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吧,又不是十几年,房价像坐火箭一样往上飙。我们现在一年也回去不了几次,就两个人,我家和你家都有住处。”
“嗯。”
宋瑶点点头,确实没必要再买一套房子,一年住不了几次,都是空着。
“今天回来的时候遇到个有趣的司机大哥,...”许青舟和宋瑶说晚上回来聊天的大哥。
“你?被包养?”
宋瑶哼了一声,有些鄙视地说:“饭都做不好,整天就欺负我,还想在家当一个洗衣做饭带孩子的男人。”
“嘁,某个人现在倒是挺厉害,做饭好吃,但也改变不了以前连...呜呜呜~”
剩下的话被宋瑶用手捂在了嘴里。
宋瑶恶狠狠地说:“许青舟,再提什么韭菜和蒜苗的事你就完蛋了!”
许青舟耸耸肩。
这个把柄自己是要记一辈子了。
你也不想让自己连韭菜和蒜苗都分不清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吧
“谁说做不好饭就不能被包养了,说不定我有特长呢,这点你是最知道的。”
“...”
宋瑶最终还是把麒麟臂给压了下来。
这人故意的,就是想挨打,不能奖励他!
两个人在沙发看了一集电视。
“我要去做模型了。”
“哦...许青舟...你贱不贱啊...”
在宋校花身上捞了一把,许青舟心满意足,起身去书房。
书房。
许青舟把早上的手稿从包里取出来,这段时间,他仍然在思考将锂离子沉积过程视为量子态能量最小化问题。
量子自旋-动态拓扑耦合模型。
模型的核心原理,先采用量子自旋调控锂离子沉积路径,再用动态拓扑优化多孔界面结构。
【minΨ(〈ψ|H|Ψ〉+λ·Entropy(Ψ))...】
【ε(ψ)=E(ψ)+λS(ψ)】
“也就是说,求Ψ,使得ε(ψ)=E(ψ)+λS(ψ)最小,其中E(ψ)=〈ψ|H|Ψ〉是能量期望值,S(ψ)是波函数Ψ的熵。”
许青舟笔尖点着,写下一排排公式。
“这里的ε(ψ)是我为了解释而引入的一个新符号,它表示整个需要最小化的表达式。”
量子力学中的一个优化问题,它涉及寻找一个波函数,使得该波函数对应的能量期望值和熵的加权和最小。这是一个非常抽象和高级的概念,通常用于研究量子系统的性质和行为。
晚上10点,宋瑶也踩着拖鞋上来,脸色臭臭地来到许青舟身上。
“你不会想谋杀亲夫吧,别说我欺负你,来吧,我的胸口也给你捏。”
“...”
“怒搓狗头!”
“...”
宋校花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偶像包袱了。
宋瑶盘着许青舟的脑袋玩,直到把他的头发搓到炸毛的状态,才高兴地在自己的电脑面前坐下。
她的课题也顺利进入理论框架的搭建阶段,需要做数据收集与处理,要从企业层面,行为层面进行多源数据整合。
因为需要用到超算,这段时间可能会经常去研究所。
其实,宋瑶在研究所有自己的办公室。
好歹也在研究所这边挂职了的。
她只是平时比较喜欢去许青舟那边而已,累了可以盘盘许青舟的脑袋玩儿,或者趴在他身上吸几口阳气。
累了还能倒头就睡。
...
