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93:从卖磁卡到娱乐大亨 第119节

  她说“中午有事”的时候声音有点异样,但他没多想——也许是在忙专辑的事,也许是别的什么。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睡觉。

  明天还要跑通告。

  周二跑电台,周三做专访。

  民生报的记者这次换了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戴眼镜,采访前也照样做足了功课。

  问了EP的制作过程,问了李思安对台湾的印象,也问了他对国语市场的看法。李思安回答得中规中矩,没有出彩,也没有出错。

  记者最后问了一句:“你接下来有没有计划在台湾办演唱会?”

  李思安笑了。“我这才发了三首歌,离开演唱会还远着了。”

  拍照的时候,让他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张EP的封面。李思安照做了,面带微笑,表情自然。

  拍完照,记者送他下楼,说文章周五见报。

  周四下午,华视。

  《龙兄虎弟》的录制比李思安想象的要顺利。

  节目的前半段按部就班——开场、介绍嘉宾、聊EP、聊创作、聊香港救人的事。中间穿插了两首歌,《童话》和《断点》。

  张菲问“背着周慧敏的感觉怎么样”,李思安答“只顾着活命了,没空感觉”。

  费玉清在旁边慢悠悠地接了一句“年轻人就是老实”,台下笑成一片。

  这些都不算新鲜。真正让李思安记住的,是节目后半段。

  那算是《龙兄虎弟》的一个固定环节了。

  每期节目快结束的时候,张菲和费玉清会开始讲那些有的没的。

  带点颜色的,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两个人一搭一唱,张菲讲一个,费玉清接一个,台下观众笑得东倒西歪。

  这几乎成了节目的惯例,只要是男嘉宾,都逃不过这一关。

  张菲讲完一个,转头看台下的观众。

  “哎,我嘎哩共,现在这些新人喔,一个比一个闷。”

  他冲着观众摊了摊手,闽南语夹杂着国语,语气里带着嫌弃。

  “上节目就知道唱歌,就知道聊专辑,就知道‘谢谢大家’‘我会努力的’——恁听了我拢欲困去矣!”

  台下起哄声一片。

  张菲转过来看李思安,歪着头,嘴角挂着那种“你懂的”的笑:“思安,你知唔知阮龙兄虎弟有一个规矩?”

  “什么规矩?”李思安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没躲。

  “来到我这儿,着爱照我的步数来。”张菲往前探了探身子,切换回国语,“你是男人吧?啊?哪有男人连个笑话都不会讲的?”

  台下有人开始尖叫。

  费玉清在旁边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他意思是——你今天不讲一个,走不出这个门。”

  台下的起哄声更大了。

  李思安往后靠了靠,笑了。他看了看张菲,又看了看费玉清——一个在前面堵,一个在背后关门。

  这俩人配合了十几年,套路早就刻在骨子里了。

  他摊了摊手:“菲哥,我真不会讲笑话。要不——我讲个童话?”

  张菲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带着点嫌弃:“童话?嘿!你系咧欲创啥?广告时间都已经结束了你还想打歌喔?拄才毋是予你唱过矣?”

  “不是不是。”李思安一本正经,“我是真的可以讲一个童话。有点意思的童话。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小白兔迷路记》。”

  张菲靠在椅背上,冲他摆了摆手,语气敷衍:“好啊好啊,你讲你讲。童话总比冷场好,没鱼虾也好啦。”

  李思安清了清嗓子,操起一口播音腔开始讲:

  “有一天,小白兔去森林里采蘑菇,结果迷路了。她走到一个岔路口,遇到一只小黑兔。”

  台下安静了。张菲靠在椅背上,费玉清端着茶杯。

  “小白兔就问:‘黑兔哥哥黑兔哥哥,你能告诉我回家的路怎么走吗?’小黑兔说:‘可以啊,但是你得先让我爽一下。’”

  台下有人“噗嗤”笑出了声。

  张菲本来靠在椅背上的身体,顿时坐直了,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还没确认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这个用国语播音腔讲童话的18岁少年,嘴里蹦出来一句“让我爽一下”。

  费玉清站在旁边,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嘴角开始往上弯。

  李思安没理他们,继续往下讲,语气还是那种一本正经的播音腔。

  “小白兔没办法,就让小黑兔爽了一下。小黑兔爽完了,就告诉了她怎么走。小白兔继续走,走着走着又迷路了,又遇到一个岔路口。这次遇到了一只小灰兔。”

  台下的笑声大了一些,是那种憋不住了溢出来的笑。

  “小白兔又问:‘灰兔哥哥,能告诉我怎么回家吗?’小灰兔说:‘可以啊,让哥爽一下哥就告诉你。’小白兔没办法,又让小灰兔爽了一下。”

  张菲已经靠在沙发上了,嘴角挂着那种“我知影这故事欲变啥物碗糕”的笑。

  “小白兔走啊走,还是没到家,又遇到一个岔路口。这次来了一只小花兔。小白兔就问:‘花兔哥哥,你知道我该怎么走回家吗?’小花兔说:‘可以啊,但是你得先让俺爽一下,俺就告诉你。’小白兔为了回家,就又让小花兔爽了一下。”

  台下的笑声已经压不住了。费玉清端着茶杯,笑得露出一嘴白牙。

  “最后小白兔终于到家了。过了一段时间,她生了一窝小兔宝宝。”

  李思安停下来,看着张菲。

  “菲哥,那么问题来了——这些小兔子,是什么颜色的?”

