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
“哎，小严啊。”顾校和煦地说道，
“小顾的事，你就不要管啦，我都知道了，他目前在我这里做项目，平时不去上课也跟我报备过了，昨晚的事，注意下bbs上不要宣传…哎，瞧我这记性…小于！”
“哎！”于墩德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先这样吧，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来讲这个臭小子。”顾校笑呵呵的挂断了电话，
臭…臭小子？
严海风握着电话，愣在了原地。
这个称呼可不像是骂人啊…
这个顾川的顾…总不能是顾校的顾吧？！
他到底啥背景？！
“顾川人呢？”他看向韩升，不敢有半点不满。
他能听出来的东西，韩升自然也听出来了，这会儿心里砰砰直跳。
“不知道啊…”他实话实说，“他一大早就出去了…”
“哦，这样啊…”严海风点点头，“嗯，你到宿舍…嗯…”
“懂的。”韩升微笑。
“很好。”严海风十分满意。
全场只有杨伟龙目瞪口呆，感觉自己是个小丑。
…
第103章 杭州来了个年轻人
有一位忍者曾经说过，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顾川对自己压根没出面就装了波大的这件事一点都不知情。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这是易芙彤第二次来南京西站送顾川去浙省了。
“真不跟我一起？”顾川一手护着胸前的包包，里面不仅有清川的营业执照以及一些专利文本，还有从易芙彤那里支取的三万块钱。
“我可不像你。”易芙彤替他整了整衣领，“没有校长收我做徒弟。”
“而且你那个生意，还要人看着，我们都走了，能指望谁？”
“真好…哎，最上面的扣子就不用扣了吧…”顾川觉得脖子有点挠刺，伸手拽了拽领口。
“不行。”易芙彤下唇嘟嘟的，“你要遵守男德，不要勾引别人，听到没？”
“知道啦。”顾川看着远处逐渐驶来的列车，“你在南京好好的，我事情办完就回来。”
“昂。”易芙彤瞥了一眼绿皮火车，不说话了。
昨天两人刚在一起，今天顾川就要去杭州，她有点舍不得。
恰巧，顾川也是。
所以他轻轻抱住了易芙彤。
“要想我。”易芙彤声音闷闷的，“地址记住了没有？”
“记住啦。”顾川抚了抚她的头发，“在南京好好的。”
在这座见证了无数历史的车站，相同的事每天都在发生。
顾川坐在车厢里看着站台久久不愿离去的易芙彤，想起了盛伟在毕业那天说过的上车论。
只是不知道自己这辆车，能不能平安驶入终点站。
杭州，今天有雨。
余思瑛所在的海浩律师事务所在朝晖路，这时杭州还没有拱墅区，这片区域整个属于下城区。
顾川坐在出租车上，看着车辆驶过武林广场，最后停在了一片写字楼林立的商业区。
杭州所谓的商业区，其实在这个时候是比不过有中华第一商圈新街口的南京的。
若干年后，阿里的存在辐射了整个杭州，这座城市才一跃成为北上广深之下的第一城。
只是当下，马老师还在城西，掏宝还没影子。
杭州来了个年轻人。
顾川按照易芙彤给的地址，很快找到了海浩律所。
它藏在写字楼里面，没有高大的门头，玻璃门上还贴着已经掉色了的“恭喜发财”和“新年快乐”。
前台见有人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电话，“先生您好。”
她微不可察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心里有点泄气。
顾川笑了笑。
打工人的苦哟。
南京到杭州这会儿没有直达火车，需要绕道京沪铁路，到沪市旁边，再南下杭州。
现在已经将近五点半，一般律所这种地方来了客户，不管有没有事，大家都要表现出忙碌的样子。
就跟顾客喜欢去人多的餐厅一个道理，律所如果不这样，是接不到活的。
