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上辈子顾川的期权都差点因为美国作妖被冻结。
顾川上辈子就赚钱这么点爱好，这是真的不能忍。
“说说怎么合作呢？”他十指交叉，轻声问道，“我事先说好，交叉股份想都不要想，你体量不够，而且清川做不了。”
“当然不会。”沈南朋笑着摆手，“张总来携成的时候大概跟我透露过你们的股份情况。
这也是我建议江总找清川的原因…顾总知道产业链股这个说法吗？”
顾川大概知道沈南朋的意思了，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顾总你看，”沈南朋点了点桌子，
“腾迅、盛大都要上市，清川不上，在资金上总归是有差距的，哪怕清川再挣钱，但和一个无限资本的股市放在一起，也很容易跌出巨头的行列。
全中国都知道清川赚钱，华尔街就算看不到财报，也一定知道，无数人都在看着清川，这对清川来说，不见得是好事。
江总愿意用7%的原始股，换取自己清川产业链的身份，清川再给分众一笔业务，这样我们讲的故事会更加性感，等锁定期到了，顾总也可以把这7%的股份拿去贷款或者慢慢抛售，用来回笼资金反哺清川。
这是一笔双赢的买卖。”
阳谋。
无解的阳谋。
顾川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被算计了。
但他喜欢这个提议。
“那么，我该为这次的合作，下多少注呢？”他不动声色。“还有，我希望得到一个沈总的承诺。”
“哦？我的？”沈南朋稍稍有些意外，只是很快反应过来，笑着摇头，“看来顾总是从你的股东那里得到消息了。”
顾川没解释，只是盯着他看。
“我私人愿意给你这个承诺，顾总，”沈南朋笑着伸手，“但业务归业务，友谊归友谊，我只能说，我不会和杭州那个走的近…但一切都建立在，清川能保持现在的位置，毕竟，我也要对客户负责。”
这就够了。
顾川本来就想给马老师修剪修剪枝丫，并没有奢求更多的意思。
他同样微笑伸手，“合作愉快。”
…
第474章 把手缓缓伸向实体
中国人有多少生意是在酒桌上谈的顾川不太清楚，但像这么干净的，绝对不算多。
电梯广告这种东西，都不是按单个楼卖的，最小单位也是城市，有15秒和30秒两种标准单元，在营销上，这叫城市联播网。
顾川没有选择推ACFUN或者清川视频，而是选择了刚跟刘艺非签了代理的梦幻西游以及冒险岛。
只是他有点后悔，早知道应该拍个什么油腻的师姐在哪里或者是兄弟就来砍我这种广告的。
既然已经决定跟分众高度绑定，对方又双手奉上原始股，顾川也投桃报李，干脆选了全国联播套餐，也就是全国主流一二线城市的所有地区套餐。
为此，清川每个月需要支付分众传媒350万的费用。
不过这笔钱对现在的清川来说，确实已经算不上什么压力了。
光第一季度，清川的流水已经过了2.5亿。
按照毛利率30%计算，一个季度，清川几乎赚了去年一整年的钱。
这还不算wizet在在海外源源不断给开曼总公司提供的美元。
这就是增量市场的魅力所在，在腾迅流出的ipo报告里更是恐怖，03年他们的营收为2.13亿，而今年第一季度，他们已经过了3亿大关。
其中拍拍贡献了不少。
“对了，”顾川目光略过喜气洋洋，注定估值和股价要大爆发的江南春，看向沈南朋，“沈总，能不能帮着看看项目？清川的闲置资金，放着也是放着，除了清易付被锁了几千万，还有九位数，成本巨大啊。”
沈南朋愣了愣，无奈摇头笑，“你们这群人是真的挣钱。”
04年，像碧桂园、万科这种房企，动不动房租销售额超过五十亿，合生创展更是往百亿在靠，但说到底，都是玩的杠杆游戏，真正归母利润能有两三亿的都算厉害。
“哪一家？”他虽然还没有卸任携成的cfo，但工作重心已经逐渐转向投资，本身也对顾川的眼光十分好奇。
“比亚迪。”顾川淡淡说道。
“啊？”沈南朋一下差点没反应过来，“是我知道的那个比亚迪？”
“就是造电池的那个。”顾川点了点头，“02年港股上市的那个比亚迪。”
沈南朋和他对视了半天，感觉他不是在开玩笑，皱了皱眉，“市场上很不看好他们。”
“我知道。”顾川依然微笑。
04年的比亚迪正处于一个极度撕裂的时期。
它是全球手机电池供应链的隐形王者，全球第二大充电电池生产商，摩托罗拉、诺基亚、爱立信和三星的手机里，大量装配着它制造的镍镉、镍氢和锂离子电池。
