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重生 第535节

  洪敏讲了一些,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这是何佑民的政绩,尤其是和本土培养出来的年轻创作者建立合作关系,从很多个维度来说,都属于可以好好宣传的一个成绩,请他尽量出席。

  张骆马上同意了,又说,敏姐,这个发布会,可以邀请一个人来担任主持吗?

  他直接把自己跟万宝芳的关系,以及万宝芳在岳湖台遭受到的一些情况跟洪敏说了。

  洪敏一听,直接说,行,这事简单,交给我。

  洪敏:你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姐姐进了岳湖台,也不跟我打个招呼?不需要我照顾一下啊?还被人穿了小鞋。

  张骆:我也想呢,问题是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她入职了岳湖台。

  洪敏:……我说呢。

  不到半天时间,一个陌生号码就打了过来。

  张骆接了电话,没出声。

  “张骆?”

  “请问你是谁?”

  “万宝芳。”

  “噢!宝芳姐!”张骆连忙换了语气,“这是你手机号啊?”

  “嗯。”万宝芳问,“是不是我妈找你去了?”

  “嗯。”

  “你别理她,一点儿小事,她搞得跟天塌了似的,我能解决,你不用为难。”

  “我没为难。”张骆说。

  万宝芳:“行,那你别管了啊,不需要你帮我打招呼,我就不信了,我跟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耗不死她!”

  张骆:“……”

  看来万宝芳还不知道发布会主持人的事情呢。

  张骆也没说,笑了笑,说:“我相信你的战斗力。”

  万宝芳嗯了一声,问:“你现在这么有名,什么时候来岳湖台,跟我说一声,听说你很喜欢吃我们台的食堂,下次我请你吃,虽然想请你吃的人应该不少。”

  “吃别人的总是要惦记着什么时候还回去,还是吃你的好。”张骆笑,“不用还。”

  万宝芳:“你想得美!我听说了,你妈妈在徐阳市都要开第三家饭店了,必须请我吃饭!”

  “吃饭那随时,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我还不知道,我们要搞大年初一的晚会,是直播,我也在组里。”万宝芳叹了口气,“等搞完了就能回来了吧。”

  “行,那就等你回来。”张骆说,“到时候约。”

  “行!”

  “你微信是不是这个手机号?”张骆问。

  “是。”

  “那我等会儿加你,你通过一下啊。”

  “可以可以,终于加到大明星的好友了。”万宝芳笑着说。

  “拉倒吧。”

  张骆笑着又跟她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万宝芳的电话又杀了过来。

  “你不是说不为难吗?!刚才怎么突然通知我,让我主持年后一场我们台跟你合作电视剧改编的发布会!”万宝芳难以置信地问。

  “不为难啊。”张骆说,“他们希望我出席发布会,我说你主持我就来。”

  万宝芳:“……你真是够了。”

  “哎呀,一场小发布会而已,你们台估计也派不出知名主持人来主持,你来主持不是正好。”张骆说。

  万宝芳:“行了,别说了,记心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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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美其名曰:精神损失费

  过年这段时间,对有的人而言,是忙碌的,忙得甚至脚不沾地,但对有的人而言,是一个可以把热闹的气氛变成白噪音环境的时候。

  张骆基本上就是如此。

  《摄影机不要停!》的剧本已经在何玉东的帮助下逐渐成型,正在做进一步完善。

  《不要停!》这本书的文稿也陆续整理好,发给陆拾哥确认。

  陆拾还问他:“你确定这本书要取这个名字?”

  张骆说:“是的,晓渔取的,她说第一本书叫《停驻须臾间》,第二本书叫《不要停》,有延续性,我听了之后,也觉得很好,《停驻须臾间》这个名字有点文艺,我不想让大家觉得我就是一个很文艺的作者。”

  “这么一说倒还真是,第一本书用比较文绉绉的表达说稍微停片刻,第二本就用大白话说不要停。”陆拾笑了起来,“挺互文。”

  “嗯。”

  除此之外,张骆也终于在截稿日期的“逼迫”下,在好几个长篇小说的开头里,选择了内心深处其实最想写的那个:

  《途径徐阳市二中》

  陆拾:“所以,最后还是决定先写你的高中这三年?”

