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是预防小鸡感染沙门氏菌、大肠杆菌等病菌的。
像是他这种养鸡场大规模饲养的小鸡仔,喂上开口药之后,能有效减少小鸡出现白痢等问题。
要不然家禽这东西,不管是成年还是幼年期,那家伙,有了病,传染贼快。
有时候真是一死一大片。
要不就说家财万贯,带毛的不算嘛。
就是从这来的。
回到家里,陈大山也回来了,正在给驴喂食饮水。
“福娃,祥子刚才跟我说,你昨天在乡里买了鸭苗和鹅苗?怎么不带回家?”
“放养鸡场了啊,鸡舍空着也是空着。”
陈大山一听就不乐意了:“养鸡场那鸡舍夜里凉飕飕的,小鸭小鹅怕冷,着了凉拉稀不是小事。”
“没事的爹,晚上磊子帮我盯着,他屋就在鸡舍旁边,烧着炉子呢,暖和得很。”
“再说咱家现在孵小鸡腾不开地方,带回家放哪儿?总不能搁我俩卧房里吧,那股粪味儿可是熏人得很。”
陈大山被噎了一下,瞪他一眼:“这是正经事,你还嫌臭?你都多大了,不知道分轻重吗!一只鸭苗鹅苗四五毛钱,死光了得多少钱?”
陈岩知道这年头,冬天或者天气变化快的季节,在家里卧房养鸡鸭也很正常。
也的确,这时候的人把家禽会看得很金贵。
要是死一只要心疼很久,被人害死一只,破口大骂都是小事。
不过陈岩有信心不会养死,所以一脸无所谓。
“爹,你把心放肚子里,我又不是傻子,我已经在鸡舍那边的空笼子里铺了竹篮子和干草,篮底垫了棉布片子,暖和得很。”
“那些小崽子白天放出来,晚上我就算不去,磊子也会把它们赶进笼子里去的。”
“它们冷了会挤在一块,自己抱团,冻不着。”
“再说了,春天到底暖和了,只要白天日头足,它们自己就活泛了。”
陈大山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你就嘴硬吧,真冻死了你可别哭。“
陈岩无奈:“要是真死了,我给那些小崽子一人立个小坟头,行了吧?”
陈大山气得拿烟杆子想打他:“你个臭小子,以为你长进了,还是跟你爹顶嘴。”
陈岩哼哼两声,也不理他。
父子俩拌着嘴把驴喂好,这才一起往养鸡场走。
今天即便不去管小鸭子小鹅,也要开始给鸡配新饲料的。
剩余蛋鸡的,以及即将孵化出来的小鸡的。
第50章 老丈人
现在有了现成的豆粕和花生粕,配饲料就很简单了。
饲料的原料也没啥可说的。
还是之前所说的,用豆粕或者花生粕、玉米、麦麸、鱼粉、贝壳粉等原料,按比例混合。
只不过要注意的是。
成年蛋鸡的饲料,像豆粕和花生粕占比不能太多,一百斤的饲料里,有个二十多斤就行。
因为下蛋的鸡,不是油脂饲料越多越好的。
这玩意儿给鸡补充够营养就行。
多了会让鸡肥胖。
造成肥鸡不下蛋的后果。
而小鸡饲料就不一样了,一百斤饲料里,豆粕和花生粕得超过三十斤,但不能超过三十五斤。
少了营养不够。
多了肠胃负担不起。
这个都是需要经验的。
不过有陈岩在,这些都不是问题。
按照他的打算,成年蛋鸡饲料配两百斤,小鸡饲料要配五百斤。
里面加入河螺河蚌的贝壳粉,成年蛋鸡的要多加,小鸡饲料要少加。
这样正好能把家里的玉米面、麦麸等原料用完。
也就是说,今天需要配好七八百斤的饲料。
他们父子俩,加上中途过来的刘磊,根本没啥挑战性。
陈大山都被陈岩赶去碾河螺和鱼粉去了。
这些东西是补钙的。
成年蛋鸡补充了充足的钙质,下的鸡蛋蛋壳就硬,质量就好一些。
“磊子这娃真不错,后面有木匠活了,我还带着他去。”
配完饲料回家的时候,陈大山还不断夸赞刘磊。
