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对平台是否控股并不重要。
他权衡利弊，吩咐道：“你们去和腾达投资部门、核心高层名下的投资公司接触接触。
另外我让朝莲去找刘师师。”
他嘿嘿一笑：“腾达老板娘若是愿意投资咱们，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何总能出面，再好不过。”叶齐辉心生期盼。
熊猫TV若也成为腾达系，他有信心把公司做上市。
......
虎牙老友记，2013年建的微信群，是平台最早一批游戏主播的私下小群。
Dota2主播单车：“都在吗？”
LOL主播文森特：“在！”
下面一连串回复，全是虎牙LOL、Dota2、CF等板块的人气主播。
“各位有收到斗鱼邀请吗？”
“收到了。”
“斗鱼给若风开出1500万签字费，30万固定底薪。
礼物流水超KPI还有额外分成。给我的条件不差，我也准备去斗鱼。”
Dota主播Zhou：“我也有收到邀请，条件确实诱人，不过我不打算跳槽。”
“为什么？”
Zhou：“我的粉丝看的是我的操作，我又不擅长能说会道，也不会在直播间整活。
斗鱼直播延迟有300ms，从虎牙的100ms变成300ms，粉丝体感会非常明显。
只要一卡，看不到操作精髓，粉丝起码掉一半。”
“DNF不在乎延迟，我准备去斗鱼。”
“跳槽不急于一时，大伙要不要再观望观望，看看虎牙有没有什么转变。”
“我最多再等一个月。”
......
虎牙直播办公区，总裁于辛怒不可遏：“欺人太甚！”
副总裁徐宁瑞唉声叹气：“于总，头部主播暂时还能拖延一段时间。
但固定薪酬对中腰部主播吸引力太大，咱们已经稳不住局面。”
运营总监赵静愁眉苦脸：“要不要找火花直播商量商量对策？”
徐宁瑞摇头叹息：“没用的，这事对火花那边冲击有限。
如果一个女主播跳槽到斗鱼，她守护榜前十名大哥的贡献度就得清零。
这份情感成本她们不得不慎重考虑。
而且秀场平台和游戏平台的付费生态也不一样。
女主播在火花愿意打赏的人，可能是斗鱼的5倍。”
“再这么下去，虎牙就是没了牙齿的老虎，中看不中用。”于辛只觉万分憋屈。
他这个虎牙直播总裁，真真切切是腾达集团边缘人。
“我不能坐以待毙。你们等我消息，我这就去找杨总。”
说完，他套上西装，匆匆去见执行总裁。
办公室内，杨俊峰正与手游总裁蒋玉伟、火花平台总裁金秀谈事情。
见于辛敲门而入，笑道：“来的正好，有事找你。”
于辛在一旁坐下，按捺住心头焦急：“您有什么吩咐？”
蒋玉伟接话道：“王者荣耀上线有一阵子了，公测后用户的反馈我们都做出优化。
是时候启动大规模宣传。麻烦于总动员虎牙的游戏主播，大力推广。”
于辛再也忍不住，当场抱怨：“动员？怎么动员？
虎牙平台的游戏主播都快被挖光了，我拿什么推广。”
杨俊峰蹙眉：“发生什么事了？”
于辛当即将事情来龙去脉道出。
蒋玉伟听后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心里却想的是，既然虎牙平台这么拉胯，王者荣耀的推广还得跟斗鱼和熊猫合作。
金秀也满脸不悦：“斗鱼不仅挖游戏主播，也在打火花秀场主播的主意，看来是下定决心要跟咱们开战。”
“杨总，您说这事该怎么办？”于辛把问题抛给执行总裁。
“这......”杨俊峰脸露为难，其实最行之有效的办法就是砸钱跟进。
他互动娱乐事业群资金雄厚，砸个三五个亿，事情轻松摆平。
奈何董事长有要求，不许直播平台花高价签主播，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要不您跟大老板说说，争取拨点资金。”
“行吧。”杨俊峰一边示意下属噤声，一边拨号打开座机免提。
“您好，杨总。”
“沈秘书，我找宋董汇报点事，方便吗？”
“宋董这会儿正在接受华新社关于今年两会提案的专题采访。
采访结束后他要去部委谈事情，可能今天都不会回公司。”
“明天呢？”
“宋董明后天都在得文制造办公，行程安排不在我这边。”沈月回复。
“如果您有什么急事，我可以代为向宋董汇报。”
“不麻烦了，谢谢。”
通话一结束，杨俊峰无奈道：“这事先放一放吧，等我寻个好机会跟宋董沟通。”
于辛双手合十，连连恳求：“杨总，您行行好。
宋董不方便，您先跟张总汇报，我要的资金不多，稳住军心即可。”
杨俊峰被缠得没办法，又打给CEO张勇。
这次运气不错，张勇正好有空。
“你们跟我一起去见张总。”
三人来到顶层CEO办公室，张勇正在批阅文件，头也没抬：“有事？”
于辛旧事重提，又复述一遍。
“事情既然到这一步，正好跟你们透个底，也好让你们心里有数。”
张勇放下钢笔，徐徐开口：
“在集团战略规划中，火花和虎牙最终都会被并入抖音。
所以没必要投入太大资源。
你们需要做的，就是用最小的成本维持市场占有率，撑到被抖音合并的那一天。”
“什么？”于辛失声惊呼。
金秀满脸不可置信，就连杨俊峰也是一脸愕然。
张勇平静道：“直播这一行，注定会被短视频生态吞并。
到时候不仅是虎牙和火花，熊猫和斗鱼也一样。
即使两家未来还能存在，也会举步维艰。”
于辛此刻心情万分复杂，震惊、委屈、释然、荒谬在心头交织。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集团不愿在直播行业投入资源。
因为火花和虎牙这两大平台，没有未来。
然而一瞬间的恍惚之后，心头反而涌出一股挣脱束缚的自由感。
虎牙既然不用背负未来和利润枷锁，那还不好办！
张勇又道：“两大平台最终会并入抖音，因此考核导向也会转变。
将逐渐转为对抖音生态的适配度优先。”
金秀心头怅然若失，嘀咕道：“张总，这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现在告诉你们，迟吗？”
“不迟不迟。”金秀讪笑道。
张勇见事情已然说开，便挥手示意：“你们去忙吧。
有集团生态和技术支持，虎牙维持不掉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还有，不要透露出去。”
“是。”于辛满心唏嘘，只觉这两年兢兢业业，全然是白忙活一场。
（今天只有一更）
第892章 好事多磨
3月5日，又是一年元宵节。
文昌得文航天临时发射场，晨光尚未破晓。
发射架上，22米长的凤凰号火箭静静伫立，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冽的银白色金属光泽。
箭体中段偏下位置，六台NK33发动机的喷管从箭体底部斜伸而出。
箭体尾部，四片升级版钛合金栅格翼紧贴箭壁收拢，只等高空展开的那一刻。
指控舱内，各岗位人员已就位。
张晓平站在主控台前，神色比半年前凤凰1号发射时沉稳许多。
不是不紧张，而是经历过爆炸洗礼和成功之后，他已经学会与紧张共存。
这次试飞，采用六机并联，是一种全新的技术挑战。
过去半年，得文团队在地面进行了大量冷流测试和单机节流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