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米国佬而言,这种汗毛直立的感觉比其他充斥着血浆暴力的电影更让他们兴奋!
“走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
“杰西,你什么时候去纽约?”夏言追问道。
作为细川财团在好莱坞的桥头堡,半人马近年来发展迅猛,在几大制片厂里一直排名前列。
至于为什么没法登顶,还不是因为底子太薄,毕竟收购的联美影业就是好莱坞吊车尾,之前都没有自己的制片厂。
“明天下午,我之前打算带十五名高管过去,结果朱迪亲自给我打电话,说是如今纽约酒店爆满,只能给我八个高管名额!”
杰西摊摊手,无奈地抱怨起来。
不过他下一句话就暴露了真实目的:“Boss,您能不能把下一次正心会的地点放在洛杉矶,到时候我一定组织好!”
“哈哈哈,有机会的!”夏言拍拍杰西的肩膀,旋即大步离去。
给了希望,却又没有准信。
杰西只能看着夏言离去的背影。
飞机已经等在洛杉矶机场,跟夏言过来的几个女人早就上了飞机,就等着夏言登机。
被涂装成红色的机身,如同展翅翱翔的凤凰,快速地朝天空冲去,仿佛在米国东部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它。
“细川君,细川君!”河合奈保子打开休息舱的门,没等夏言反应就把舱室的灯打开了。
“您已经睡了几个小时,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您快起来吧!”河合奈保子催促道。
在前往纽约之前,朱迪就给他们打过电话,说是纽约的记者都在等他到来!
估计夏言一下飞机就会被无数记者给堵住。
“好!”夏言揉了揉眼睛,这几天确实累坏了,就连他这样的身体都有些吃不消。
不过几个小时的睡眠也足够了,他感觉身体已经恢复,浑身充满了力量。
用清水洗了把脸,在河合奈保子、三原顺子的伺候下换好衣服,他又换成了那个风度翩翩的财团会长。
当飞机停在停机坪上时,夏言稍微透过舷窗一看,就发现远处一堆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正往他这里跑,似乎担心来晚了错过什么新闻。
“你们等会再下来,我先应付一下记者。”
夏言叮嘱道,河合奈保子好奇地朝舷窗外看了一眼,同样惊得目瞪口呆,一群米国记者就好像发了疯,全部聚集在舷梯口,就等着夏言下来。
粗略估算一下人数,起码有上百人。
纽约这么欢迎夏言吗?
不是霓虹媒体报道说是米国不欢迎霓虹商品吗?还有一帮米国人打砸霓虹商品,像丰田汽车直接成了新闻报道的焦点道具,都不知道砸了多少辆!
从新闻视角上看,夏言和丰田汽车完全不同,一个是被倾销的商品,另一个则是米国的老朋友!两者当然不同!
飞机舱门缓缓打开,鱼贯而出的是夏言的十来个保镖,他们看到下面人山人海的场面也有点担心。
毕竟之前菲律宾马尼拉机场刺杀案太有名!
“细川先生!欢迎欢迎!”
“快出来让我们拍张照!”
“主编说拍不到照片要开了我!”
“那就去《洛杉矶时报》上班。”
“哈哈哈!”
一群记者在哄闹着,夏言也从机舱里走出,然后冲着下面的记者挥挥手。
嗯,远处没有什么让他心悸的感觉。
安全!
露出灿烂的笑容,他一步步地朝下面走去,摄像头都对准了他,但凡有丝毫的不妥都会被录下。
“又一次来纽约,我很高兴!”
“纽约和东京一样,是一座繁荣美丽的大都市!我很荣幸,能得到大伙的欢迎。”
得体大方的发言赢得阵阵掌声,这些记者追逐新闻而来,自然知道夏言把正心会弄到纽约召开会给全城经济带来不少好处。
毕竟房价没有腾飞,但酒店房费已经涨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价格。
就连郊区的汽车旅馆都被订满,可想而知中心城区会多么热闹!
“细川先生,您的投资是落在纽约吗?”纽约时报的记者打断了这其乐融融的氛围,上来就是一个异常尖锐的问题。
夏言依旧面带微笑,没有一丝丝不耐烦。
他当然知道眼前鹰钩鼻的白人记者什么意思!明显是在挑拨他和各州之间的关系。
细川财团在加州投资巨大,另外和阿肯色州、佐治亚州等州也有合作,怎么可能只把投资落在纽约呢?
“伙计,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纽约遍地都是工作岗位,对不对?”
“要不跳槽来我们洛杉矶时报吧!”
“待遇都好说!”夏言以开玩笑的口吻把问题岔了过去,周围的记者都哄笑起来,那个纽约时报的记者也不好再追问。
“你让朱迪小姐负责正心会,同时她也是您绯闻女友中唯一在财团内任重要职务的女性,您是要将她培养成细川夫人吗?”
不知道眼前这个记者是不是收了朱迪的钱。
一上来就问这么私人的问题,这下让夏言有些为难了。
机舱里还有他的女人,得想想说辞,要不然后院肯定会起火。
“我有些矛盾,毕竟我认识太多优秀的女性。”
“华尔街的人流里我总能看到时髦美丽的办公室女郎,我想她们既然那么优秀,一定不甘于当一个家庭主妇。”
“我尊重女性,不希望她们在家庭生活中消磨自己的才华,所以我大概不会进入婚姻。”
呸!你尊重女性?
