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家,基本上代表了院子里几乎所有的住户,有欺负过何家没大人,现在看到何大清回来睡不好觉的。
有知道何大清底细,敢怒不敢言的。
有想算计能不能从中得利的……
不一而足,不过,他们都有个共同的想法~这院儿,怕是要变天了!
一个个,都不是糊涂人,之前配合易中海,那是因为易中海能给他们带来利益,再加上何雨柱这虎壁,易中海一个眼神,他就过去锤人,实在头疼。
易中海这个团队,上有聋老太太讹人,中间有贾张氏胡搅蛮缠,下边儿有何雨柱拳头说话。
基本上这一套下来,院子里就算是吃点儿小亏,也没人想和他们对上。
更何况易中海这老家伙恩威并施,时不时还给傻柱放点儿血,牟利大家,或者施些小恩小惠的,也就慢慢确立了他一大爷在院子里的地位。
现在何大清一回来,何雨柱这拳头肯定不好使了,等何大清和易中海对上,到时候可就是他易中海吃何雨柱的拳头了。
啥?
你说他们对不上?
怎么可能!
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在贾东旭死了以后,易中海一直在算计何雨柱给贾家拉帮套,傻柱傻不知道,何大清还能不知道?
这他能愿意?
他们两个的矛盾是天生的,肯定会打起来,众人都想看看这个热闹。
哎,这院子里装傻的,绝对比真傻子要多的多,真傻子就傻柱一个,还傻柱不傻,不但傻,还特么色,傻和色这俩撞一起,天蓬元帅都得变猪刚鬣,在编都得九九八十一难重新考,就更别提本来就傻的人了。
……
第二天,何大洪起来的时候,何雨水已经买回早饭了~卤煮火烧,看到何大洪出来,连忙招呼何大洪过来吃饭。
“爸,起了?昨儿睡的怎么样?我刚买的卤煮火烧,还买了您最爱吃的包子、炒肝儿,您尝尝对不对味儿。”
何雨水往桌子上摆着碗筷说道。
“昨儿晚上咱爸睡的怎么样你不用问咱爸,问我就成,好家伙,那呼噜打的,知道的是打呼噜,不知道的还以为铁匠铺鼓风机响了呢。
我这一宿都没怎么睡……”何雨柱一边收拾床铺,一边抱怨道。
“嘿呦,还委屈您了?再说了,你睡不着别胡说八道啊,我打呼噜?我打呼噜我怎么没听见?”
何雨柱……
“诶呦喂,这打呼噜还能自个儿听见?您老爷子到底讲不讲理啊。”
“不讲啊!我是你爹,和你讲个屁的理?我这儿就俩理,和后院儿刘大脑袋的理一样,一个棍子,一个板儿带,你要哪个理?
切!笑话,我特么都当爹了,我还讲理?那我这个爹不是白当了。”
何大洪洗完了脸,擦着手,把毛巾搭回去,理直气壮的坐了下来说道。
“得!您要是这么讲理,那理全在您那边儿呢,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行了吧。”
你和他讲理,他和你讲辈分,何雨柱还能说什么?
“呦呵?!听你这意思,你还委屈了?来来来,别委屈,畅所欲言,我这人民主的很。
今年你二十八了,过年二十九,什么时候你这岁数追上我,我给你个公平的机会。”
何大洪咬了一口包子说道。
何雨柱……
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这儿子的岁数还能追上爹?怎么着?我长一岁,你不长是吗?岁数还能原地等?
“哎!在您这儿连笑都是错,怕您以为我不服呢,得,您是爹,您是爹成了吧。”何雨柱也是没辙了。
“讲理?呵呵,没当爹时候我讲理,当了爹了我还讲理,那我这爹不是白当了吗?”
何大洪看何雨柱服了,开口说道。
第14章 去轧钢厂
“嚯!?合着您当爸爸就是为了不讲理的啊,您这一出儿和后院儿二大爷可挺像了。
老太太可说过:父母不慈,儿女不孝,您就不怕您老了我给您扔外头去?”何雨柱还想挣扎一下。
“咳咳咳!谁说的?”何大洪差点儿没呛了。
“后院儿老太太,就是聋老太太……”
“你可别说话了,她还教人家管孩子,她都没有个孩子,她知道个六啊。
你们是一个真敢教,一个真敢学啊!
以后少学点儿没用的知识,聋老太太她懂个六啊。
行了,别贫了,吃完饭给我买床去,去信托商店,我要罗汉拔步床啊。
也甭说我不出钱,这一百你拿着,不够你添!闺女我先去一趟厕所,回来咱们就走。”
何大洪从兜里掏出十张大黑十,递给了何雨柱以后出去了。
“嘿!这老爷子,嘴上说着,事儿上办着,这一百,怎么着不得剩个三十五十的……”
何雨柱把钱捻成扇子,嘚瑟的在何雨水面前扇着。
何雨水皱着眉头,觉得事情并不那么简单:“哥,你兜里还有多少钱?”
