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开局哑巴妻子 第194节

  赵小军心里充满了干劲。

  “你先让它孵出来再说。”

  “肯定能出来!”

  陈明笑着把他扒拉到一边,“去去去,洗手吃饭,你看你那手黑的。”

  很快,院子里的气氛热起来。

  “好啊,我这把老骨头,活到这个岁数,图的啥?”爷爷端着酒杯。

  “大海在这头,大山在那头,亮子明子要开铺子了,福娃这买卖也做起来了,小军小燕从县城来,一住就不想走。”

  “我这院子,多少年没这么热闹过了。”

  陈大海端起杯子:“爹,那咱喝一个。”

  “喝!”

  一桌子杯子碰在一块儿,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第163章 劁猪

  热闹着吃过一次家庭聚餐之后。

  晚上陈岩自己去田里把玉米种完。

  隔天一早,又去乡里赶集把这批的播种器全部卖掉了。

  还拉了一驴车鸡饲料回来。

  马上鸡要下蛋了,饲料上可不能马虎。

  很快。

  到了农历六月末,两个堂哥的小卖铺开张了。

  陈岩家的小公猪也到了该劁的时候了。

  劁猪就是把小公猪阉掉。

  到时候这小猪长大之后,肉就不会有浓重的猪骚味。

  而且劁完的小猪,不会那么顽皮。

  也不会发情了,专心的吃饭睡觉,不断长肉。

  至于小母猪,就不用这样了。

  陈岩的小母猪,那是为了留种的。

  现在他的两个小猪养在赵寡妇家里,小公猪长大后越发精力旺盛,赵小丽挺着肚子管不过来。

  到时候难免看管不住。

  还是早点吧小公猪阉了吧。

  七月初一,天刚蒙蒙亮。

  陈岩赶着驴车出了村,赵小军跟着,坐在车上打呵欠。

  “哥,咱到底去哪儿啊?”

  “射兽庄。”

  “去射兽庄干啥?”

  “接个劁猪的。”

  赵小军也不困了:“劁猪?啥是劁猪?”

  陈岩:“就是把小公猪那俩蛋蛋割下来。”

  赵小军两条腿下意识一夹,脸都白了:“啥?割蛋蛋?”

  “是啊。”

  “疼不疼?”

  “疼不疼的,你问猪去。”

  赵小军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问了,躺在驴车上老老实实睡觉。

  陈岩忍不住笑。

  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跟猴子干架都不怂,一听见这个就蔫了。

  到了射兽庄,路过这边村里养鸡场。

  陈岩下车看了看。

  “赵三哥!在家没?”

  赵老三一看来人,惊喜道:“哎哟!福娃兄弟!你怎么来了!”

  “我正想托人给你捎话呢!上回那五百斤料,我家鸡吃了之后,你猜咋着?”

  陈岩笑问:“怎么着?长势有变化吗?”

  “有啊,太有了,长得那叫一个猛!”

  赵老三激动得不行:“我那批鸡本来四月才出的壳,瘦得跟麻雀似的,吃了你这料,这才二十来天,你快来瞧一瞧!”

  他一把推开鸡舍门。

  里头的鸡苗挤在食槽边抢食,个头比上个月见的时候大了一圈,羽毛都整齐了太多。

  “一千二百只鸡,死了还不到二十只!”

  赵老三:“我从喂鸡开始,从没见过这成色的!昨天还念叨,说你这料是不是掺了啥灵丹妙药!”

  陈岩笑了:“灵丹妙药没有,配方是真的。”

  “三哥,你上回说再要三百斤?”

  “要要要!”

  赵老三赶紧点头:“不光我要!刘二狗家也要三百斤,还有村东头老李家,听说我这鸡长得快,昨天专门跑来问我料从哪儿买的!”

  “他也要?”

  “要!他家养了六十多只呢!”

  赵老三:“福娃兄弟,你这料要是在我们庄上卖,我敢说一个月走两千斤不成问题!”

  两千斤,一斤赚一毛就是二百块,县城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来块。

  这买卖,属于是躺着数钱的级别了。

  “行,都记上。”

  陈岩掏出小本本:“射兽庄赵老三,三百斤。刘二狗,三百斤。老李家,两百斤。过几天我一车拉过来。”

  “那你可别忘了!”

  “忘不了,我脑子比账本好使。”

  记完陈岩说道:“三哥,我今儿来还有个事儿,你们庄上有没有劁猪的师傅?”

  “劁猪的?有啊!庄东头老孙家,孙长贵,外号孙一刀,劁猪劁了三十年了!”

  “这十里八乡的猪,一半是他劁的,人家那手艺,一刀下去不见血,猪都叫不出第二声!你去找他准没错!”

  “他家好找不?”

  “好找!出了门往南,第二家门口有棵老槐树,树底下搭着个石桌子的就是!”

  陈岩道了谢,赶着驴车往南走。

  赵小军还沉浸在震撼里:“哥,你那饲料真这么厉害?”

  “厉害不厉害,你自己看鸡。”

  “那咱家鸡场是不是也吃这个?”

  “废话,咱家的鸡吃的是顶配,还加了蚯蚓和簸箕虫。”

  赵小军瞪大眼:“饲料都弄这些,那不太费劲了吗?”

  “费啥劲啊,鸡吃虫子才长得快,这个叫动物蛋白。”

  两人说着话,到了老槐树底下。

  一个瘦老头在树荫歇着。

  陈岩走过去:“孙师傅?”

  老头抬起头,“你谁啊?”

  “清水川的,姓陈,叫陈岩。”

  “赵老三介绍我来的,我想劁头小公猪。”

  孙一刀:“清水川?那你可跑得够远的。”

  “跑远点怕啥,主要是信得过你老这手艺。”

  陈岩这话不假。

  劁猪看着简单,实际上是个技术活。

  手生的,一刀下去割不干净,猪长大以后还会发情,肉里带着股骚味,这就白养了。

  手重的,伤了肠子,猪过两天就死了。

  这年头一头小猪很值钱,死一头,庄稼人能心疼半个月。

  孙一刀听了这话,点点头:“猪多大?”

  “三十来斤,小公猪。”

  “三十斤正好。”

  他回家拿上东西。

  “走吧。”

  陈岩赶紧让出车板:“孙师傅,上车。”

  驴车往回走。

  孙一刀抽着烟,问:“你家那猪,养了多久了?”

  “一个月出头。”

  “吃啥长大的?”

  “玉米面、麸子、猪草,别的也没有。”

  孙一刀点点头,没再说话。

  快到村口的时候,他才开口:“后生,我跟你说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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