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投资,虽然张骆说得自己很像一个忽悠,但实际上他还真不是忽悠。别说他自己本身就准备投资,除了自己,他确实也有一些潜在的、可以拉投资的渠道。这部电影又不是需要什么大投资,江印也好,Li站也好,以及《少年》电子刊接触过的、合作过的那些品牌、公司,都能聊一聊。冲着张骆,大家都会愿意投一点。
实在都不愿意投,他自己承包了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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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五日。
《一个市值上亿餐饮品牌少东家的一天》在Li站上线。
张骆再一次跟李玫同框,做这个视频。
随着这个视频上线,《少年》电子刊也发表了一篇“和顺来”少东家黄元英回顾自己成长生涯的文章。
这年头,软文还没有正式兴起。
广告都还停留在比较“洗脑标语”的阶段。
以“个人形象反哺品牌形象”的宣传模式,不是说没有,但还没有像后世那么铺天盖地都是。
张骆专门来到海东的一家“和顺来”门店,吃了一顿饭,并发布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给自己最喜欢的几道菜做了一个排名。
其后,原思形、周恒宇等人也在评论区留言了自己的排名。
《少年》电子刊在微博发起了一个投票,面向全网收集大家在“和顺来”最喜欢吃的五道菜,他们将联合“和顺来”,对最后投票前三名的三道菜,进行为期一个星期的半价折扣活动。
《少年》电子刊连续五天发表了“食客日记”栏目,都是一篇类似于“美食鉴赏”的日记体文章。
这不是一个热度高到可以上热搜的宣传活动。
但是,这些软文宣传,在社交平台的传播很具有针对性。
尤其是张骆他们的联动推广,以及投票排名,都让一部分人愿意参与到其中。
“和顺来”线下门店的生意,直接在数据上迎来了一个显性提升。
黄元英都专门给张骆打来电话。
“你们搞的这个宣传,效果真挺不错。”他问,“我们很多门店每天都有人来问什么时候搞折扣活动,还真是宣传到位了。”
“大家都有趋同逐热的天性,尤其是在这个社交平台越来越发达的时代。”张骆说,“吃饭不仅仅是吃饭,还成了一个社交话题,一个时髦的事,尤其还有便宜占,有折扣,这几个元素叠加在一起,只要和顺来做得不难吃,都肯定能迎来一波新的、好奇的食客的。”
黄元英:“你这是搞心理学啊?”
“广告宣传本来就是心理学。”张骆说,“黄总,这一次效果不错的话,要不要签订一个长期的宣传服务?”
黄元英:“有方案吗?不用问你也知道的,我肯定是愿意的,你们这一次的活动效果,比我们以往的很多广告投放都要更好。”
“因为我们无论是《少年》电子刊还是Li站的视频栏目,受众都很广,而我们毫不避讳地在内容中告诉大家,这是商务合作,反倒让大家觉得我们坦率。”张骆笑,“在这个基础上,我们用投票排名告诉大家,大家觉得和顺来好吃,不是我们这些人做广告的在吹嘘,是大家都觉得好。有基础,有诚意,有效果,接下来只需要看能转化多少愿意去尝试的客人了。”
“你很自信,我们以往合作的其他宣传方,从来都说,宣传投广很难量化效果。”
“确实很难量化。”张骆说,“所以我要做这个折扣活动,这个数据基本上就可以看到宣传的效果了,当然,折扣本身就有宣传效果,所以,我们作为宣传合作方肯定是占便宜的,我必须承认。”
黄元英大笑。
“张骆,你后面准备怎么长期合作?像这样的宣传,每一次都能有一样的效果吗?”
“黄总,我用这一次的合作范例展示了我们有推广宣传的实力,至于后面的长期合作能有什么效果,口说无凭,我也不可能把我的本领一股脑全告诉你,刚才就已经说得够多了。”张骆说,“但就像很多公司签律师事务所、会计事务所一样,所谓的长期合作,不需要你们跟我们一口气就签很多年。半年,或者一年一签,怎么做,是我们的事,你们就看结果。结果不行,后面不续约就行。”
黄元英:“还是那句话,你真的很自信。”
“因为我……没有不自信的理由。”张骆说,“拥有《少年》电子刊和视频栏目这样两个忠实订阅用户上百万的媒介,我不觉得我需要做一个乞丐式的讨饭型乙方,我是来帮助甲方更好的乙方,不是靠甲方施舍才能生存的乙方。”
“可以,就冲你这句话,过合同吧。”黄元英说,“也别半年了,直接签一年。”
“好。”张骆说,“广告费我空着,黄总你们自己填,我们后续的合作肯定是一分价钱一分货,我不会让你吃亏,你也别让我吃亏,行不行?”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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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实姚是真挺佩服张骆的。
说搞就搞,直接拿下了一份六十万、为期一年的广告服务合同。
这六十万,还只是第一期款。半年后,和顺来将根据上半年的效果,再追加一笔暂不定具体数字的服务费。
这样的玩法,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事实上,广告服务往往决定了它是一锤子买卖,哪有什么长期服务的?
