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犹豫一秒,就是白白错失机缘!
迟疑一瞬,就是拱手送出天大的富贵!
苏白不再有半点犹豫,立刻矮身快步上前。
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
指尖飞快划过地面,所有金条、所有成捆现金。
一根不剩、一张不留,全部被他尽数收入神级空间。
就连那只结实耐用、品相完好的老式牛皮行李箱。
他也没有放过,一并收纳空间,不留任何痕迹。
金条入手冰凉厚重,实打实的压手感无比真实。
巨额财富入袋的瞬间,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彻底舒展打开。
极致的踏实感、爽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短短数秒,满地天价财富,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刚收拾完毕,地面原本昏死的人影,忽然发出微弱的哼哼声。
那人手指微微颤动,缓缓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他下意识抬手摸向剧痛无比的后脑勺。
指尖一抹,满手温热黏腻的鲜血,刺痛瞬间传遍全身。
剧痛让他挣扎着想要撑地起身,查看自己的箱子。
就在这时,苏白借着微弱月光,看清了此人的容貌。
三角眼、窄颧骨、面相凶狠刻薄。
正是方才黑市大门口专门收钱、气场凶悍的那个狠茬男子!
三角眼此刻意识模糊,视线昏暗。
根本看不清近在咫尺的苏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苏白眼神冷冽,没有丝毫多余的怜悯。
为了避免对方苏醒闹事、暴露自己行踪。
他抬脚蓄力,精准无比,狠狠一脚踹在对方太阳穴上!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三角眼喉咙里的微弱声响瞬间戛然而止。
整个人彻底失去所有动静,比刚才昏迷得更加彻底。
四肢微微抽搐两下,便彻底瘫软在地,一动不动。
彻底失去威胁,苏白没有半点停留观望。
此地不宜久留,多待一秒,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他转身提速,头也不回地朝着小巷深处狂奔而去。
穿过幽深窄巷,再次翻过一道低矮围墙。
连续穿梭两条无人胡同,刻意绕开所有主干道。
一路迂回折返,彻底避开公安排查的范围。
全程神经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丝毫不敢松懈。
夜里风声微动、树叶飘落、远处脚步声。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瞬间高度警惕。
好在深夜街巷彻底无人,排查警力都集中在黑市大院。
他贴着墙根低调疾行,每一步都沉稳谨慎。
一路有惊无险,顺利抵达熟悉的南锣鼓巷街口。
踏入熟悉的地界,紧绷整晚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悬在半空的心,缓缓落地,长出了一口浊气。
苏白稍稍调整呼吸,加快脚步朝着自家四合院方向走去。
可刚拐进熟悉的巷口,一道急促的人影迎面走来。
对方低着头,步履匆匆,似乎急于赶路。
夜色昏暗,两人视线受阻,谁都没能看清前路。
猝不及防之下,两道身影狠狠撞了个满怀!
“哎哟!”
清脆的女声痛呼骤然响起。
女子被巨大的冲撞力撞得连连后退,踉跄两步才站稳身形。
苏白反应极快,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探出。
精准拽住对方的胳膊,稳稳将人拉住,避免摔倒。
借着巷口微弱的月光,他抬眼看清了对方的脸庞。
眉眼清秀、气质温婉,正是同院的杨柳!
同一时间,杨柳也抬头看清了近在咫尺的苏白。
脸上原本的惊慌失措,瞬间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嗔怒与羞涩。
她猛地用力,一把甩开苏白搀扶的手掌。
身体下意识向后退开一步,拉开安全距离。
一双清亮的眸子瞪着苏白,眼底满是气恼。
粉嫩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要开口责备。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片刻之间,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气。
苏白见状,心中立刻知晓是自己太过心急赶路。
疏忽大意冲撞了邻里,当即连忙放软态度道歉。
“杨柳同志,真的对不起!实在抱歉!”
“夜里光线太暗,我赶路心急,没有看清前路,不小心撞到你了。”
他刚经历一场生死惊险,心绪尚未完全平复。
说话的语气,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杨柳静静看着他,没有开口回应半句。
只是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以此宣泄心中的不满。
随后抬手,轻轻整理好被撞得歪斜凌乱的衣领。
抿着红唇,憋着一肚子小脾气,不再理会苏白。
转身抬脚,加快步伐,径直朝着四合院院门快步走去。
清冷月色洒在她纤细的背影上,带着几分娇憨的气恼。
第47章 清晨怒扇嚼舌根邻居
微凉的晚风穿过四合院的青砖巷道,带着秋夜独有的清冷寂寥。
苏白紧随在杨柳的身后,脚步下意识放缓。
他心中积攒了满肚子诚恳的歉意,还想再多解释几句,弥补方才的失礼。
可前方的杨柳,心底依旧带着几分郁结与疏离。
她根本没有给苏白开口致歉的机会。
抬手一把推开斑驳老旧的院门,身形轻闪,径直走进了院内。
自始至终,她没有回头一次,没有停顿一瞬。
纤细挺拔的背影,决绝又冷淡,彻底消失在漆黑的门洞深处。
空荡荡的院门口,瞬间只剩下苏白孤身一人伫立原地。
晚风拂动他的衣角,吹得人心头微凉。
苏白怔怔地望着紧闭的院门,眼底闪过几分愧疚与不安。
他心里的确有些过意不去,自觉方才态度生硬,辜负了对方的善意。
但相较于微不足道的愧疚,他心底更多的是难以压制的紧张与忐忑。
刚刚惊险周旋、顺势截获横财的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黑市暗流汹涌,敌徒心存歹念,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今夜能全身而退,已然是侥幸中的侥幸。
苏白重重深吸了一口微凉的夜风,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他收敛心神,抬步走进寂静的四合院。
穿过铺满青石板的冷清前院,快步折返自己居住的东厢房。
进屋的瞬间,他反手轻轻合上木门。
指尖利落落下,精准扣死门板卡扣,将房门严丝合缝关紧。
为了杜绝一切意外,他依旧谨慎。
搬过一旁厚重的实木条凳,牢牢顶死在房门之后。
层层设防,杜绝外人推门窥探、深夜打扰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苏白后背轻轻倚靠在冰凉厚实的木门上。
紧绷了一整晚的身体,终于得以片刻松弛。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砰砰作响,剧烈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刚才在黑市周边的步步惊心、极限博弈,实在太过磨人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