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兵眼里带着笑意,指着一处道:“刚来时候不是说你是游泳高手吗?还说要游到浮标那儿?”
“那是在岸上说的!”她耳根发烫,看着不远处那个穿着同款泳衣的女生。
“而且……”
她声音越来越小:“这个泳衣后面带子好像系得不太对……”
陈学兵笑容开始调侃:“哦,双圈活结是吧?我会,你这个蝴蝶结确实不行,容易松,一会回酒店,我帮你系。”
“不要不要。”程丹婷穿着衣服还敢跟陈学兵有来有往的暧昧一下,现在没穿…不对,穿着一层随时能被解下的纱,十分没有安全感,说着把浴巾捂得更紧了。
“想什么呢,我说你脱下来以后给我,我帮你系。”陈学兵摆摆手,又不看她了,假装正经地想事情。
程丹婷抿了抿嘴,看着陈学兵略带慵懒的侧脸,心里又莫名地安宁。
“人...成功了以后,就会一直很忙吗,连出来游玩,也有应付不完的事情,再好的风景,也无暇欣赏。”
她对陈学兵的世界很期待,觉得人到了一定的层次就会很自由,但真实地看见了,又觉得好像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也不一定,有时候只是工作多了有点魔怔,创业初期,总得忙几年的,咱们还年轻,没必要排斥。”陈学兵枕着手臂眯眼望着渐沉的太阳,忽然轻笑一声,指着天上道:“你看那云,像不像财务报表里突然冒出来的「不可控因素」?上一秒还规规矩矩,下一秒就散得不成样子。”
程丹婷听到这话好像带着考教,侧过脸,发丝被海风撩起几缕,她随手拨开,带着两分主动地融入这个话题。
“可云散了,天反而更通透啊,就像你在中午在飞机上聊到的胖东来,其实就是战略性亏损策略,听着吓人,其实是为了更好的现金流,对吧?”
陈学兵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最近经济知识学得不少嘛。”
“就学了些皮毛。”她拿着一粒海边捡到的贝壳在指尖翻转,“不过比起故事,我更喜欢看它们背后的故事,比如这块贝壳,可能被海浪卷走过好几百次,最后却在这儿躺平了。”
“躺平?”陈学兵忽然撑起身,笑道:“躺平?我倒觉得,它是在等海水冲它去下一站。”
“那你呢?”程丹婷长长的睫毛眨了眨:“是继续乘风破浪,还是偶尔也当块晒太阳的贝壳?”
陈学兵转头打量着程丹婷像被春风轻轻捏出来的五官——眉毛不浓不淡,像两片柳叶懒洋洋地斜倚在额下,眼尾微微上挑,鼻梁不算特别高,但胜在精巧,鼻尖微微翘起,透着几分俏皮,嘴唇薄厚适中,淡淡的粉。
五官下面柔弱如水的身体,更是他紧绷已久之后迫切需要的港湾。
他嘴角略微勾起,伸出手道:“现在...什么也不想,就想放肆一下。”
程丹婷怔了怔,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伸手让他抓住。
陈学兵是拉扯的老手,见她带着三分恐慌,瞬间放松了那根弦。
“放肆吃肉,我饿了,酒店有自助餐,咱们去大吃一顿。”
程丹婷轻松地一笑,衬得唇色似乎都明艳起来,犹豫的手也捏住了陈学兵的手心。
......
程丹婷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便和陈学兵下楼吃饭。
不得不说,这个年头能卖到2000块房价的酒店,餐饮质量确实不错,海鲜都比较新鲜。
不过这是在海边。
若是在重庆的乌江边也开一家服务品质和消费都极高的酒店...不晓得消费者会不会买账?
程丹婷没有说错,陈学兵已经是一个自觉的工作狂,即使是出来度假,也会不由自主地寻找商机。
好在酒足饭饱以后,陈学兵的脑子开始放空,他满意地双手拍着肚子回到客房楼层,像个海豹。
程丹婷手捂着嘴轻笑,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男人忽然这么做,格外的可爱。
俩人的房间有一些距离,到程丹婷房间门口时,陈学兵从兜里拿出房卡,对着她晃了晃,挑眉。
“不去我房间聊聊吗?”
程丹婷听到这个问题,脸有些红了,僵在那里,两只手缠在一起,不知道怎么回答,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陈学兵却没有气馁,继续微笑道:
“我房间里有冰箱,冻了一瓶气泡酒,也不去吗?”
这句话既是诱惑,也是试探。
毕竟程丹婷今天没有游泳,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喝冰饮料,陈学兵也无法得知一些女生比较私密的身体状况。
程丹婷又红着脸摇了摇头。
陈学兵笑了笑,坚持不懈道:“很好喝的哦?”