但同时，它也是全香港资本市场乃至整个汽车行业眼中的笑话与疯子。
去年年初，王传福力排众议，收购了西安的一家濒临破产的国有车企，正式拿到汽车生产牌照，巧合的是，这家被收购的车企名叫秦川，和清川只差了一个后鼻音。
就在今年一月，比亚迪造出第一款完整轿车样车316。王传福邀约全国经销商看车，结果所有经销商都一致评价，外观老旧、产品没有竞争力，不建议投产。
王传福一夜决策直接砍掉整个项目，前期上亿模具研发投入全部沉没。
顾川知道沈南朋理解不了，只是调侃，“秦川这名字，我听的挺好。”
“…他们股价下跌了30%。”沈南朋提醒道。
“我知道。”
“王传福我虽然没有接触过，但圈子里都说，他对染指控制权的资本都没有好感，不愿意接任何vcpe对于造车部门的投资。”
“清川只做战略投资，不进董事会，投票权指向王总。”顾川依然点头。
沈南朋这是真的看不懂了，“清川要进军造车行业？”
“怎么可能…”顾川摇头，“我只是觉得…电车大有可为，想交个朋友，顺便也把公司闲置资金处理一下，放在那里吃利息，连通胀都跑不过…如果可以，清川想入股5%，沈总如果能牵个头，按照标准，我应该给你多少服务费？”
沈南朋没有回答，努力想从顾川的脸上看出点端倪。
但别说是他，就连易芙彤都第一次听到顾川有这个计划。
“稍等。”沈南朋最终放弃，拨了几个电话出去后说道，
“比亚迪的股价在4港元到5港元之间，走一级市场增发，算6港元溢价，5%差不多需要1亿8千万港币，按照惯例，应该是2.5%…但我还不是这一行的，所以这单免了，”沈南朋不觉得顾川能是个鲁莽的性格，“只是我有个请求。”
“如果这一单亏了，顾总你要复盘给我听一听，你真实的目的是什么。”
其实你等个十几年，智驾出来了，你自然就懂了。
顾川感觉顺手还能白嫖一笔钱，赚大了，点了点头，“没问题。”
“成交。”沈南朋第二次伸手，“我突然觉得，跟顾总做朋友其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顾川笑了起来，“我说过的，我们会经常见面。”
…
“顾川。”易芙彤闭着眼睛，任由顾川替她吹头发，“你是认真的要投资那个比亚迪？”
“先看看。”顾川吹着吹着，眼神就越过她的肩头看了一眼她的巍峨，“你反对？”
“那倒不是，就是我天天听你说公司基因啊什么的，”易芙彤知道他在看什么，但并不反感，反而向后靠在了他怀里，
“我就是想不通，你教教我。”
“我教你个锤子。”顾川放下吹风机，打开了电视，“真就是个财务投资，公司钱放账面上等着贬值吗？”
“真的？”易芙彤把头发弄蓬松，香槟色的真丝睡衣随着动作，宛若流云。
她靠在在调台的顾川肩头，“我要看同一首歌。”
“稍等…”顾川找到东方卫视，“我前两天看到预告…有了。”
电视里，马老师正好在指点江山，疯狂给创业者灌鸡汤。
【今天很残酷，明天更残酷，后天很美好，但绝大多数人死在明天晚上，看不见后天的太阳，就像阿里，虽然我们之前在被围剿，但是因为我相信这是我的历史使命，所以阿里才挺下来了。】
【做生意不能凭关系，做生意也不能凭小聪明。关系特别不可靠。比如半个互联网圈子，我就特别讨厌…】
“不是，他有病吧？”顾川白眼直翻，“不提友商能死啊？他以为他余…算了。”
“那你还看。”易芙彤有些好笑，在他的伤口上疯狂撒盐，“这算不算你第一次失败？”
“不算，第一次是招揽张勇失败，”顾川亲了一口她的头发，“但你们杭州人，是真的难缠。”
“哼，”易芙彤勾着嘴角，“是你们南京人太弱了。”
“啧啧啧…”顾川基本免疫这种挑衅，又看了一会儿节目。
这观众一看就是托，逼样的马老师一说话就鼓掌，还有近景特写。
“不看了，”顾川把遥控器塞到易芙彤手里，拿起桌上的菜单，“我没吃饱，你吃不吃？”
“下碗面就行。”易芙彤随手切回央视。
“这么好养活…”顾川刚准备拿座机给前台下订单，结果手机响了起来。
【海蝶毕晓世】
“这么晚了，还给你电话？”易芙彤略有不满的把声音调低，“我都要忘了这个人了…”
“谁说不是呢…”顾川耸肩，拿起电话。
你最好是告诉我，可口可乐公司对我感兴趣，想要合作。
“喂？顾总吗？”毕晓世的声音有些焦急，“小林那边出事了，能不能帮忙，压一下？”
林峻杰？不会是炮王属性提前爆发了吧？
“啊？”顾川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