顾川又不是这些人的老板，完全没有心理压力。
他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律师照片。
海浩律所不算大，算上三位资深合伙人和实习生，也就二十来个人而已。
顾川很轻松的找到了余思瑛的照片。
1974年出生的她刚满27岁，长相一般，照片上，一头干练的短发显得整个人十分精神。
谁能想到，这位在未来会成为马老师的左膀右臂，在这位控制欲爆表的企业家手里一路做到合伙人的位置呢。
“先生？”前台小妹看着眼前帅气的过分的顾川，虽然要延迟下班，心里不太高兴，但脸上还是露出了极为职业的微笑，“您是要？”
“哦。咨询。”顾川确定了余思瑛确实在这里任职，心里踏实了不少，“需要填单子吗？”
他在学校和职场完全是两个人，虽然年轻，但身上的气质骗不了人。
能在律所做前台的，眼力劲都不会差。
“请问是什么业务？”前台熟练的取出文件夹，“我们这里三位合伙人今天都有庭审，有预约或是指定人选吗？”
在律所有两种律师，一种是授薪律师，也就是所谓的坐班，每个月拿点死工资，年底才能按照业绩给提成。
还有一种叫提成律师，需要自己找案源，只是挂靠在律所，每个单子会被律所扣除一大笔钱，但接的越多，赚的越多。
余思瑛属于第一种。
“第一次来，嗯…”顾川一边填写单子，一边装出犹豫的表情，
“我的生意是互联网相关，有推荐吗？我需要一个年轻能接受新鲜事物的。”
“啊，互联网啊…您稍等。”前台心里更失望了。
事实是，这年头做互联网的都没啥钱。
“这几位比较符合您的需求，也在所里。”她把一份名单放在了桌上。
顾川就是想给她留下一个自己没钱的印象，直接指名指向性太强，会被怀疑。
果不其然，都是年轻律师。
顾川自然地指了指名单上的余思瑛，“就这位吧。”
前台看了一眼他填写的基本信息，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好的，顾先生，请跟我来。”
她把顾川带入会客厅，又给他倒了杯水，“稍等一下，我去喊人。”
顾川点头，刚抿了口茶，门外就响起了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音。
“您好。”余思瑛抱着文件推开门，朝里面望了一眼。
27岁，在律师界实在算不上资深。
她几年前毕业于东华政法法学专业，去年刚刚通过了实习，成为了一名授薪执业律师，正处于没有案子没有人脉，最最焦虑的阶段。
顾川微笑，放下杯子，一边暗暗观察她，一边主动伸出右手，“余律师，您好。”
其实重生前两人打过交道，字节想进入电商行业，第一个想挖的就是她。
但当时她已经身处高位，也不想挪窝，张总三请四邀，都没成功。
顾川勾了勾嘴角。
两人握了手，面对面入座。
“不知道顾先生来，是有什么需要咨询的？”余思瑛很快进入了状态，“我比较擅长《专利法》、《商标法》和《著作权法》。”
其实她最擅长的法律，现在还没有颁布，是2018年的《电子商务法》。
这也是淘宝早期能起来的重要原因。
毕竟法无禁止即可为。
顾川收束发散的思维，没着急聊具体问题，而是微笑说道，“不先说说咨询费？”
按照当年物价局指导，类似的法律咨询，是可以按照50～100每小时进行收费的。
不过顾川知道，余思瑛不会收这个钱。
“哦，顾先生是这样。”余思瑛笑的很有亲和力，“第一次咨询，我们这里是免费的。”
海浩毕竟是小所，她又是小律师，为了案源，让出一部分利益是行业潜规则。
这正中顾川的下怀。
他不仅是图专利的事，更图余思瑛这个人。
既然马老师已经验证过你的能力，那就拿来吧你。
“我这个人不喜欢占人便宜。”顾川向后靠住了椅背，“计费吧。”
余思瑛不可思议的看了他一眼。
还有这种人？
顾川轻笑。
张总…啊不，现在得叫你小张才对。
你办不成的事，哥哥我替你来做。
…
(今天还有一章)
第104章 在杭州挖人，怎么不算是一种牛头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