第638章 研究所的第一次交流会
1月18日,研究所的平静被第一波前来交流的专家学者打破。
门口,许青舟带着研究所的几个主要负责人接到了ITER专家的车辆。
对面带队的是现任ITER总干事彼得罗·巴拉巴斯基。
除此之外,还有德、美、日三国的磁约束专家,法,俄的等离子体物理学家,及ITER的材料工程师和欧盟法律团队。
十五个人。
国内,等离子物理研究所和夏核集团的专家也有过来,
“欢迎。”
许青舟伸手,和带队的总干事彼得罗·巴拉巴斯基握手。
“许教授,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彼得罗·巴拉巴斯基笑着。
在牛津世界物理前沿报告会上,两个人有过简短的交谈,这位老先生是位技术实用主义者,强调核聚变技术的现实运用。
说实话,许青舟还挺佩服彼得罗·巴拉巴斯基,能够在诸多国家的扯皮中游刃有余。
能源是未来的战略高地,各国在对知识产权保护和技术保密上,必然严谨加严谨,慎之又慎,所以在技术衔接和方向问题上很难达成一致。
优势国希望劣势国出钱,但又不想共享太多技术,劣势国想少出钱,但又不想总被卡脖子,希望能共享更多技术。
另外就是技术选择上存在分歧,不同国家倾向的技术选择不同,制造标准和管理流程也有差别,例如出现的冷却系统的问题和真空容器尺寸对不上的情况。
多国合作带来的复杂管理结构,让项目管理变得极为复杂。
彼得罗·巴拉巴斯基能让ITER有序推进,很了不起。
尽管如此,相当一部分人认为ITER烂尾的风险很高,因为期间利益拉扯实在是有点复杂,对比起ITER,反倒是各国自己的可控核聚变项目蒸蒸日上,取得了不少突破。
不过,许青舟倒还是乐观的,ITER虽然有不少国家在作妖,可能会延期,但不太可能会失败,它的物理基于二十年前的理解,比现在的装置保守很多,如果连这么保守的机器都实现不了,其它国家的核聚变都得完蛋。
来访的人中,还是有不少他的熟人。
米国劳伦斯利弗莫尔国家实验室(NIF)首席科学家奥马尔·哈利肯尼。
马斯·克林格,马普等离子体物理研究所所长。
“许教授,我仿佛看到了一座世界顶尖研究所的崛起。”
“您过奖。”
“想不到距离上次见面才过去短短一个月,你们就给世界带来了一次奇迹。”
...
大家寒暄着,朝着研究所东南角的礼堂过去。
交流会一切从简。
和平时相比,路边也就多了几块指示牌而已。
上午9点在礼堂有个简单的仪式。
季云石主持,许青舟作为主要负责人做3分钟欢迎,介绍研究所目前做的项目,随后就是ITER总干事彼得罗·巴拉巴斯基和夏国物理学界的泰斗、等离子物理研究所的负责人李刚教授。
研究所的运营采用比较独特的管理方式,没有太多领导式发言,很快就到学术阶段,李逸作为研究所代表,做了超导薄膜的性能解说。
台下。
肖承翰低声和李刚说话,“说实话,许教授这研究所纯粹的学术氛围让人有点心动啊,有些时候还真有点在国外交流的感觉。”
“咱们就别想了,包袱太重,不可能实行这种管理模式。”
李刚摇了摇头,又低声说道:“不过,夏国的学术界还是有不少改变的,随着许教授这样的年轻人成为主力,早晚都会变得更好。”
“是啊。”
肖承翰点点头,“对于明天的谈判,你怎么看?”
“ITER估计会放低姿态,毕竟,要是继续延期,各国恐怕更没有投钱的欲望了。”
欧洲的核聚变科学界在ITER上投入了巨大精力,许青舟的这个超导薄膜,在一定程度上算是ITER的救命稻草。
“希望一切顺利吧。”
...
下午就是技术报告,参观实验室样品。
交流访问仅仅一天的时间,自第二天开始就是技术谈判,这些东西就交给夏国的专业人士去做了。
夏国这边,零点科技,科技部和可控核聚变研究中心出席谈判。
许青舟倒是不着急,虽然比较馋ITER的等离子体约束参数和氚增殖包层实验数据等等技术,但谈判这事情嘛,最重要的是稳。
慌的那个人就输了。
ITER进度一直为人诟病,常常推迟实验核聚变商业化的进度。CFETR计划里,ITER的启动时间为2025。
但...看现在的情况,启动计划至少还得推迟10年。
然而,对比多国合力建成的工程堆,某些私企都已经号称能在2035年实验核聚变商业化了。
当然,那些商业公司提到的核聚变其实不用太在意,大多数都是预演方案,单纯就是为了骗点投资,不是真的建堆。
大部分的路子都是使用激光激发加蒸汽活塞增压的方式,以熔融的金属带出热量,通俗点讲,也就是烧开水。
研发成本低,毕竟像超导托卡马克,仿星器这类实验装置,没几个私人企业玩得起。
不管怎么说,ITER压力绝对会很大。
事情比许青舟想得还顺利,这不,在1月18日晚上,第二天的谈判还没开始,他的办公室就迎来了一位客人。
“许教授。”
来人是个胖老头,马普等离子体物理研究所所长托马斯·克林格。
俩人曾经在牛津大学的报告会上有过一面之缘,当时还聊了聊。
“克林格先生,请坐。”许青舟拿出了茶叶。
“甘甜可口,很好喝。”克林格赞叹。
“谢谢。”
“早就听闻你的研究所独具一格,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您客气,研究所成立的时间不长,不管怎么样,和世界顶尖的研究机构还有不小的差距。”许青舟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