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易芙彤抗议的拍了拍他的腿。
“哦,嗯…”顾川感觉易芙彤的动作越来越快,咬着牙,尽量保持语气平静。
坏了,我怎么成play的一环了?
“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朱阳因为那个吴梦梦,跟人打了一架,人现在被抓了,人在派出所,要通知学校…我左想右想,你反正是教授,救命,速来!”
“我…呃…”顾川突然伸手护住了易芙彤的后脑,
“我知道了…”
…
第263章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即使顾川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该去捞的人,还是要去捞的。
副驾上的易芙彤脸色也很难看。
朱阳本身是清川的员工,已经被吸纳去了游戏组,结果打架进了局子,此为一不爽。
吴梦梦是她舍友,天天在她耳边变着花样发骚,为了什么她心知肚明,此为二不爽。
以上两个不爽大约占总量的0.01%。
剩下的99.99%,是他们居然在自己跟顾川睡觉觉的时候搞这些有的没的!
哼!
顾川余光一直在瞟看着窗外的易芙彤,默默挂了个低速挡,手指在易芙彤手背滑呀滑。
“痒!”易芙彤皱眉回头,哼了一声,还是乖乖把手给了他,“我不高兴了我跟你说。”
“事情办完回来,换我替易大小姐服务怎么样?”顾川笑道,“换我来服务一下你?”
“哼,”易芙彤抬着下巴斜了他一眼,“你小心血盆大口。”
“不应该是阴饕小嘴吗?”顾川呵呵笑,捏了捏她的手,“知道你辛苦…9527小顾为您服务,好不好?”
易大小姐不懂互联网,他又三天两头往外跑,只能硬着头皮强顶,还要管账管人事。
以她家的体量,以前怎么可能有过这样的经历?
“你唐伯虎啊?”易芙彤这种最好哄了,说几句俏皮话,嘴角就开始往上翘了,“那你给我捏脚。”
“我去,还有奖励关?”顾川点头,“然后呢?”
“还有肩膀,脖子。”
“嗯…还有吗?”
“还有…哼,你想得美你。”易芙彤剐了他一眼,“好好开车吧你,我想到那个吴梦梦就烦。”
“跟我说说那个吴梦梦呗。”顾川出声道,“她到底干嘛的?学舞蹈不去艺术学系,来你们经贸干嘛?”
“哼,家里有人呗。”易芙彤不屑道,“国家一级芭蕾舞运动员哦。”
“奥~”顾川马上懂了。
这么看吴梦梦可以算是庄若恬的前辈了。
普通人只知道艺考,但实际上还有一个东西叫艺术特长生,高考可以降30-50分,而且入学就是普通本科。
想要获得它,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拥有省级以上获奖证书,还有一种是有国家二级以上运动员头衔。
早期,一级运动员的审批,是地方体育局上报,审核没有后来严格,而舞蹈嘛,懂的都懂,评委的权力很大,说你这个动作标准,给你多个0.1,可能就是有奖和没奖的区别。
“干嘛?”易芙彤眯了眯眼睛,“馋啊?”
“啊?没有啊…”顾川笑着摇头,“你又不是不会劈叉…”
“你!”易芙彤俏脸一下就红了。
我那是劈叉吗?!
不是你一手一个脚踝?
“开个玩笑…”顾川握了握她的手,“那你还敢摔她嘴巴子?不怕被报复?”
“我怕她?”易芙彤冷笑,“你去杭州商界问问,谁不知道我易家?”
“啊是是是…”顾川想了想,“我先叫个人,以防万一吧…”
…
泰山新村派出所,审讯室。
“朱阳啊,你特么的,我真不是说你,”韩升有点恨铁不成钢,
“人家明摆着放个饵在那里,你就非要咬一口?现在好了,进来了?爽了没?”
“我也没想到一拳下去人家会报警啊…”朱阳脸色煞白,肠子都悔青了。
今天下班,他跟往常一样多留了一会儿玩电脑,结果还没走到校门口,就看到吴梦梦跟几个抽着烟的小黄毛站在路牙上说话。
朱阳再怎么也算是真的爱过,就多看了几眼。
结果吴梦梦也看到了他,笑着跟几个黄毛低声说了点什么。
对男生侮辱最大的词汇是什么呢?
