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孩子在学校…嗯，学传奇里的技能，把同学打伤然后从教学楼上一跃而下了。”
这尼玛，这是真分不清现实了是吧？
“现在不少家长声讨，希望国家关闭互联网…虽然肯定不会成，但现在做游戏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李开復拍了拍顾川的肩膀，“以你的本事，做游戏也太浪费了。”
“这是我的名片，等会议结束，一起聊聊？”李开復递上一张名片，“其实顾川，我明着跟你说吧，你那些专利价值肯定是以亿甚至十亿为单位的。”
“但你护不住。”
“就算你挤出来了钱，拿到了各国专利，像我们这种公司，只需要聘请律师，跟你打争议官司，把你拖住，你有国际关系吗？显然没有。”
“最后你一分钱也收不到，反而会把你的资金全部拖垮，说不定还会面临反诉讼。”
“在商言商，你来微软是最好的选择。”李开復从衬衫口袋掏出一张支票塞进顾川手里，“你填，我认。”
“没有人能拒绝微软。”
那我填一万亿你认不认？
顾川撇了撇嘴，说道，“如果我只需要一笔融资呢，我要的不多，500万刀，我愿意和微软交叉专利。”
李开復皱了皱眉，“顾川，微软的专利池…只会和思科高通这种企业交叉，你的这些，恐怕不够。”
顾川点了点头，表示懂他意思了，对着大厅里的众人用英文朗声说道，“我需要一笔融资，500万刀，出让公司20%的股份，可以交叉专利。”
“留在美国？”莱顿眼前一亮。
“我会回中国。”顾川淡淡说道。
左伟和罗俊舟眼前一亮。
“哦…”莱顿摇了摇头，“回那个野蛮落后的国度？孩子，你可能需要再考虑考虑。”
顾川压根没理他，对着人群继续高声说道，“还有不到半小时，会议开始，等我再走出来，如果获得了最佳论文，可就不是这个价格了。”
大厅里的众人无声的笑了起来，不少本欲上前的人也停住了脚步。
巨头们只是想要专利的合法收税权罢了。
一家中国的互联网公司？
搞笑吧。
“50万刀怎么样？”人群中有人问道，“雅虎愿意收购。”
哈哈哈。
众人再也收敛不住笑容，欢快的气氛充斥了大厅。
“顾川，不然算了。”罗俊舟看不下去，上前一步，“咱们回国再慢慢商量，先把…”
“300万刀。”人群最后方，一道人声在一片笑声中尤为突兀，“就当我买了张期权。”
来了。
顾川眯着眼，昂着下巴，“哪个公司的，来详聊几句好吗？”
不光是他，原本面朝顾川的众人也纷纷回头。
这是个学术性的论坛，怎么会有期权这种词汇出现？
“blackwood.”杰森淡然的声音惹起一片倒抽凉气。
如果说硅谷是公认的科技霸主聚集地，那很显然，他们的爹就是华尔街。
不管你是微软还是思科，无论你是苹果还是高通，只要你上市了，绝大部分的股权都在华尔街手上。
而如果要评选一家近一年来华尔街最神秘最恐怖的机构，那就是这家blackwood了。
去年911前，这个杰森还只是个被逐出华尔街，身上只有零碎钱的所谓前金童。
一年不到，blackwood的资金池在理论上已经超过了九位数。
至于为什么是理论上。
因为家族办公室不用对外公布任何财报。
SEC三番五次的传唤他，但没有发现任何涉及内幕交易的信息。
国税局查他，最后恨不得给他发奖章。
也就是说，这个人在这11个月内的收益率至少是999，900%。
他妈的，金融学不存在了！
虽然九位数在华尔街实际上翻不起什么浪花，虽然他的blackwood到现在还被传是某个大人物的白手套。
但不可否认的是，blackwood，或者说杰森，他的眼光确实可怕。
“怎么样？”杰森拨开人群，走到了顾川面前，
“300万刀，外加交叉专利…我可以再出一笔钱，帮你把pct转换成实际专利，考虑一下？”
看着boss眼里的笑意，杰森好像一下回到了昨天的餐桌前。
一天前。
“什么？！”杰森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明天，那么多人面前？boss？”
“是啊，”顾川用叉子在餐布上画着圈，慢悠悠的说道，“杰森，你觉得明天我穿衣服，帅气吗？”
“…这？”杰森不明所以。
“我觉得挺帅的。”顾川看了一眼窗外，“明天你就懂了，杰森。”
“对了，”他笑着补了一句，“别看见我就冲上来。”
现在，杰森终于懂了。
Boss知道一个黄种人在这种场合穿西服会引人注目，也猜到了一定会有人争抢他。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让黑木系以白衣骑士的模样登场。
就这样，两个最应该划清界限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极其合理且丝滑的粘合在了一起。
Boss绑架了在场所有人…甚至他自己的两个同胞作为人证，一同见证了他们的相遇。
哈。哈。
杰森努力维持着轻微抬起的下巴，心中已经一片大亮。
顾川笑着伸出右手，和他紧紧握在了一起，“再聊聊？”
他说着把杰森往自己身前稍微拽了拽，“演得不错，杰森。”
“…您真是天生的欺诈者，boss.”