陈岩:“行啊,总归是要收徒的,爹你就多教教他呗,不过一些基本的泥瓦匠手艺,还是要简单带带他的,要不然家里房瓦出点事都不会弄。”
“这简单,等咱们家养鸡场翻修,找个建筑队,顺带给他家修修,让他跟着学两手这不算啥。”
陈大山自信满满。
他奇思妙想不如陈岩这个儿子,但做木匠这么久,认识的人可不少。
“嘿,这行,到时候我也简单学两手。”
陈岩顿时笑了,这方面他确实不如父亲老辣。
按照计划,他们小鸡孵出来,就要翻修鸡舍的。
主要是扩大一些,先增加两个鸡舍,再把围墙换成砖石的,要加高加厚。
只要原料足够,这个工程量并不大的。
就是近期花钱有点多。
买驴、买豆粕,明天还要买点玉米。
这就是一千块钱花出去了。
要不是趁着大雪天卖了些鸡,又订出去几架雪橇,家里的积蓄还真得掏空了。
这也没办法。
养殖业在这年代就是个周期相对比较长的产业。
蛋鸡从育雏开始到开始下蛋,要花费一百四十多天。
“天气赶紧再暖和点吧,只要再暖和一点,我的高蛋白饲料出来,我就能搞点肉鸡混合来养啊……”
陈岩心里忍不住期盼。
养肉鸡用邪修是真好用。
只是肉鸡需求不那么旺盛,不如蛋鸡稳定,只能小批量的养。
“福娃,先别走,有你的信!送到大队来了!”
父子俩从养鸡场出来,正要往家走,刘五福从旁边的村委会追了出来。
陈岩接过信封,翻过来一看,落款处端端正正写着蔡文昌三个字。
啧,老丈人的信,这字儿不错,有进步。
他也没拆,直接揣兜里了。
跟刘五福聊了几句家常,就继续往家走。
“谁的信啊?”
等走远了,陈大山忍不住问。
“还能是谁的?我老丈人的呗。”
陈岩语气随意得很。
“走吧爹,先回去吃饭,有啥事回去再说。”
陈大山嗯了一声,脸色明显不如刚才舒展了。
儿子跟老丈人那点事他还能不知道?
蔡文昌那老头子,从第一次见面就没给过陈岩好脸。
嫌他是农村户口,嫌他高中辍学,嫌这嫌那的。
要不是蔡雅婧和她妈态度坚决,这门亲压根成不了。
“嗯,走吧,回去再说。”
陈大山又无意识的重复一遍儿子的话。
闷声走在前面。
他想起去年第一次去蔡家提亲的时候。
那老头子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眼皮都没抬,就说了句:“我这闺女虽然嗓子不好,但也是我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那架势差点让陈大山转身就走。
话里话外,就是自家儿子高攀了。
回到家,陈岩洗了手,进屋把信递给蔡雅婧。
蔡雅婧正坐在炕沿上打瞌睡,看见信封上的字,顿时来了精神。
“爹娘来信了,肯定是想你了。”陈岩挨着她坐下,微笑道。
蔡雅婧急忙拆开信纸,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看完之后,她抬头看向陈岩,比划道:【爹说家里的牡丹快开了,问我回不回去看看。】
牡丹花开是在五一劳动节的时候,也就是接近农历三月底,的确也快了。
蔡雅婧很喜欢牡丹花,或者说她喜欢很多花花草草,最喜欢牡丹。
因为从小听到的有关牡丹的神话传说比较多。
自然惦记着家里的牡丹。
陈岩看了她一眼,轻轻一笑:“婧姐,你也想回去了吧?”
蔡雅婧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点头:【想回去,但家里小鸡要出壳了,要忙起来的,我也马上快显怀了,总得让爹娘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