  张菲瞪大眼睛,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嘿!你现在是在讲童话还是在临时抽考啊?我哪知影!”

  台下笑成一片。

  费玉清在旁边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开口:“人家问你,你就猜嘛。”

  “白的吧?小白兔生的嘛。”张菲说。

  “不对。”

  “那灰的?小灰兔的?”

  “也不对。”

  张菲想了想,忽然一拍沙发扶手,声音拔高了半度:“哎!一定系花的啦!三种颜色混在一起,杂交的,绝对没错!对无对?”

  他转头看观众,观众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李思安摇了摇头:“不对。”

  张菲愣了一下,然后假装生气,拍了一下沙发扶手:“你系咧创治我喔!我敢肯定,绝对系花的!”

  “菲哥,真的不对。”

  张菲挠了挠头,转头看费玉清,语气已经开始急了:“小哥,你知影无?”

  费玉清端着茶杯,嘴角挂着笑,不说话。一脸小哥典型的“我知道但我不讲”的坏笑。

  张菲又转回来,抓耳挠腮,闽南语都急出来了:“啊毋是白的是毋是黑的毋是灰的毋是花的——啊到底是啥物颜色啦!”

  李思安看着他,表情认真得像在回答一个哲学问题。

  “菲哥,你真的想知道吗?”

  张菲点头。

  李思安嘴角慢慢弯起来,慢条斯理的道:

  “你让我爽一下,我就告诉你。”

  台下瞬间爆了。

  张菲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往后一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不是故意的,是真的笑得坐不住了。

  “夭寿喔!”他撑着地板站起来,扶着椅背,指着李思安,“好小子!你在这儿等着我呢!”

  费玉清端着茶杯,冲着台下笑,跟观众互动:“你们都没看出来哦,这小子真坏。”

  台下笑得东倒西歪。

  张菲好不容易坐回椅子上,拍了拍衣服,还在笑。他转头看费玉清,忽然回味过来:“啊你是不是早就知影?”

  费玉清慢慢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看着张菲,语气不紧不慢:

  “所以说,在讲这种笑话方面,我比你的段数还是要高很多的。你看我一听就明白了,就你傻乎乎地被骗了。”

  这句是国语,还是很明显的费玉清唱腔式发音——看来小哥对于能在菲哥面前装个B,内心也是蛮暗爽的。

  张菲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指着他对台下说:“恁看!这就是我亲小弟!看着我被骗,一声不吭!”

  台下的观众继续笑得东倒西歪,有几个胆大的开始起哄。

  “菲哥你好糗哦!”

  费玉清这时还不慌不忙地补了一句:“我是怕你学不会,所以让你亲身体验一下。”

  李思安在旁边补刀:“菲哥,小哥这是在教你。”

  张菲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转头看李思安,切换回国语,语气里带着服气:

  “你厉害。我做了这么多年节目,你是第一个让我从椅子上掉下去的。”

  录完节目,张菲拉着李思安不让走。

  “你那个‘你让我爽一下我就告诉你’——我跟你讲,明天全台湾的人都会在讲这句话。”

  费玉清在旁边点了点头:“以后谁问你问题,你不想回答,就说这句。”

  李思安笑了笑:“那菲哥,刚才那个问题,您还想知道答案吗?”

  “袂矣袂矣。”张菲摆摆手,“我怕你又要我爽一下。你这个少年仔,真夭寿。”

  三个人都笑了。

第26章 我猜救场,代班的吴宗宪

  周五下午,李思安刚做完一个电台通告,回到酒店。

  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喂?”

  “李思安?我是小S啦!”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急又亮。李思安愣了一下——庆功宴上见过一面,合过影,留了电话,但之后没联系过。

  “小S?怎么了?”

  “你听我说喔,事情是酱紫的——”小S的声音压低了半度。

  “我们《我猜》这期出大事了。龙哥家里出事,来不了。约好的嘉宾也临时取消了。制作单位那边急得跳脚,说这期要开天窗。”

  她顿了一下。

  “我们临时找了宪哥来代班。宪哥你认识吧?吴宗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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