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嗤笑道:“人家是国家级大老板,你个平头百姓还认识人家?不会是认错了吧!”
那人急得脸都红了。
“我不可能认错人,就是陈家的小子!他爸陈云,以前在工地上干活的,我见过!”
很快,另一列车队抵达现场。
陈平的父母陈云、徐庆兰在省领导的陪同下一起来到秦淮国礼门口。
省领导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回头与陈云夫妇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笑意。
陈云和徐庆兰则显得惶恐不已,夫妇俩穿着崭新的衣服,动作有些僵硬。
当他们听到来接自己的人是省领导时,吓了个半死。
省领导见他们如此紧张,便打趣道:“你们家儿子都是和华尔街权贵、欧洲元首、各国王室、贵族打交道,所以你们见到我们不需要太拘谨。”
陈云搓着手,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徐庆兰则一直低着头,被眼前盛大的场面震住了。
看到陈云,刚才被众人怼他看错的人又大喊起来:“我说我没看错吧,那不是就是老陈吗?我跟他还在一个工地干过!”
这时,有关陈平的一些经历才在人群中传开。
当大家得知陈平是真正的寒门贵子后,那股冲击力不比刚才听到灵境资本的工资水平时小。
谁能想到一个农民工的儿子,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站在了世界权力的中心?
半年赚2000亿,这哪里是公司,分明是印钞机啊!
相关消息很快经过现场电视台的直播传遍整个姑苏。
越来越多的市民围在酒店外面凑热闹。
其中一些人还是陈平曾经的同学、老师、朋友和亲戚。
当他们再次看到陈平时,感情非常复杂,既羡慕又畏惧,还有一丝陌生感。
人群中有个体重180多斤的女人,穿着颜色鲜艳的花裙,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
她踮起脚尖看向陈平所在的方向,得意地对旁边人说道:“小陈老板以前住过我家!”
肥婆就是曾经对陈家恶语相向的廉租房房东。
当初她对陈平一家百般刁难,现在见陈平发迹又急忙跟他攀关系。
类似的情况还发生在陈平的大姑妈、二叔身上。
这两家人以前因为一些蝇头小利跟陈家关系闹得很僵,但自从陈平名声越来越大后,他们也老实了,一个个热情得不行,天天给陈平家里送礼。
另外,得知陈平未婚,各路媒人把陈家的门槛踏破了。
例如帝都、陕甘一些权势很大的家族,他们或许了解到陈平反感直接的商业联姻,所以试图通过说服陈平的父母从而达到招婿的目的。
可惜陈平反复叮嘱过父母不要答应任何说媒。
陈云夫妇只能硬着头皮将那些媒人拒之门外。
陈平在门口没有多做停留。
他携姑苏市委、苏省领导以及灵境资本高管进入秦淮国礼大厅。
今天秦淮国礼的老板郑映雪亲自到门口迎接众人。
郑映雪穿了一件红色旗袍,头发盘起,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她引导众人穿过一楼大堂,走向电梯间。
陈平等人进来后不久,灵境资本的一些国资大股东也依次赶来。
包括华夏养老金、华夏社保金、中央汇金等机构的领导。
这些领导大多穿着深色西装,表情严肃,彼此之间低声交谈着。
到后面,一位喜笑颜开的老太太也带着浩浩荡荡十几人来到秦淮国礼门口。
老太太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唐装,手腕上戴着两只碧绿的玉镯,身后跟着几个中年男女,排场极大。
郑映雪看到来人,脸色立马变了。
郑映雪快步走上前,拦下他们道:“你们不能进!”
老太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身边一个穿着藏青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呵斥道:“没看到我们有邀请函吗?我们可是灵境资本的股东!你一个迎宾的怎么敢拦下我们?”
郑映雪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家众人。
她冷冷地回应道:“邀请函上写的是邀请魏芙魏女士,她才是灵境资本的大股东!”
老太太收起笑容。
“小姑娘你不了解内情,魏芙投资灵境资本的那笔钱属于我们王家,她已经自愿交出这些股权了,我们王家也对她进行了合理补偿。”
郑映雪寸步不让。
“魏女士并没有通知我们变更出席人,没有她本人的确认,这份邀请函只能由她使用!”