“二百多啊,怎么了?”何雨柱倒是没藏着掖着。
“那个,哥,我劝您把钱都拿着吧,咱爸要那玩意,不便宜,建设他家隔壁前一段时间结婚,在北新桥那边儿的信托商店买了个大衣柜,虽说不要票吧,但是钱可没少花,花了一百三十六块呢。
咱爸给你一百块钱,我估计这床怕是二百块钱打不住,得往小三百上奔。”
“什么玩意?那么贵?好家伙,这老爷子下手是真狠啊,这不行,我……”
何雨柱没说完呢,何雨水说话了:“哥,要不这钱我出吧,反正咱爸昨天给我不少呢,难得爸喜欢……”
“算了吧,不用了!反正都是给咱们家买的,万一咱爸走了,床也是我的。
再说了,我一大老爷们儿,参加工作这么多年了,还能让你掏钱?
行了,今儿好好打探一下咱爸到底干什么就行了。”何雨柱到底是为了面儿,没要何雨水递过来的钱。
……
何大洪往外走,门口正碰见固定刷新的NPC阎埠贵,这老小子,除了吃饭、睡觉、上班,几乎长在门口了。
“老何,早啊,吃了没?”阎埠贵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老阎,早,怎么着?一大清早的就在门口坐着了?要不说您是真为人民服务呢……”
何大洪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老何,老何,先别着急走啊,我这有件事儿想问您呢。
昨儿您说摆两桌,是不是说错日子了?回来我还纳闷儿呢,怎么还出来三十五号了……”
阎埠贵笑着问道。
“对啊!就是三十五号啊!”
何大洪理直气壮的说道。
“那个老何,这一个月三十天,大月三十一天,哪来的三十五号啊,这也没有啊。”
“没有?没有就不办了呗,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何大洪说道。
“不是,不是,老何,您这四九城的爷们儿,一言九鼎,怎么能……”阎埠贵这是不达到目的不罢休啊。
“怎么着,您还想强制让我办?是看我好欺负吗?阎老抠,我什么人你要是忘了,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帮您回忆一下。
算计我?呵呵,别看你二皮脸,我这一巴掌下去,你两层脸皮不一定顶得住,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三十五号办行还是不行?”
何大洪就这么看着阎埠贵。
“呵呵呵,行,行!行!您看您这怎么还开不起玩笑了呢,呵呵,嘿嘿……”阎埠贵能说不行吗?那都要打人了。
“呸!你个瓜怂!”
说完,何大洪走了。
阎埠贵……
果然,还是那个何大清!
这让自从当上三大爷以后,一直算计的顺风顺水的阎埠贵脸色有些难看,好在左右没什么人,这要是让人知道~丢面子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知道可以拒绝他的算计以后,他的算计之路,怕是要艰难了。
以后不能算计何大清了,至少在明面上和人们面前不能算计他了。
“爸,咱们先去哪里?”何雨水问道。
何大洪想了想:“先去红星轧钢厂,我找厂办有点儿事儿。”
……
“柱子,这一大早的,是干什么去?”易中海看见何雨柱出来,连忙过去打招呼。
“哦,一大爷啊,这不是嘛,我爸一大清早交代我个任务,说要给他去委托商店买张床。
行了,我这儿时间紧、任务重,就不跟您聊了,回见了您呐。”
说完,何雨柱走了。
“诶?柱子……”易中海还想问什么,可惜,何雨柱没给他机会。
……
不说何雨柱这边,何大洪被何雨水驮到轧钢厂,下了车以后,何大洪到门口~
“忙着呢,劳驾,咱们厂里厂办在哪边儿?我是新分配来的……”何大洪一边说,一边把兜里的分配介绍信递了过去。
雨水在不远处看着,只见她爸说了一阵,那个门卫立马变的前倨后恭起来。
“雨水,走了!”
何大洪先是来到厂办,找人办理了入职,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
然后找到房管科~
“何科长,咱们这边也困难啊,房子根本不够用,尤其您这级别。
平房都困难呢,就更别提筒子楼了,那更是稀缺……”
何大洪看着对面打着官腔的房管科科长,从怀里拿出一块大概十几斤的猪肉来。
“副的,副的,您捧了,我这初来乍到,还说什么筒子楼啊,能有个住的地方就不错了,总不能让我一个孤寡老人串房檐儿吧。
我这也是上边领导可怜我,给我弄了个能偷懒看大门儿的活计,什么科长不科长的,我又不是过江龙,一随遇而安的懒汉而已。
房子这事儿,您看看能不能给我插个队,毕竟我这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总不能让我住宿舍吧。
到时候老领导来看我,我连个请客的地方都没有,这也丢咱们轧钢厂的脸不是。
知道的是房子困难,不知道的还以为轧钢厂为难我呢,万一让领导误会了,也不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