  “对。”张骆说,“其他的故事可以继续默默打磨,纠结,完善,但是这个故事,我怕再过两年,很多的心情、心境就找不到了。”

  陆拾认同:“确实如此,很多大作家写青春,其实写的都是回忆。”

  张骆笑,“虽然我不是大作家,但我现在写徐阳市二中,也是在写回忆了。”

  “不一样,你写的是青春的回忆,他们写的是漫漫人生中关于青春那一段的回忆。”陆拾纠正,“而且,就像你说的,很多的故事,包括《来自无灵之地》,五年后、十年后再写,也许你的驾御能力反而可以增长到帮助你把这个故事写得更好,但有的故事不行。”

  “我就怕我写着写着变成了回忆录。”张骆说。

  陆拾说:“当它是以虚构小说存在的时候,回忆录也是虚构的形式。”

  张骆:“这句话听着好有哲理。”

  陆拾笑,“我没故弄玄虚,是真的,很多作家所谓的虚构类小说,都藏着他们人生中太多的真实,以虚构之名,这其实也是作家最大的权力,他们记录真实的同时,也在虚构中编织另一种真实。”

  张骆其实不太能体会这种境界。

  讲实话,他之前的所有虚构类小说,都不是建立在自己的某种真实上,而是建立在模仿与复制的真实上。

  要说陆拾所讲的这种真实,张骆认真想了想,可能也就是在写那篇《十五岁的夏天》的时候,有过那样的“灵感时刻”。

  陆拾:“总而言之,连载的话,一般每一期的连载字数大约在一万字左右,三月刊我们三月初就要下印厂,你争取春节过后就先给我第一稿吧,你第一次连载,广告也打了,可不能开天窗。”

  “嗯。”张骆应了下来。

  -

  到了过年那几天,张骆再一次充当起了吉祥物。

  走亲访友中,无论到哪里,张骆都是焦点。

  他也不能找个房间一躲,坐等吃饭或者离开。

  因为别人总会问,张骆呢?张骆在哪里?

  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在这几天履行好吉祥物的义务。

  该陪聊陪聊,该合影合影。

  今年过年的气氛也仍然还是很足的。

  团圆。

  拜年。

  烟花。

  街上还有人舞狮子。

  爷爷奶奶家、外公外婆家都要去住两天。

  亲戚家要串一遍。

  等张骆从这一套年节礼俗中完成任务、脱出身来,都已经是初七了。

  张志罗问:“儿子,你们什么时候开学啊?你什么时候去玉明?”

  “要过了元宵。”张骆说,“我订的机票是16号的。”

  “那可以,还能在家住段时间。”张志罗说,“我之前听同事说,青苔山那边环境挺好的,有人整了个山中民宿,还有温泉,咱们一家要不要一块儿去玩玩?”

  “行啊。”张骆当即点头。

  张志罗说:“回头再问问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一起去休息几天。”

  “好。”张骆完全没意见。

  张志罗:“那咱们要不要邀请晓渔家一起去啊?”

  “啊?”张骆忽然意识到——

  醉翁之意在这里呢?

  张志罗嘿嘿笑了一下。

  “算了算了,下次再说。”

  张骆:“……”

  梁凤英从屋子里出来,白了张志罗一眼。

  “你就喜欢逗你儿子是吧!”

  张骆无语地摇摇头,回了自己房间。

  “儿子,你晚上有空没?”梁凤英说,“家里没水果了,我们晚上去逛逛超市?”

  “行啊。”张骆应道。

  他站在自己的书架前面,想要找本书看。

  书架上很多书其实看过了。

  还有一些没拆封的新书。

  里面既有过去出版社寄过来的,也有自己买的。

  张骆买书向来是这个习惯。产生过想读念头的书,先不管还有多少书没看完,能不能看得完,买下再说。当你什么时候想看了,随时都能看。

  比如当下这个时刻。

  然后,张骆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妈,你们之前不是说看中了一个房子吗?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搬家啊?”张骆走出房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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