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SEM电镜扫描中，确实观察到了非晶体态玻璃相在晶粒间的填充，和预期比较符合，团队一度出现乐观情绪。
但后续的综合应力循环测试效果就没那么好，甚至可以是灾难性的数据。
才第三次循环，就观测到砖体表面开始出现丝状裂纹，第10次循环之后，抗压强度甚至衰减到22MPa。
袁院士说：“具体的诱因，还需要后续的分析。”
许青舟点了点头，翻看了一下SEM的扫描图纸，“我先把数据带回去看看。”
“米国那边，前几天就宣布成功研发出月壤砖。”
“不能和他们比，米国上世纪就开始捣鼓这玩意了，咱们什么时候才开始的。”
“也是。”
...
“又浪费了一堆材料。”
有老教授心疼地看着月壤砖，换做是两年前，有这么一坨月壤，连做基础研究都来不及，更别提拿出来做砖头了。
许青舟笑着：“您老就放心地使用，凌霄号要不了多久又要去一趟月球，这玩意可以管够。”
“该省还是得省。”
老教授笑呵呵地说。
“好了，都别垂头丧气的。”
见年轻的研究员们情绪有些低落，袁院士给大家打气，“大家先按规程保存所有的样本和数据，今天提前下班，国庆节就好好休息，什么事儿等休假回来再说。”
“对，做实验嘛，本来就是失败多于成功。”
老教授也是跟着说。
“都干活吧。”
实验室里，大家再度忙起来，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许教授，接下来的事得麻烦你。”
袁院士转头对许青舟说，顶级数学家对一个项目组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很多细节都藏在数据里边。
在分析数据方面，他们肯定没有许青舟专业。
“我尽力。”
许青舟点点头，研究员们正在收尾，他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拿着u盘回家。
第970章 我那是怕把你憋坏了
西山壹号院。
“我回来了。”
许青舟到家的时候，宋瑶已经在厨房炒菜，有了孩子之后，她现在基本不加班，下班之后准时回家。
小清禾睡得正香。
许青舟闲不住，跑过去在闺女脸上叭了一口。
宋瑶从厨房探出脑袋，见这家伙在打扰女儿睡觉，埋怨地说：“你别把她弄醒了。”
这家伙就是这么贱，经常逗哭了然后自己再哄。
许青舟讪讪笑着，轻手轻脚，跟着去厨房。
宋瑶正在切菜，他忍不住在她的屁股上抓了一把。
“你欠不欠啊。”
宋瑶瞪着眼，一屁股把他挤开。
“果然是老夫老妻了。”许青舟无奈地靠在墙边，不好玩儿，都不会害羞了。
“瞎嘀咕啥呢？”
“我们之间好像已经没有以前的激情了。”
许青舟打量着穿着围裙的女人，生完孩子之后，这妮子的屁股更丰满了，连屁股都大了很多，小围裙往腰上一系，美好的身材就显露出来。
“你很闲？”
这边，宋瑶看了眼排骨汤，转头瞧着家人无所事事的样子，有些嫌弃。
“这不是帮不上忙嘛。”
许青舟表示无辜。
“去楼上把清禾的东西收拾好。”
“哦...”
许青舟点点头，临走之际，又摸了一把“老虎”的屁股。
“许青舟！”
“...”
9月30日，许青舟和宋瑶，外加小清禾，登上了前往蓉城的飞机。
下午四点，一行人已经到家了。
“小禾...”
王霞萍和张军丽第一时间就把小禾抱过去。
四五个月时间，曾经的小不点已经慢慢长开了，圆不溜丢的小眼睛打量着略显陌生的四个中年。
看着小孙女，王霞萍脸上的皱纹都被抚平，多少年前就想着孙子孙女，现在终于算是如愿了。
张军丽同样这样，乐和和的，笑容就没停过。
小丫头很像宋瑶小的时候，看着这小人，心都化了。
许青舟瞧着王霞萍的样子，在旁边感叹：“啧啧，对孙女真好。”
“就你一天话多。”
张军丽勾了勾小禾的手指：“她精神还挺好，我还担心她晕机。”
“别说晕机了，她比我们精神都好。”
许青舟无奈。
...
大家在客厅里边坐了几分钟，看完了小禾，王霞萍俩人继续钻进厨房。
夜幕降临的时候，香喷喷的饭菜已经被端上了餐桌。
家里多了一口人，似乎又多了一份热闹。
吃完饭，许青舟也不着急去书房做月壤砖的数据分析，而是和宋瑶一起，在客厅陪着四个中年聊天。
11年时间转瞬即逝。
老许，老宋他们两鬓间都添加了不少白发。
他和宋瑶一年也就能回来一两次，加上父母去他们那边，全年算下来也就能见几面。
回家来的时间好像都变慢了。
两个平时在京都忙到起飞的年轻人，回家来之后心安理得的当起了什么都不错的废物。
10月2日，上午10点。
把小禾留给奶奶和外婆，许青舟和宋瑶收拾好，前去参加两个老朋友的婚礼。
郭子扬和丁佳慧的婚礼在一个4星级酒店。
其实，按照这俩人的收入，五星级也没问题，但最后想着省省挺好，没必要白花冤枉钱。
酒店门口，大海报上是郭子扬和丁佳慧照片。
两人在大厅门口，就看到两个朋友。
“嚯~帅啊。”
许青舟望着郭子扬，这家伙穿着黑色西装，收拾得干干净净，胸前挂着喜庆的红花。
两人纠结了一段时间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西式婚礼。
“废话，结婚不得帅点？”
郭子扬翻了个白眼，脸上喜气洋洋的，嘴角的笑意都压不住的那种。
“好漂亮。”宋瑶同样拉着丁佳慧。
丁佳慧叹气：“好忙啊，突然觉得当初还不如直接旅行结婚...”
“其实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
“这倒是，仪式感很足。”丁佳慧认同地点头，看着婚礼大厅，突然觉得之前的忙碌好像都是值得的。
才两个来月，穿着稍微宽松的婚纱，根本看不出有孕在身。
四个人都是老朋友，没什么寒暄，简单说了几句，就一起走进去。
大厅里。
“许教授。”
“宋董。”
真格基金的苏晓燕走过来打招呼。
“苏总监，好久不见。”
许青舟俩人和对方握手。
去年，公司和零点科技一起投资了科技大学的高能同步辐射光源（HEPS）装置。
在开会的时候，苏晓燕还和零点科技的投资部主管见过面。
许青舟和宋瑶入场，同样引起了一波不小的动静儿，自然少不了虚拟科技的合作朋友。
到这个层次的，都是有眼力劲儿的那种。
今天的主角是郭子扬和丁佳慧，苏晓燕等人也没抓着许青舟寒暄。
简单地打了个招呼，露个脸，就各自回到位置上。
“许青舟和宋瑶啊。”
“啧啧，这两口子，现在可是大名人啊。”
其中一桌是平时偶尔联系着的高中同学，许青舟和宋瑶也在这桌。
他俩落座，大家简单打了下招呼，郭子扬两口子邀请过来的都是熟人，倒是没那么多人情世故，很快就熟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