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文化调性与快手的基因相悖，不必担心被对手抄了去。
一旦做成，天然就是抖音的内容壁垒。
刘师师感慨道：“其实我一直觉得国风与时尚不是对立面。
我老公说过，随着国力日盛，东方美学也会成为全球时尚潮流。”
黄胜严谨回答：“夫人，据我所知，时尚圈目前对国风多是中国风猎奇式的试探，小范围试水。
以抖音当前的体量，未必能引起时尚圈的足够重视。”
“试试又无妨。”刘师师期许道。
“若是汉服大赛能和时尚圈联动，既能丰富国风美学长期内容，又能为抖音注入时尚元素。”
黄胜如实道：“那恐怕需要您来运作，抖音暂时没有这块资源。”
“我来安排。”刘师师揽下这活儿。
“劳您费心。”黄胜告辞离去。
......
此刻，北平国家会议中心，AI围棋挑战赛第四场比赛，悄然接近尾声。
穹顶之下，棋盘上的黑白子犬牙交错，计时器红色数字无声跳动。
全场所有人，包括直播间数以百万计的观众都明白，场中时越败局已定。
时越指尖捻着一枚白子，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自从他成为九段棋手以来，还从未经历过近乎大溃败的局势。
此刻他心乱如麻，大脑一片混沌，完全不知该往何处落子。
解说台上，聂卫平喟然长叹：“前两局连败，Moss把时越的精气神打没了。
第三局他频频失误，一败涂地。”
时越心知坚持毫无意义，摇头苦笑，指尖一松，棋子“吧嗒”一声落在棋盘边沿。
他愣了半晌，颓然无力道：“我认输。”
解说王汝南喃喃低语：“两天四场大赛，Moss十二连胜。
AI真就不可战胜吗？人类哪怕赢一局都是奢望？”
选手区，上午刚被Moss击败的陈耀烨，转头看向身旁十七岁的天才少年，缓缓开口：“你怕吗？”
“怕？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柯杰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昨天上午比赛前的轻松早已荡然无存。
不过他眼中毫无惧色，依旧锐利如刀锋，透着熊熊斗志。
“你们和Moss对战是什么感觉？”
周睿羊想了想，怅然念道：“用心计较般般错，退步思量事事难。”
陈耀烨坦言：“那是一种不可匹敌的感觉。
其实第一局输了之后，后面两局已经没有再比的必要。”
这时，时越失魂落魄地走了回来。
他第三局输得太惨，口中低声嘀咕着什么，似乎在做无意识的复盘，又似乎在懊悔某一手不该那样落子。
“时越，你振作一点。”陈耀烨呼唤一声，“眼下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时越稍稍回神：“什么事？”
陈耀烨目光灼灼，盯着柯杰：“给他特训。
将我们和Moss对战的经验、感受，全部告诉他。”
柯杰一愣，伸手指了指自己：“给我特训？”
“对。”周睿羊唏嘘不已，“围棋界需要一场胜利，哪怕只能赢下一局。”
时越亦是盯着柯杰，眼神中的混沌已变得清明，重重点了点头：
“只能拜托你了，柯杰。”
三人对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涌起同一个念头。
如果谁能战胜Moss，那一定是柯杰，因为他身上有着一往无前、锐不可当的少年意气。
“好。”柯杰没有矫情，他明白围棋界太需要一场胜利来鼓舞士气。
他冲三人微微躬身，语气无比凝重：“请三位前辈助我一臂之力。
三日后，我与Moss一决胜负。”
第877章 全网求助
杨植林无精打采地盯着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心不在焉地敲击着。
一段代码打了删，删了打，光标在IDE里闪烁，半天没前进一行。
周新宇在寝室内来回踱步，一脸八卦：“你们说，那个男的会是柳玉清男朋友吗？”
