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三:我有一张游戏小地图 第144节

  见陈建国懂了自己的意思,赵秀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知道就好。”

  然而等两人走到自家院门口的时候,赵秀芹诧异地发现,陈建国忽然停住脚步不走了,便奇怪地问道:

  “建国,你干啥呢,都走到自己家门口,却怂着不敢进去了?”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给望子说你刚才差点把他囫囵卖了的事情。”

  尴尬地挠了挠头,陈建国支支吾吾地开了口:

  “秀芹,你咋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不是担心这事儿,我是担心……”

  “你说咱家望子那么厉害,我这个当老子的是不是显得太逊了?”

  “我都有点不好意思面对望子了……觉得我这个当爹的也忒没用了点。”

  听到陈建国的嘀咕,赵秀芹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她伸出右手,用食指刮了刮陈建国的鼻子,打趣道:

  “我还真是头一次见你怕个人,没想到却是你这个当老子的,怕上了陈守望这个当儿子的了。”

  “我记得望子上次咋说的来着?他说他再厉害还不是你儿子,不知道你在这儿瞎想什么。”

  “赶快进屋去吧,你再在门口磨蹭,等下桂花嫂又要来找你说道了。”

  被赵秀芹那么一提醒,陈建国当即便像是后头有狗在追着咬一样,快步走进了自家院子。

  只是他的脚步却是没停,而是直接走到了陈守望的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望子,我找你有点事儿。”

  伴随着陈守望的一声“进来”,陈建国慢慢悠悠地推门走了进来。

  看着坐在桌边认真读书的陈守望,陈建国忍不住挺起了胸膛,胸腔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

  这是我的儿子,那么优秀的年轻人,是我的儿子!

  脸上也不自觉地挂上了一抹笑容,步伐也更快了一些,不多时,便挨着陈守望坐了下来。

  伸手拍了拍陈守望的肩膀,陈建国十分关心地说:

  “望子啊,努力学习是好事,但是也要注意身体,过那么一阵就得休息一下,不然对眼睛不好。”

  “我记得城里就有好多人戴上了叫那啥眼镜的东西,都是些跟你一样,光顾着读书没休息好的人,把眼睛折腾坏了。”

  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陈守望点了点头,抬头眺望向了远方,开口道:

  “爹,你说得对,我的确是得注意休息了。”

  “要是把眼睛折腾坏了,看事情可就没那么精准了。”

  见陈守望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陈建国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

  “望子,今天早上啊,那可真是发生了一件好大的事情,我给你说说?”

  虽然陈守望已经通过奇遇任务大概知晓了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在看到自家老爹脸上那跃跃欲试的表情时,他还是故作好奇地抬起头问道:

  “爹?今早发生了啥事情?”

  “看你这模样,肯定是好事,而且还是大好事,不然你咋会那么开心呢。”

  听到陈守望的询问,陈建国当即便哈哈大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了一块儿:

  “望子,你真聪明,一猜就中!”

  “今早的确是发生了好事,而且还是关于你的大好事!”

  伴随着陈建国那低沉的嗓音,今早发生的事情便被他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虽然陈建国并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人,但是在对陈守望的父爱加持下,他愣是把早上的精彩场面说了个八九不离十。

  从赵大武如何发难,到陈富贵如何掏出录音机,

  再到全村人如何群情激愤地把赵大武扭送走,每一幕他都绘声绘色地讲了出来。

  说到最后,他猛地张开了双臂,一把将陈守望揽进了怀里,用力地抱了抱:

  “望子,你是爹永远的骄傲!”

  这话刚说完,他又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连忙松开了手,笨拙地岔开了话题:

  “望子,我都没怎么注意,你好像又长高了,身体也壮实了,我一双手都快抱不住了……”

  听着陈建国语无伦次的话,陈守望也是鼻子一酸,笑着应道:

  “爹,我长大了啊。”

  “不过,就算我长得再大,你也是我爹,是我学习的榜样,是我永远的骄傲。”

  这话让本就局促的陈建国越发不好意思了,脸跟发烧了一般的滚烫了起来。

  他当即胡乱找了个借口——“望子,我好像听到你娘在叫我”——然后便逃一般地出了陈守望的房间。

  看得陈守望也是忍不住咧开了嘴,暗道爹还是那么实在。

  然而正是那么实在的爹娘,才让陈守望觉得,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有意义的。

  他想守护这个家,守护这份朴素的温暖。

  又远眺了几分钟,将眼睛彻底休息放松好,陈守望这才收回了思绪,重新进入到了学习状态。

第138章 自取其辱

  星期一。

  学学习习又是一个早上的功夫。

  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陈守望照例端着搪瓷盘子坐在了刘红旗边上,

  却发现对方似乎有些愁眉苦脸,筷子在盘子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半天没往嘴里送。

  他当即有些好奇地问道:“刘大哥,你这是啥情况,难不成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面对陈守望的关心,刘红旗却是把筷子往桌上一搁,一张脸皱成了苦瓜,唉声叹气道:

  “还能是为啥,不就是因为过几天就要去参加晋升六级钳工的考试了。”

  “这都是第五回了,两年一趟,算起来都快十年时间了。”

  “要是还没法子通过,我怕是都没脸再去报名了,这辈子啊,五级钳工估计就是我的头了。”

  听到刘红旗的诉苦,陈守望有些不解地追问道:

  “既然说得那么严重,那这次通过不就好了?”

  “我听其他工人说过,刘大哥的手上功夫相当不错。”

  “上次帮我改装那辆柴油三蹦子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瞧着的,你那利索的手法,要不是我眼睛尖,差点都没看明白。”

  “就这本事,想来通过个六级钳工的晋升考核应该不成问题。”

  得陈守望安慰,刘红旗却仍旧是愁眉不展:“手上功夫我对自己也有信心。”

  “奈何这晋升考核不光考现场操作,还得考理论知识,好多年了,我都卡在这上头了。”

  说到这里,刘红旗眼里闪过一丝悔色,

  “说到底还是我年轻时没好好学,等年纪大了,再想补,就有点有心无力了。”

  “只希望这次的题目简单点,又或者我运气好点,恰好能撞中几道,能让我顺利通过考核。”

  都说事不过三,刘红旗表面上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但连续四次的失败到底还是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连带着把自信心也给磨没了。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刘红旗要是一直这么不自信,绝对会严重影响他的考试发挥。

  这晋升考核的通过,怕是就没个准儿了。

  自己必须给眼前这个比自己年纪大上不少的师兄加把油、鼓把劲才行。

  这样想着,陈守望故意板起脸,有些不满地说道:

  “刘大哥,我看你这不是对自己没信心,而是对我没信心。”

  听到陈守望的指责,刘红旗顿时有些慌了,连忙解释道:

  “守望,你说啥呢,我咋可能对你没信心!”

  “这些天……嗨,我学了那么些年,头一次觉得自己学得那么轻松。”

  “那些知识就跟开了闸的水似的,一直往我脑子里灌,就没怎么再往外漏过。”

  听到刘红旗那么说,陈守望咧嘴一笑,顺势激将道:

  “既然刘大哥你都说我教得好了,那你还那么没自信,归根结底,那还不是信不过我吗?”

  “如果你真信得过我,就别想那么多,就差那么临门一脚的功夫,再使把劲儿,啥问题都能给解决了。”

  “放心吧,不是都说失败是成功他娘吗?刘大哥你这失败娘都第四胎了,也该产个成功崽儿了。”

  被陈守望这么一逗,刘红旗也是忍俊不禁,紧绷了一中午的脸总算是轻松了不少:

  “守望,你说的这话,简直是太妙了。”

  “你说得对,我就算对自己没信心,那也得对你有信心不是?”

  “这次,就是我刘红旗翻身的时候。”

  “我得让全厂职工都知道,我可没扯师父的后腿。”

  刘红旗难得恢复了信心,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两人身后却传来了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

  “哎,这不是刘师傅吗?听你刚才那话的意思,是料定自己这次能通过晋升考核了?”

  “大家都知道你的理论知识就是半桶水,这次忽然那么有信心,该不会是使了什么手段吧?”

  顺着声音看去,陈守望发现说话的是一个身材壮实的中年工人,

  最显眼的还是他胸口别着的工牌,上面写着醒目的三个大字——赵有德。

  面对赵有德的阴阳怪气,刘红旗当即就没坐住,愤怒地起身质问道:

  “赵有德,你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点!”

  赵有德刚才那番话看似只是一句不大不小的调侃,但对知道内情的人来说,这里面的问题可就严重了。

  大家都知道卡住刘红旗晋升的是理论知识的考核,而这个考核的出题,那自然是少不了周振山这个八级钳工参与。

  赵有德那么说的意思,不就是在暗指刘红旗为什么会那么有信心能通过考核,肯定是通过周振山这个师父作弊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刘红旗才会那么的气愤——别人怎么冲着他来都行,但是冲着他师父周振山,绝对不行!

  面对刘红旗的愤怒,赵有德却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轻佻地反问:

  “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

  “你那么激动,该不会是心里有鬼,被我说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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