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下面！！”
…
(快五一了，有点忙，对不起哈。)
第176章 年年岁岁朝朝暮暮
小憨憨下面的水平并不理想。
阳春面放进去没一会儿就成了面糊糊。
“你不许笑！”许倩媛红着脸，小声抗议。
“我是觉得，你这样子很贤妻良母。”顾川站在一旁抱着胸，看着脱下外套围着围裙的许倩媛。
即使许倩媛用带子勒住了腰际，但少女的挺立依然让上腹的位置有些空荡荡的。
“倒掉吧…”小憨憨终于知道这样已经没办法补救。
“就这么吃吧，我再弄点菜。”
顾川打开冰箱。
还记得小时候，每到过年家里都像在开小型动物园。
牛蛙，黄鳝，鲫鱼都会提前买好养着，就等着过年吃个新鲜。
顾川当时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拿一叠超市打折的宣传页，趴在床上一格一格的看。
也没有什么目的，就是喜欢。
许倩媛看着他娴熟的拿过砧板，哆哆哆的切菜。
做菜的男人本身其实没有任何魅力可言。
但有魅力的男人做起菜来会特别性感。
“嗯？”顾川顿住动作，“怎么啦？”
揽着他腰的小憨憨只是摇头，“就想抱抱。”
“顾川…”
许倩媛欲言又止。
“嗯。”顾川手上不停，低声回应。
“你好辛苦。”许倩媛声音闷闷的。
“其实还好。”顾川把刀上的碎屑拨下。
上一世他在燕京独居多年，总不好天天吃重油重盐的预制菜，也会自己下厨。
客厅的电视里，本山大叔的小品逗得满堂欢笑，像是给厨房里二人的沉默添着注脚。
“都过去啦。”顾川拍了拍腰上许倩媛的手背。
这是顾川吃过的最难吃，也最好吃的一碗面。
小憨憨有门禁，许哲虽然让她来，但是天黑之前必须要回家。
“我跟依依说好了，”小憨憨拽着顾川的围巾，
“我们大年初二，去夫子庙好不好？”
“喊上李晋？”顾川笑着说道。
“嗯！”小憨憨笑的很甜，“新年快乐。”
“这才29…”
“这样我就是第一个跟你说新年快乐的啦！”许倩媛看了一眼身后。
“亲亲～”
…
大年三十。
“真不来啦，舅妈，我一个人随便搞搞…哈哈，放心放心，不剪头发不剪头发。”
顾川拒绝了亲戚喊他去过年的电话，看向窗外。
对面依旧是灰扑扑的水泥楼，只是不少窗户上多了福字，依稀可以看见有身影在里面忙忙碌碌，准备着年夜饭。
顾川穿好衣服下了楼。
小区里到处都是疯跑的孩子，打弹珠的，拍神奇宝贝卡片的，还有几个小淘气蹲在窨井旁边，往里面丢黑蜘蛛擦炮。
“砰！”顾川一跺脚，吓得几个小孩子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
“哈哈哈…”他迈开步子，快速跑开。
只是出了小区，路上的行人就很少了。
路灯上挂着灯笼，店铺基本都关了门，顾川好不容易找到个联华超市，买了包烟，钻进了家网吧。
网吧里一眼望过去，都是失意的人。
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他们无法返乡，只能在电脑前用一声高过一声的叫骂宣泄着心里的情绪。
基本都在玩传奇。
顾川一路看过去，突然眼睛一亮。
“兄弟，这什么聊天软件啊？”他散了根烟给对方。
“哦，俺也不知道咧，就是挺好用呔。”对方也不知道说着哪里的方言，“注册起来不花钱。”
“是吗？”顾川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新年快乐。”
对方用的正是CC。
腾迅一开始也没有钱打广告，纯靠网民自发使用。
在所有人都盯着两千万网民，想方设法从他们身上赚钱的时候，顾川看的是还有十几亿的潜在用户。
只要功能做的好，是真的可以弯道超车的。
心情不错的顾川找到一个角落的位置，打开了msn。
杰森一板一眼的汇报着情况。
顾川看了一会儿，发出去了几段指令。
【get it.】杰森回复得非常简短。
黑木系的发展很迅猛，只是杰森本人还是让sec盯上，几次被叫去问询。
顾川只让他重仓现在是地板价的网易和亚马逊，同时做空苹果，再同时长持一部分，静等03年。
同时，他让杰森想办法，把CC.com和QQ.com都买下来。
前者在Clear Channel一家美国头部娱乐巨头手上，本来不好买，但是正巧，这家巨头正在内部重组。
顾川知道他会改名iHeartMedia，所以CC.com这个顶级域名，理论上是可以谈的。
而QQ.com，就属于顾川初心不改，准备卡住小马哥一段时间了。
吩咐完一些细节，顾川准备叉掉页面，这时，杰森的信息发了过来。
【Boss，Happy Chinese New Year.】
顾川看着屏幕半天，笑着摇了摇头。
【Thanks，Jason.】
能得到大洋彼岸的一句春节快乐，是他没想到的意外收获。
真好啊。
他清掉了记录，重启了电脑，却没有退掉剩下的钱，就当是给下一个人的祝福了。
时间慢慢来到晚上八点。
顾川桌上铺着各色瓜果，还有旺旺雪饼可乐等零食，窝在沙发上看春晚。
这年春晚的主题是与世界联网。
彼时还没有被构陷的朱军意气风发，站在C位，对着全世界自豪的说着，“这边风景独好。”
没有led屏幕，没有机器人跳舞，最时髦的人在顾川眼里也带着土气。
但是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有温度，也真的有力量。
02年，又是一个马年。
离他记忆中的26年，整整隔了两轮。
赵大爷，高大娘还有永远在被骗的范二爷一登台，全场欢呼。
顾川知道，又有几句金句要在02面广为流传了。
“病毒正以每小时180公里的速度飞速前进，正在无情的吞噬你的大脑，一个崭新的植物人诞生了。”
“树上骑个猴，地上一个猴…”
顾川脸上挂着笑，看着这些陈年老梗诞生。
这就是01年的最后一夜，可能有些粗糙，但感染力十足。
23点59分。
六位主持人随着歌声，站到了台前。
没有顺口溜，都是大白话。
顾川托着腮，窗外的鞭炮声已经响了起来。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顾川！新年快乐！”小憨憨的声音透着欣喜，“惊不惊喜？没想到我还会给你电话吧～”
“我…”
顾川刚想回话，又是几声震动。
易芙彤的短信发了过来。
“顾川，新年快乐～我爸在旁边，没办法给你打电话，有没有想我？我在杭州好着呢。”
接着是李晋、李建军，然后是他的舍友们。
陈欣怡也卡着点，发了一条简短的新年快乐。
顾校、左伟、罗俊舟的短信0点01分也来了。
乔姝，于墩德，黄铮，华佳琪…
盛伟…
最后是林云风，
“哈哈，老板，我还在办公室，这里在放烟火，比广东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