知道夏言是什么货色的记者已经在心里暗骂,不过他们也不得不佩服,这家伙话说得太特么漂亮了。
因为尊重女性,所以给她们展示才华的舞台?然后不会用婚姻来束缚她们?
记者们对于霓虹也有些刻板印象,知道霓虹女人一旦结婚就得回归家庭,然后好好地当个家庭主妇,所以夏言这么说也没毛病……
“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说实话,夏言现在真想躲着这群无冕之王,才刚开始采访就给自己陆续挖坑,谁知道后面还有没有什么陷阱等着自己!
没等记者继续撂出问题,夏言看了看手表就笑呵呵地开口:“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赶去下一个地方,大家还有什么别的问题,要不放在会议后的新闻发布会上提问吧?”
“能问您最后一个问题吗?”
“求您了,我是实习生,非常需要这个报道!”小记者扯着嗓子喊道。
听到这话,向来“心善”的夏言只犹豫了一秒,而后拍着他的肩膀答应下来:“好,那就最后一个问题!”
周围一群老油条记者心中腹诽不已,谁要你这个愣头青代表!
如果不是你这句话,他们起码还能多问几个问题。
“细川先生,您说要投资米国,能详细说说吗?五大湖工业带受到冲击很大,我想问问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他们都是汽车工人,如今失业、酗酒、生活困顿,我知道这不能完全归咎于霓虹汽车产业的冲击,现在想问问您怎么解决这些问题?”
好嘛!
你说自己是新人?新人个鬼!
报社新人能问出这么些尖锐的问题?
周围记者刚刚还怨他抢了“最后一个提问机会”,现在反而觉着这小子看着异常亲切,他们可没胆子问得这么尖锐!
夏言心中虽然腹诽,但面上依旧保持微笑,丝毫没有因为这些诘问而动怒。
“时代车轮滚滚而动,谁也无法阻挡!”
“当珍妮纺纱机出现的时候,昔日的手工匠受到了冲击;当汽车出现的时候,马车夫也失业了;但很快会使用新工具的工人就会崛起。”
“司机取代了马车夫!纺织女工取代了手工匠人!”
“你的家人朋友,他们原本是汽车工人,未来他们可以学习编程,成为工程师,无论是工业领域,还是新兴的计算机领域,我都需要大量的人才!”
“时代不会淘汰任何人,人只会把自己淘汰。”
“看看那个颓废的自己,酗酒、赌博、抽大麻,没有自制力和自驱力,只会怨天尤人,谁又能成为他们的救世主呢?”
站在人群中央的夏言慷慨激昂地说着,如此演讲也收获了阵阵掌声,不过这时候就轮到刚刚那个年轻记者头疼了。
他那些亲朋如果能从泥沼里爬出来,还用得着他在这里高声疾呼吗?
“细川先生,他们没有渠道学习啊!”
“还有什么编程,这太难了......”年轻记者满脸不甘,希望夏言再指点一番。
“那是米国的问题,政府应该设立免费学校,帮助他们继续学习提升,而我要做的就是在米国投资,设立更多的工作岗位!”
夏言就差指着鼻子说那是他们的问题,毕竟在米国只要不是自甘堕落,总能活下去!
“我已经说完了,该让我走了吧?”
“我还得赴约,下次再采访吧!”
走到刚刚那个年轻记者身边,夏言拍拍他的肩膀:“我很喜欢你的提问风格,好好干。”
说着,他就扬长而去,殊不知他的演讲会对米国造成多大的影响。
当天下午,一些报纸就刊登了他的说法。
纽约属于金融城市,其产业布局中并无太多制造业,所以身在纽约的中产并无切肤之痛。
他们还觉着夏言说的没错,如果身处五大湖的工业带,发现工作机会渐渐减少就应该想办法转型,而不是在一艘即将沉没的大船上等死。
不过也有学者指出夏言完全在偷换概念,五大湖工业带工人的工作是被霓虹抢走,而不是被时代所淘汰。
只要米国搞死霓虹的汽车产业,就能保住那些工人的就业。
总之夏言的话就像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在平静的湖面上,纽约市民议论纷纷,而这种议论也慢慢扩散到其他地方。
米国是割裂的,城市中产和广袤乡村的农民、工人虽身处一个国家,但他们感觉到生活的状态截然不同。
所以这种割裂的议题天然会引发关注,随着几大报社的推波助澜,不仅仅在纽约,其他几个大城市也开始讨论夏言所抛出的问题。
第1720章 强硬派跳出来了
封闭阴暗的酒店空间内,弥漫着一股雪茄味,男人眼神冷峻地坐在沙发上,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理查德·科根。
“我无意插手其中,抱歉!”参议员马克斯·博卡斯将雪茄掐灭,走到窗边将整个窗帘拉开。
突兀闯进来的阳光让理查德·科根有些眩晕。
他托住脑门,闭着眼睛等了一会才恢复。
作为先灵葆雅的总裁,来华府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在这些参议员面前好好告一状。
但他低估了夏言在华府的力量,联络的几个众议员、参议员并不愿意为了那么点政治献金跟夏言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