
结果下一秒钟,黑佬瞬间就愣住了,视野中枪托由近至远,狠狠砸在他的鼻子上。
骨断筋折,血花四溅!
身体趔趄着往后退倒在沙发上,马杰克一个饿虎扑食,揪住他的脖领子,反手一个大逼兜。
“我他妈都没管你收租金,你管我要房产税和修房子的钱?我是不是给你脸了啊!”
啪!啪!啪!左右抡圆了,又是几个大耳刮子。
对方被打得哇哇叫唤,用双手抱着脑袋,像刺猬似得缩成一团。
“别打了别打了,这钱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我马上离开这里。”
“瞧见了吗?”马杰克看向一脸茫然的布布:“这才是对待无耻之徒,最简单奏效的沟通方式。”
说完,把人从沙发上拎起来,对方吓得两腿直哆嗦,连站都站不稳。
“来来来,站好了,站直了,看着我的眼睛。”
“我让你看着我!Look in my eyes!”
黑佬战战兢兢地把脸扭正,血水顺着鼻孔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我再给你10秒钟时间,好好记住你面前这张脸,在这附近可能没什么名气,你到Skid Row一打听,保准有人认识我,你可以报警,可以伺机报复,但我也可以让你死得连骨头渣都不剩,明白吗?”
黑佬被吓得肝胆俱裂,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里涌出来。
“哭,哭也算时间!”
“把眼泪给我憋回去,别让我重复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