但张骆就靠着这一次的实验性合作,搞到了“和顺来”的订单。
“和顺来”是做实业的,餐饮行业,和那些快消品牌不一样。他们一口气拿出六十万来做一笔为期一年的广告宣传,成本其实不低。毕竟“和顺来”现在在全国满打满算也就六十家出头的门店,盈利天花板在那摆着。然而,张骆就这么搞定了。
有了这样一个合作的范例,陈实姚其实就可以原样复刻到其他的品牌和商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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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和顺来”这个案例一出来,很多餐饮品牌都闻风而动,找了过来。
不仅仅是投广,还想要复刻这样的宣传模式。
但是,张骆基本上都婉拒了。
这样的宣传模式,“和顺来”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恰好张骆需要做这样一个案例,所以一拍即合。
但是,《少年》电子刊和Li站视频栏目都并非专门的“美食号”。
张骆也不会把它们变成一个“广告手册”。
张骆对梁梦利说:“小姨,你在网上找一找那些善于吃喝玩乐的博主,做一个清单,看看我们能不能跟他们合作,能直接签约到我们公司最好,不能签约,建立合作关系也可以。‘和顺来’这样的合作模式建立了以后,可以复刻到很多地方。《少年》电子刊和Li站视频系列不可能做成频繁发布这种软广的平台,一次两次打个样还行,多了,性质就变了。我们不如专门做一个介绍吃喝玩乐的号,或者说,一个栏目,做一个吃喝玩乐风向标一样的品牌。”
他倾向于利用自己的公司,做一个类似于MCN的组织。
这也是后面的一个大势所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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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猪站在风口也能起飞(6800字更新!)
七月底,方塔娜给他接了一个音乐节的表演。
对方开价不低,点名要张骆唱《获奖之作》。
张骆问:“只邀请我一个人吗?不是小分队一起?”
“邀请你一个人,只需要二十万,邀请整个小分队一起,那就至少要三十万,加上交通住宿,成本激增。”方塔娜说,“他们也是为了节省成本。”
张骆想了想,说:“我先问问大家,愿不愿意去,这首歌虽然是我写的,但是,毕竟是我们一起表演的。”
“好。”
张骆心想,这也是一个契机。
大家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出去了。
他在群里把这个演出的事情说了,问:大家想去吗?
往往这个时候,莫娜都会第一个站出来回应。
这一次,项强却是第一个站出来回复的:我想去。
江晓渔给张骆发私聊:我去不了了,我后天就要去海东上课了。
张骆说好。
尹月凌在群里说:我们很久没有一起表演了,一起去吧。
汪新亮:好。
刘松也说好。
过了很久很久,莫娜一直都没有回复。
张骆都准备给莫娜打个电话了,忽然,陈哲出现了:演出有现场直播吗?我想看。
汪新亮:!你终于冒泡了!
尹月凌:你到底去哪里了?
陈哲:我在德国,汉堡。
汪新亮:终于有你的消息了,我之前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怎么都不回复?!
陈哲:之前一直没有换好号码,也没有网,刚搞好这些。
张骆:你现在一个人住在国外吗?
陈哲:家里给我找了一个人陪着我。
张骆:你后面真的就在德国上高中了?
陈哲:嗯,是这样,重新读高中。
汪新亮:那你以后还回国吗?
陈哲:不知道,希望能吧。
尹月凌:你身体怎么样了?还好吗?
陈哲:……也不知道,看情况。
就在这个时候,莫娜出现了:你太过份了,陈哲!你怎么能一声不吭就走了?!
陈哲:抱歉,当时有些匆忙,我只有一点点的时间。
莫娜:你最好别回来,不然你等着瞧吧!
张骆笑了笑,说:陈哲好不容易冒泡,你别凶神恶煞地又把他吓跑了。
莫娜:他要跑就跑,我才不会为他感到难过!
张骆:那你参不参加这一次音乐节的演出?
莫娜:当然参加!哼!
陈哲:要是没有直播的话,录一下视频吧,发到Li站上,我想看。
张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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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音乐节的表演,他们要请我的话,就把我们整个Cosplay小分队一起请上,要么我就不去了。”张骆在电话里跟方塔娜说。
方塔娜:“猜到你会这样说了。”
“塔娜姐,这一次需要我们整个小分队一起去。”张骆说,“背后的原因,我也不太好跟你解释,但请你帮我搞定一下这件事,我们需要一次一起同台表演的机会。”
“好。”方塔娜点了头。
张骆不是一定非要跟大家一起唱这首歌。只是张骆希望,陈哲的离开不会让他们这个小分队走向分崩离析。某种程度上,七月就有了这样的预兆。
可他发现了这样的预兆,却也无法用理性和利益去劝说大家。
他们能凝聚在一起,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理性和利益。
只能用表演来重新凝聚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