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她做梦都没有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一个是从她手里拿钱,靠她铺路才有了今天体面工作的丈夫。
一个是认识超过十年,上个月还坐在一起喝下午茶的闺蜜。
这两个人居然背着她搞在一起,还生了一个儿子,把她当冤大头耍得团团转。
“行,你们可真行。”
“既然你们敢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秦香琴要让这两个人身败名裂,让他们后悔这辈子,选择了背叛自己。
很快,秦香琴大步穿过走廊,走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四面锃亮的镜面不锈钢,映出她的身影。
深色小西装,包臀短裤,肉色丝袜裹着笔直的小腿,细高跟踩在电梯地板上稳稳当当。
她的表情冷静得可怕,嘴角微微往下抿着,眉眼之间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
只有一种已经在心里,把所有事情都盘算清楚之后的决断和冷厉。
电梯一路下行,很快停在了地下车库。
秦香琴上了那辆白色的宝马五系。
关上车门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真皮座椅包裹着她紧绷的后背。
秦香琴深吸了一口气,发动了引擎。
“轰!”车子低沉地轰鸣了一声。
然后,缓缓驶出地下车库,驶进了外面明亮得有些刺眼的阳光里。
秦香琴调出车载导航,输入目的地——林北所在的那所大学。
屏幕上跳出来的路线显示,全程一百多公里,预计行车时间两个半小时。
秦香琴看了一眼那个数字,面无表情地挂了档,一脚油门踩下去。
白色宝马汇入了城市早高峰的车流。
两个半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她等不及了。
今天她就要让秦朗后悔,多一分钟她都不想拖。
当车子上了绕城高速之后,车速渐渐稳定下来。
秦香琴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很快,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惺忪,和被老板一大早打电话叫醒的受宠若惊:
“秦总?”
“您怎么这么早打电话呀,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办?”
秦香琴的目光,盯着前方延伸的高速公路,车窗外面的风景飞速后退。
她语气平淡的说道:“我现在和柳艳茹,已经不是闺蜜,也不是朋友了。”
“以后你不需要再顾及我的面子,再给她任何特殊照顾。”
“从今天开始,她是生是死,跟我秦香琴没有任何关系。”
“听明白了没有?”
电话那头愣了两秒。
那个经理显然被这句话里,所包含的信息量炸得有点懵。
柳艳茹可是秦总多年的闺蜜,这在公司里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平时柳艳茹仗着这层关系,在公司里混得风生水起,业绩就算不达,也从来没人敢说她半个不字。
现在秦总居然一大早,就亲自打电话来,说要跟她彻底切割?
这意味着什么?
经理没有蠢到去追问原因。
既然对方不说的事情,多问一句都是多错。
他迅速消化了这个消息,语气立刻从受宠若惊,切换成了公事公办的恭敬:
“好的秦总,我知道了。”
“以后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
第219章 蝼蚁撼树?暴怒的辅导员殊不知大祸临头
秦香琴没有再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双手扶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你们两个不是挺恩爱的吗?”
“等我把你们的经济来源全部切断,把房子收回来,让你们一贫如洗,一无所有的时候。”
“看你们两个还怎么恩爱。”
……
与此同时。
城市的一家公司里,
刚才接电话的那个经理放下手机,脸上的表情,从恭敬变成了一种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
他靠在办公椅上转了一圈,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了两下,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以前看在秦总的面子上,他对柳艳茹是捧在手心里供着的。
业绩不达标,不敢扣她绩效,迟到早退,也不敢记她考勤。
就连她跟同事闹矛盾了,都要和稀泥哄着她。
凭什么?
不就是因为她是秦总的闺蜜嘛。
现在好了,秦总亲自打电话来跟她撇清关系。
那以后还鸟她个屁啊!
经理越想越痛快,直接拿起桌上的座机,给人事部打了个电话:
“喂,人事吗?”
“给我开个离职证明,随便找个理由,把柳艳茹的劳动合同今天就给我解除了。”
“对,就现在,我们公司以后不会再录用她了,让她收拾东西走人。”
挂了电话,经理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觉得今天的空气,似乎都格外清新了几分。
……
学校里。
秦朗正坐在自己的辅导员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和一杯豆浆。
他今天心情真不错。
昨天晚上又和那个大三的女生,去学校外面的宾馆潇洒了一夜。
年轻姑娘的皮肤又滑又嫩,跟家里那个整天板着脸的黄脸婆,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秦朗想到这里,又咬了一大口包子,满嘴流油。
然后,顺手拿起豆浆喝了一口,觉得人生真是无比惬意。
就在他的包子刚吃到一半。
办公室的门,就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王志穿着拖鞋冲了进来,身上的背心皱皱巴巴的,头发像鸡窝一样支棱着。
尤其是脸上的表情,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又急又慌,进门就喊:
“三叔,不好了,出事了!”
秦朗嘴里的包子还没有咽下去,被这一嗓子喊得差点噎住。
他把包子往桌上一拍,油乎乎的手指指着王志的脸,怒吼道: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
“在学校里面要称职务,称职务啊!”
“你她娘的是听不懂吗?”
他咬着牙把这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秦朗最烦的就是,王志这副没规矩的样子。
在家里叫三叔叫习惯了,到了学校也不知道改口。
万一被哪个同事听见了,他那张精心维持的廉洁奉公的人皮,不就白披了吗。
王志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连忙改口:“呃,不好意思,秦辅导员……”
“但是真的出事了。”
秦朗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指,不耐烦地靠回椅背,语气里满是敷衍和不屑:
“又怎么了?”
“成天给我惹事,你说说你这个月惹了多少麻烦了?”
“说吧,这回又是谁?”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满脸都是不屑。
因为他压根没把王志嘴里那个“出事了”,当做一回事。
毕竟在秦朗他看来,一个学生在学校里头,能翻起多大的浪?
顶多就是打架斗殴,翘课挂科那点破事。
这些他一个电话就能摆平,闭着眼睛都能把事压下去。
王志咽了口唾沫,急急忙忙地把今天早上的事情,从头到尾倒了一遍。
张慧怎么在宿舍楼下拉起了横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