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4,彩铃天王到文娱教父 第359节

  不抽。刘艺菲闻不了烟味。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子里把接下来一周的步骤过了一遍。

  做空报告要逐条回应,分析师要实地看,水军要顺藤摸瓜,乐视那条线暂时不能动——

  他现在要是跳出来锤贾跃亭,正好坐实浑水报告里“星辰打压同行、操纵舆论”的那条暗线。

  忍。

  先把这一波扛过去。

  等风停了,再算总账。

第423章 实地尽调,用事实粉碎质疑(二合一)

  林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把接下来一周的步骤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做空报告要逐条回应,分析师要实地看,水军要顺藤摸瓜,乐视那条线暂时不能动。他告诉自己,先把这一波扛过去,等风停了再算总账。

  可风没等他喘匀,先把人吹来了。

  周二一早,首都机场T3,二十三个分析师拖着行李箱走出来。

  清一色西装,脖子上挂着不同机构的证件牌,有高盛、摩根士丹利、富达,也有两个一看就不是来做客的——

  浑水自己派来的“观察员”,还有一家专做空头基金的对冲基金经理,姓什么没人愿意提,圈内只叫他“空头约翰”。

  林辰没去机场。

  他让江川派了两辆考斯特,直接把人拉到京城站,坐高铁去唐山。中午在工厂食堂吃的自助,两荤一素,没酒。

  下午一点,所有人站在唐山工厂B7车间门口,鞋套、防尘帽、白大褂一套上,林辰自己也穿着一模一样的工装,站在最前头。

  “各位。”他拿起个扩音喇叭,声音在车间里嗡嗡地响,“我知道你们中间有人是来看笑话的,有人是来踩雷的,

  也有人是真想看明白这家公司到底值多少钱。都一样,今天不搞座谈会,不搞PPT,咱们直接走。”

  他抬手一指:

  “第一条线,SMT贴片车间,从锡膏印刷到AOI检测,你们自己看,有问题随时问,问我问厂长问产线工人都行。

  第二条线,总装线,从主板到整机封箱,全程由我们走一遍。

  第三条线,成品仓库,随机抽一个批次,跟车去物流园,出库单、快递单号、重量,你们自己上系统查。第四条线,质检车间,看不良品率。”

  底下有人举手,是空头约翰。他四十来岁,红头发,说话带点伦敦腔:

  “林先生,我想先问一个问题。浑水报告里说,你们工厂夜间开工率不足三成,产能注水。你怎么解释?”

  林辰没回答,转身往车间里走:

  “跟我来。”

  他把人领到车间尽头的中控室。一面墙的屏幕,二十几个监控画面,每个画面底下跳着实时的贴片点数、良率、当班人数。

  林辰让技术员调出过去三十天三班倒的工时表,一张A3的报表,按小时打印出来。

  “这是过去三十天,B7车间所有班次的实际在岗人数和贴片点数。”他指着报表,“夜班,凌晨两点到早上十点,平均在岗一百四十二人,贴片点数是白班的八成五。

  你们要是觉得这报表是假的,现在就可以随机挑一个监控画面,回放到任意时间点,数人头。”

  空头约翰没动。他旁边一个高盛的分析师已经凑到屏幕前去了,拿手机拍监控时间码,又拍了那张三班倒报表。

  林辰带着人继续走。

  SMT线上,一台贴片机正以每分钟两万片的速度往下压主板,技术员戴着手套在旁边换料盘。

  一个摩根士丹利的分析师蹲下来,凑得很近看了一会儿,抬头问:

  “这是0.4毫米间距的BGA?你们自己贴?”

  “对。”林辰说,“这条线去年上的,良率99.2%。我们不光贴自己的星辰手机,还给华为、中兴贴一部分定单,你们要看外协合同,法务那边随时调。”

  总装线走完,是成品仓库。林辰让仓管随机抽了一个批次,一千二百台星耀M1,封箱条码当场扫出来,又当场跟车去三公里外的圆通华北分拨中心。

  一个富达的分析师亲自蹲在分拨中心的传送带旁边,看着自己抽到的那几个箱子一个个被扫码、装车、发往不同省份,最后在物流系统里输入单号,跳出派送状态。

  他直起腰,叹了口气:

  “我做了十二年中概股研究,这种规模的真实出库量,我是第一次亲眼看见。”

  旁边有人接话:

  “我也是。”

  上午的唐山行程结束,午饭就在工厂食堂。林辰自己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跟一群工程师坐一桌,没给分析师安排什么贵宾席。

  空头约翰端着餐盘转了一圈,最后在林辰对面坐下。

  “林先生。”他切了一块红烧肉,“我承认,报告里关于产能的那一段,我今天看到的东西跟报告对不上。”

  “不是对不上。”林辰扒了口饭,“是你写报告的时候,没来过。”

  空头约翰愣了一下,没反驳。

  下午高铁回京城,第二天一早,车直接开去张江半导体研究院。

  这一站,气氛比唐山还紧。半导体是星辰最贵、也最不愿意对外露家底的一块。

  林辰特意把口罩、无尘服、防静电手环全套给人换上,带进45纳米工艺实验室。

  研究院的张总站在一台刻蚀机旁边,亲手开了一段 demo:一片正在流片的4G基带芯片,从设计文件到流片结果,每一步的实验记录都摆在桌上。

  浑水报告里有一段,说星辰的半导体业务“主要靠买现成芯片贴牌,自研比例不超过5%”。

  张总听完这段,脸都绿了。他没跟分析师多废话,直接把过去两年的流片批次表、代工厂的代工合同、以及那批从高通回流的工程师的社保记录,全摊在桌上。

  “我们45nm基带芯片,今年已经流片第三轮。”张总推了推眼镜,“良率从第一轮的20%爬到现在的68%,年底冲75%。

  这些数据,台积电那边都能查到。你们要是怀疑,现在就可以给台积电的IR打电话。”

  一个富达的女分析师翻了半天代工合同,抬头问:

  “你们流片这一块,今年的研发投入是多少?”