“谢谢夸奖。”
…
(今天工作忙…可能只有三章，我尽力)
第227章 高到没有办法
“左师兄，罗师兄，”顾川回头朝已经愣住的两人笑了笑，“我和这位杰森…稍微聊几句，就先进会场了，你们…”
“哦，你们去，你们去。”左伟先回过神，点了点头，嘱咐道，“稍微注意下方式方法。”
“一定一定。”顾川摊手，“杰森先生，我们进去聊。”
“好。”杰森朝着身后的扎克微微点头。
扎克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表情。
会场已经布置完毕，学者聚会，没有什么番位的说法，顾川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惬意的长长“啊～”了一声。
“Boss.”杰森欲言又止。
“叫我Mr.Gu，”顾川朝扎克笑了笑，“怎么样？”
“没发现什么军方或者官方的人。”扎克摇了摇头，“但是有您三个同胞，应该是中国派来的…只是这会儿没进来。”
“应该只是和使馆汇报情况的，”顾川点了点头，神态放松下来。
“Bo…Mr Gu.”杰森问道，“接下来？”
“按照计划就好。”顾川看到已经有人在调试话筒，“借日元玩儿套息，注意稍微弄点失误，别被盯得太紧。”
“想办法找到那些人，威胁也好，抓把柄也罢，让他们给你办事。”
“记住我们的理想，杰森。”
“明白。”杰森点了点头，“可是boss…三百万毕竟是我们之前说的数字，现在我们完全可以把数字提高到一千三百万甚至更高…”
“监管不是傻子，”顾川靠在椅背上，
“记住，明面上，你是美资，我是绞尽脑汁和你们斗智斗勇的19岁天真男大。”
天真男大吗…杰森想到自己19岁的时光。
那我算什么，宾大无知小白花？
“还有…扎克，我交给你的事…”顾川没理他，对扎克说道，“记得要找安全的人，别给混进来fbi或者什么情报组织了。”
“我会去找。”扎克点了点头，“但是可能会需要一大笔钱。”
“没事。”顾川看着天花板，“还有几年的时间…”
“关于夫人们…咳，”杰森的眼神有些怪异，“boss你准备怎么跟她们说？要不然还是去迪拜…”
“去去去。”顾川用下巴点了点门口，示意情报人员进来了，“会议要开始了。”
“Mr Gu，你真的有信心能拿到最佳论文？”杰森用余光快速瞥了一眼，脸色严肃下来。看着大会联合主席Peter Steenkiste以及Matt Mathis走上台，
“我听说，最佳论文这个奖已经空悬了好几年了。”
“我不需要这个奖来证明我的含金量，”顾川伸着脖子，在角落看到了罗俊舟和左伟，“拿到最好，不拿到拉倒。”
“呼…呼。”两位联合主席互相谦让了一下，最后由Matt Mathis吹了吹领奖台前的话筒，“女士们、绅士们。”
“欢迎来到sigcomm02，很高兴，这次我们又迎来了不少新的朋友，当然，也有许多老朋友。”
“可能很多人并没有意识到一个特殊的节点，今年距离 1983年我们在德州奥斯汀举办第一届 SIGCOMM大会，刚好过去了整整20年。”
“今年，是我们评委会见过论文质量最高的一年。”
“下面，将由我荣幸的为大家宣读本次我们正式录用的论文名单。”
“《Tussle in Cyberspace》（网络空间的博弈）作者:David Clark.”
全场掌声雷动。
就连两位联合主席也不例外。
这位David Clark，是互联网架构的真正奠基人之一，理论上在场所有人的饭碗都是他做的。
一位发型酷似阿笠博士的老人佝偻着身子站了起来朝众人挥了挥手。
掌声变得更加热烈。
“《Internet Congestion Control for High Bandwidth-Delay Product Environments》(XCP协议)，作者:Dina Katabi！”
前排，一位女性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