答案是,小几把。
作为一个19岁,血气方刚的徐州猛男,看到几个小流氓对着自己异口同声,还哈哈大笑,朱阳当时脑子就热了。
实际上,几个小青年加起来还不够他一个人打,一拳一个,不一会儿四五个人就倒在了地上,哎哟哟的叫唤。
本身故事到这里,应该是他吐口唾沫,骂一句你们全家都是小几把,然后转身潇洒离去,留下一个高大的背影。
但他妈的他怎么想得到,流氓居然懂法?!
按照规定,轻微伤可以调解,赔点钱甚至不需要拘留。
但谁能想到,中间有个黄毛居然轻微骨裂了。
这下事情就很微妙了。
退,可以说是轻微伤,定义是治安事件,进可以说是轻伤,走刑事拘留,不仅要留案底,还要被判刑。
在中国,有案底什么下场,不必多言。
韩升接到电话,原本也想着无非花点钱就把事情办了,甚至还觉得真他妈有血性。
结果他也没想到,这次遇到硬茬了。
那小黄毛的亲爹居然是区刑侦大队队长。
以韩升的敏锐程度,立刻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
刚好看到吴梦梦,又刚好被挑衅,最后里面又刚好藏了个大队长家的儿子。
哪来这么巧的事?
要不是他机智,及时搬出自己老爹是建邺区某街道办公室主任,又说自己已经通知了学校,朱阳这会儿应该在接受大记忆力恢复术。
吱…
审讯室门被打开,浦口区刑侦大队队长张逸,脸色不善地走了进来,啪的一下把文件夹摔在了桌上,厉声道,“好了没有?你们学校就在旁边,需要这么久?”
“从市区里来,总要点时间的。”韩升不动声色从口袋里掏了根软中,“抽根烟抽根烟。”
“哼。”张逸接都没接。
他本身也是个正科,跟街道办一个等级,大家也不是一个系统,谁也管不了谁。
自家儿子什么挫样他清清楚楚,但不意味着有人可以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打。
要不然自己这个当老子的,还有什么脸面?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个狗屁的大学生也得是罪犯!
韩升悻悻收手,暗骂一句倒霉。
“时间差不多了。”张逸看了看腕表,“韩公子还是出去吧。
我出去,朱阳不被你们摁着打?
到时候顾川来了也只能对着一句“以上笔录我已看过,与我所述一致,属实无误”干瞪眼。
我韩升做生意,讲的就是义气,传出去还怎么弄?
“别啊,”韩升屁股黏在板凳上,“当时不是还有同学也在…她人呢,咱们也得了解清楚再说对吧。”
“哼,”张逸把手上的文件夹丢在桌上,“人家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这个同学自己不管不顾,冲上来就几个人实施了殴打,你自己看看呢?”
“啊?”韩升有些傻眼。
这是在弄啥?
“出去吧,不要影响我们走流程。”张逸淡淡说道,“待会儿等你们学校的人过来,直接拿认罪书就行。”
“韩公子,大家都是体制里的,我也不怕跟你说句真话,今天谁来都不好使,我说的。”
开什么玩笑,在浦口区这一亩三分地,打我儿子,还想全身而退?
“嗯?”顾川刚走进大厅,就听到这话,脚步顿了顿,“这么嚣张啊?”
他看向身后的庄力侯,客气的笑了笑,“庄叔叔…”
“小意思。”庄力侯耸耸肩,“一个电话的事。”
…
第264章 Love is all we have
“是是是…”张逸脸色惨白,对着电话点头哈腰,
“对,就是小孩子闹着玩…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好的好的…”
他挂断了电话,双手交还给庄力侯,态度不止恭敬了一点,“没想到是顾教授和您来,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对方一个电话把局里领导惊动,不是误会也是误会了。
“欸~”顾川摆摆手,“具体怎么办,还是要走程序的…”
开什么玩笑,老子大老远走一趟,就这么结束,那我的美好时光怎么算?
他看向蔫了吧唧的朱阳,摇了摇头。
遇人不淑啊。
这下总该长记性了吧。
“是是是。”张逸对着小自己快两轮的顾川一个劲点头。
“我能看看吗?”顾川指了指桌上的口供。
“哦,没关系没关系…反正待会儿要销毁的。”张逸陪笑道。
顾川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朱阳好歹跟他舍友了一年,是个什么人他还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