  “三十八亿人民币。”张总答得干脆,“明年预算七十亿。这部分我们已经在10-Q里披露过,你们自己去翻。”

  第三天,星辰影视基地。

  这一站,林辰亲自带队。

  做空报告里最阴的一段,说星辰影视的项目收入“大量来自关联方,回款不实,涉嫌虚增营收”。

  林辰没让人准备什么汇报材料,直接把人领进一间小会议室,桌上堆着一人多高的文件。

  “这是《泰囧》《十二生肖》《画皮II》三个项目,从立项合同、拍摄预算、院线分账协议、银行回款水单、税务备案,全套。”

  他拍了拍那摞文件,“你们随便翻。翻完要是觉得哪一笔有问题,当场提,我们财务总监坐在这里,一笔一笔给你们对。”

  一个摩根大通的分析师拿起《泰囧》的分账协议,又翻了翻后面的银行水单,抬头看了林辰一眼,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林辰说。

  “林先生,我只是好奇。”他把水单放下,“这种级别的原始凭证,一般公司是不会让外部人看的。”

  “一般公司,没有被人五十六页报告指着鼻子说造假。”林辰靠在椅背上,语气很平,

  “真金不怕火炼,这句话说出来很土,但在你们这个行业,比什么公关都管用。”

  最后一天下午,是游戏服务器后台。

  这一站最省事。林辰把人领进数据中心,隔着玻璃指了指一排排机柜,又让人在大屏幕上直接拉出后台实时数据:

  星辰游戏穿越火线和地下城两款主力游戏,同时在线人数、每小时充值流水、付费用户地域分布,全部实时刷新,延迟不超过十秒。

  浑水报告里说星辰海外游戏收入“结算路径绕三层,涉嫌转移利润”。

  负责游戏业务的副总裁当场把三年来每一笔海外结算的银行回单、苹果和谷歌的分成对账单,全部投影在大屏幕上。

  “我们海外收入70%来自苹果App Store和Google Play。”他说,“这两个渠道的钱,苹果和谷歌先扣30%,再结算给我们港岛的子公司,再由港岛结算给国内。

  整个路径在10-Q里披露得清清楚楚。你们现在看到的每一笔流水,跟苹果、谷歌后台的数据是对得上的。不信,你们可以直接发函给苹果IR。”

  这一圈走完,已经是第四天傍晚。

  二十三个分析师,没人再提要“进一步质询”的事。空头约翰临走前,在电梯口停下来,跟林辰握了个手。

  “林先生。”他说,“我个人对你们公司的看法,今天改了。”

  “不代表浑水?”林辰笑了笑。

  “我代表不了浑水。”空头约翰也笑,“但我代表我自己管理的三亿美金空头仓位。明天开盘,我会平掉。”

  这句话,比什么公关稿都值钱。

  第二天一早,美股盘前,星辰股价直接高开四个点。

  高盛当天中午发了一篇八十页的深度报告,标题就一句话:《星辰科技——我们实地看到的,与浑水报告描述的,不是同一家公司》。

  报告里直接把唐山工厂的监控截图、张江流片的良率曲线、影视项目的银行水单扫描件,全部作为附件放了进去。

  股价一周内从最低点反弹了二十三个点,市值重新站回一千三百亿美金。

  马克从纽约打过来,语气都轻了:

  “林,你这一手,比我们投行帮你做十场路演都管用。华尔街现在有人给你起了个外号,叫'The Fact Man'。”

  “Fact个屁。”林辰靠在椅背上,对着电话吐槽,“我就是被人逼到墙角,不把屁股擦干净不行。”

  挂了电话,江川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两份文件。

  “林总,水军那条线,查清楚了。”他把第一份文件放下,“那几个同步推浑水报告的大V,背后都是同一家公关公司,注册在朝阳,法人跟乐视影业的一个副总沾亲。

  我们法务已经在走程序,先不发律师函,证据先压着。”

  “压着好。”林辰点头,“现在发,正好给贾跃亭递刀。等他乐视自己爆雷那天,这些证据一次性甩出来,比现在说一百句都管用。”

  江川把第二份文件递过来:

  “还有个事,红杉的沈南鹏上周在一个私下场合说了句话,被人传出来了。

  他说浑水这一波没打垮星辰,但'中概股的水,才刚开了一个头'。他判断,做空机构接下来不会再硬刚星辰这种有真东西的公司,会转头去盯那些财报本来就有窟窿的壳资源——

  比如前两年借壳上市的那一批,东南融通、中国高速频道,还有几家做农业、做新能源的。”

  林辰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沈南鹏这话说得一点没错。

  做空机构是生意,不是圣战。硬刚星辰这种公司,人家也要付出成本——分析师飞一趟中国,律师费、研究费,花下去不见响声,下次就没人陪你玩了。

  转头去捏软柿子,捏一个爆一个,钱来得快,名声也响。

  前世2011年那一波中概股退市潮,就是这么来的。

  东南融通从纳斯达克跌到退市,只用了四个月;中国高速频道、多元环球水务、康迪,一家接一家倒下。

  那一波死的公司,加起来市值几百亿美金,全被浑水和香橼捡了便宜。

  “这条线,我们盯着,但不掺和。”林辰把文件合上,“他们要打谁,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只要确保自己不是下一个。”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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