王家众人开始七嘴八舌地劝说,声音越来越大。
郑映雪就是不放他们进去。
双方在门口弄出很大的动静,甚至惊动了大厅内的宾客。
陈平正在一楼大厅与苏省领导交谈,听到门口的喧哗声,眉头一皱。
他和明兰一起走到门口,询问怎么回事。
王家众人见陈平来了,立刻恶人先告状。
老太太指着郑映雪大骂:“陈总,你这个手下素质太低了!我们拿着正规的邀请函,她死活不放我们进去!这种不懂规矩的人,你还不把她赶走?”
陈平没有看老太太,而是将目光落在她身后那群王家人脸上。
他伸手将老太太手上的邀请函拿了过来。
邀请函的烫金封面上印着灵境资本的Logo,第一页写着受邀人姓名:魏芙。
陈平语气认真道:“除了几张特殊的邀请函,大部分邀请函都是定制的,只能由邀请函邀请的对象使用。”
“另外,邀请函最多只能带三位同伴。”
他扫了一眼王家浩浩荡荡的十几口人。
“你们这是一大家都来了吗?”
旁边看热闹的宾客中有人笑出了声。
王家众人被陈平当众羞辱,不仅尴尬而且愤怒。
但他们不敢发作。
因为他们得罪不起宴会厅里的权贵,更得罪不起如今的陈平。
王家虽然在帝都有钱有权,但放在今天到场的大人物里并不起眼。
当初王家给陈平留下不错印象的魏芙的两个双胞胎小姨子,此刻站在人群后面,眼神有些复杂。
王家见陈平不肯让步,只能黑着脸准备灰溜溜地离开。
他们刚转身,陈平就叫住了他们。
王家老太太一脸惊喜,以为陈平让步了。
结果陈平越过她,直接对两个双胞胎姐妹说道:“我以朋友的身份邀请你们参加今天的午宴,可以吗?”
两个女孩惊呆了。
其他王家人的脸色却更难看了。
最后两姐妹被陈平带到了宴会厅。
郑映雪指挥安保人员将王家其他人拦在门外。
宴会厅里,其他人见陈平带进来两个年轻女孩,有些好奇她们的身份。
当他们得知王家的行为后,纷纷嘲笑王家人愚蠢。
摩根士丹利的詹姆斯问苏省的一位领导:“王家的行为难道没有法律问题吗?”
苏省领导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只能含糊地说:“我们不知具体情况。”
……
正午12点,午宴正式开始。
秦淮国礼的宴会厅里摆了二十桌,每桌都坐满了来自全球各地的金融权贵。
今天郑映雪安排了一场名为《故园》的大型民族古风舞蹈。
20多名舞者穿着华丽的汉服上台,随着编钟和古琴的乐声起舞。
其中敦煌飞天的场景引得宾客们惊呼连连。
舞者们凌空跃起,彩带飞扬,配合背后的电子屏幕上滚动的沙漠和星空画面,视觉效果极为震撼!
直到表演结束,宾客们仍意犹未尽,掌声持续了将近1分钟。
午宴完毕,在郑映雪的带领下,参与股东大会的宾客走向二楼的巨型古风建筑风格会议厅。
二楼会议厅的门是雕花的红木双开门,门口站着4名安保人员。
除了几家被允许参与报道的媒体,其余无关人全部被挡在门外。
几个国内一线资管公司的高管试图混进去,但都被郑映雪的人识破了。
下午2点,会议厅大门关闭。
灵境资本第二次股东大会正式开始。
会议厅内灯光明亮,正前方是一个古色古香的讲台,背后的大屏幕上显示着灵境资本的Logo。
台下坐着超过两百名与会者。
第一排是灵境资本的核心管理层和最大的几家机构股东。
第二排是华尔街几大投行的代表。
第三排往后是中东主权基金、欧洲银行、国内国资平台以及部分高净值个人投资者。
陈平走向演讲台,他站在话筒后面,目光扫过全场。
台下迅速安静下来。
陈平开口说道:“感谢各位远道而来!”
“过去的一个季度,灵境资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的盈利能力大幅提高,并且进行了几桩大型并购和入股交易!”
听到这里,台下众人屏息凝神。
因为大家都想知道灵境资本到底赚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