像极了狼外婆哄小红帽。
程丹婷终于觉得很好笑,扑哧笑了。
“嗯。”她点点头。
俩人走向陈学兵的房间。
快至门口,陈学兵停下,有点尴尬地看着程丹婷。
“完了,起泡酒忘买了。”
“啊?”程丹婷有些诧异,不知该怎么办。
但俩人已经距离很近了,她靠着墙,意识到哪有什么起泡酒,只感觉到陈学兵滚烫的体温在撒谎。
陈学兵也不装了,按在她身后的墙,朝她吻了下去。
动作,从陈学兵的手指接触到修长的脖颈以后逐渐变得粗鲁。
“嗯~”程丹婷一声轻哼。
酒店的廊灯把俩人的影子揉成一团投在墙上,走廊里呼吸声有些粗重。
“滴。”房门打开。
俩人凌乱的脚步进入房间,门嘭地关上。
里面的一切,顺其自然。
第二百三十一章 金融出海计划
覆盖不太严实的落地窗透进阳光。
陈学兵先醒过来,觉得神清气爽。
积攒许久的精力释放出来,觉睡得特别好。
光洁的手臂放在被子外面,环绕在他腰间。
陈学兵呼出一口浊气,转身拿起床头柜上的表看时间,才六点过。
活动了一下,感觉昨晚好像也没完全释放,状态还是十分昂扬。
程丹婷被他的动作扰醒,睫毛轻颤着睁开眼,正对上他的目光。
那一丝恹恹的艺术生气质在床上完全不存,倒有一丝平时难见的性感。
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回怀里。
“跑什么?”陈学兵嗓音低哑,带着晨起的慵懒和危险。
程丹婷耳尖发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没跑。”
陈学兵一手伸进被子,绕过细腰,指腹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感受到她瞬间绷紧的身体,低笑一声:
“昨晚不是挺大胆的?”
他说着,眼神玩味地看着昨晚被程丹婷扯得掉下来小半边的窗帘。
她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却被他另一只手捏着下巴抬起脸。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微红的唇,眼神暗了几分:“疼不疼?”
她摇摇头,想到昨晚的疯狂,心跳有些加快。
他力气好大,一只手抱着她,她就…
飞起来了。
要不是突然的失重,她也不会死死抓着那扇窗帘。
陈学兵忽然翻身将她压住,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不疼,那再试一次?”
“等、等等……”
程丹婷慌乱地推他,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闻到一丝白茶味道的洗发水香气,声音开始有些沙哑:
“不等。”
晨光渐亮,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呜咽。
……
二十岁的男人,身体真的很经得住折腾,想怎样就怎样,不想怎样的时候也还可以再试试,千万别听那些狗屁专家说要节制。
免得到了男人必走的下坡路才开始后悔为什么年轻的时候没有给女人留下一个威猛的印象。
八点,陈学兵搂着脚步有些虚浮的程丹婷下楼吃早饭时,如是想道。
到餐厅的时候,大多数座位上已经有人了。
陈学兵是错开旅游高峰来的海南,28号就到了,今天也才29号,他想着等二三号人多了就可以回去,并不想在这人挤人。
但能花得起两三千/天入住这个酒店的人群明显都不是朝九晚五的打工人,抱着和他一样念头的人还挺多的。
俩人只能选了一个长桌旁边的座位。
长桌上的一帮人着装都比较正式,谈话声音也比较大,甚至可以说有点吵,有选择的人都避开了他们旁边的位置。
“余总,小麦你们涨一点就涨一点,酱油涨得也太多了!”
“刘主任,我们也是没办法...”
陈学兵表现出了一些应有的体贴,让初经人事的程丹婷先坐下,而后给她挑选了一些早餐端过来。
不过回到座位的时候,程丹婷正望向长桌,很认真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好好吃饭。”陈学兵放下几个盘子,说道。
“他们好像在说货物进口...这边也有港口吗?”程丹婷好奇地问道。
陈学兵其实依稀听到了一些,差不多明白了怎么回事,低声说道:
“当然有港口了,不然岛上的居民生活物资从哪来,这边有个洋浦港,不过规模不大,基本都是给岛上需要的物资服务,政府也在那边建仓,平时会定期采购一些主粮和油类作为储备物资。”
海南的发展,他还是比较清楚的,前世24年热炒过一个海南概念股,说是海南要封关,喊了六年的海南自贸港要搞起来了。
所谓封关,可不是封闭,而是完全的对外开放,跟香港澳门一样搞“境内关外”,岛上资产全部要成为离岸资产,进出口产品滞留销售都免税,到达大陆反而要缴税。
海南3.51万平方公里,面积比香港大30倍,比澳门大一千倍,把海南作为中国的离岸自贸中心,将拥有更庞大的吞吐量,接下更大的贸易单,香港则专心做离岸金融中心,充当打破蒙代尔不可能三角的利器。
真搞起来,海南的上市企业肯定是伴随着岛上资产大涨。
陈学兵当时详细查询过海南的各方面情况,以及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