今天下午他们几人去紫光存储交换数据，碰见一位年轻男子来找柳玉清。
两人见面后有说有笑，看起来关系颇为亲近。
吴育新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
慢悠悠道：“我觉得不是。”
“哦？”杨植林闻言精神一震。
立马转身盯着室友，眼神里透出急切：“判断的依据是什么？”
“凭感觉喽。”吴育新知道室友喜欢柳大校花，故意拖长尾音，想逗逗他。
“兄弟，快说呀，别打哑谜。”
吴育新见好就收，正色分析：“老杨，你是关心则乱。
恋爱中的男女与普通朋友在行为上是有差异的。
两人谈笑自然，说明关系很融洽，但并没有进入情侣特有的物理行为模式。”
他指了指自己眼睛：“距离、朝向、肢体接触频率，这些骗不了人。”
杨植林点了点头，脑海里回放下午的画面。
柳玉清对那个男的确实没有眼神拉丝、牵手等亲密举动，稍稍松了口气。
一旁，孙祥宇抚额轻叹：“我的天啊，物理行为？你们这都是什么用词？
拜托，你们在讨论女孩儿，能不能不要这么理工直男！”
他直截了当道：“老杨，我来告诉你答案。
那男的百分百是柳玉清追求者，而且两人彼此熟悉，柳大校花对他也有好感。”
“何以见得？”吴育新追问。
“你也是单身狗一个，搞得好像很有恋爱经验一样。”
孙祥宇轻哼一声：“柳玉清和咱们接触时，基本上都是公事公办，十分客气。
但她跟那男的交谈时，脸上笑容很自然、很松弛，说明心理上对他不设防。
这区别还不够明显？”
“有道理。”周新宇拍了拍好友肩膀，“老杨，看来你有对手啦。”
孙祥宇耸了耸肩，直言不讳：“老杨，不是我泼你冷水，你大概率没戏。
你马上要出国留学读博士，一去几年见不着面，和柳玉清的关系便淡了。”
吴育新附和：“这么说，你想追柳玉清确实没什么指望。
情敌本来就比你领先一步，你还要远渡重洋，等你学成归来，物是人非，黄花菜都凉了。”
“啊啊啊。”杨植林挠了挠头，心乱如麻。
他去年12月申请美国CS博士项目，面试已经通过，前往美国留学十拿九稳。
才刚刚和喜欢的姑娘关系破冰，转眼就要分别，这让他胸口堵得慌。
周新宇见好友苦恼，温言宽慰：“离八月去美国还有半年时间。
老杨，你要是不想放弃，抓紧这半年吧。”
“嗯。”杨植林有气无力地瘫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拿起手机，想刷微博热搜打发时间。
屏幕上的QQ图标却跳出一个鲜红的“99＋”未读消息，让他愣了一下。
“又有大事？”他嘀咕一声，指尖点开群聊，发现又是一条微博链接。
他随手戳开，原来是世界围棋冠军柯杰刚刚更新的微博长文。
柯杰V：“求助。认真求助。
晚上反复看了Moss与四位老师的比赛录像。
有个细节想请教懂计算机的朋友帮忙看看。
Moss十二局比赛响应时间几乎恒定在3秒。
但第一局与李世石老师对阵第52手时，Moss外观显现，响应时间突然延长到10秒。
不是渐进，是跳变。
10秒之后，又恢复恒定3秒，此后再无异常。
与周睿羊、陈耀烨、时越三位老师比赛，全部响应都是3秒，Moss外观没有出现过。
我与几位老师模拟了那个局面的后续变化，非常复杂，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复杂。
李世石老师没有下错，Moss也没有失误。
但Moss确确实实在那一步之后想了更久。
围棋上我已经穷尽分析。
我需要有人从计算机角度告诉我：
AI在什么情况下会突然增加计算时间？
为什么此后都没有再触发Moss出现？
如果我想逼它再次进入这种状态，应该怎么做？
这不是围棋问题。这是计算机问题。我解不了，请帮助我。
我是职业棋手柯杰，我不是在开玩笑，大后天我最后一个上，压力山大！”
网友的评论大多是看戏吃瓜：
“柯少怎么突然搞起技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