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从每月情报资讯开始 第59节

  “婶子。”秦玉茹先喊了人,略有些害羞的摇摇头:“不重,婶子。”

第104章 串门

  杨建国胡乱往水池里倒黄鳝,一句话不敢多说,怕说错话给第一次登门的秦家闺女留不好印象。

  房秀云则是拉着秦玉茹的手,哪儿哪儿都觉得满意着跟她说话,将杨兴买回来的蜜饯,饼干之类,一股脑全摆在秦玉茹面前,让她喜欢哪个多吃点。

  “行了,妈,秦老师送黄鳝过来待会儿就走了,你老拉着人手干嘛?搞到秦老师都不好意思了。”

  杨兴看着这一幕心里挺开心的,就是有一点,老娘这就拉上媳妇儿小手啦?自己都还没拉上!

  “不会不会。”秦玉茹摇头说道:“我喜欢婶子这样跟我说话,我们聊得来。”

  “就是!”房秀云瞪了杨兴一眼:“我跟玉茹说会儿话,有你什么事?”

  “行行,你们聊你们聊。”杨兴被整无语了,招招手让那边蹭零嘴吃得不亦说乎的杨莲跟杨俊山过来:“去把二嫂找回来?知道在哪吗?就在晒谷坪过去的那个生产队公田里干活,让她赶紧回家,有十万火急大事!”

  “二嫂?”杨莲想了一下才点头:“是二婶。”

  杨俊山却是奇道:“小叔,家里发生什么十万火急大事啦?找我妈回来干嘛?”

  “别问那么多啊,赶紧去就对了。”杨兴摸了摸两个小家伙脑袋:“小叔说话都不好使吗?”

  “好使好使。”杨莲拉着杨俊山,飞一样冲出家门:“小叔说话最好使了,比爷爷奶奶说话都好使!”

  “嘿,是大白兔奶糖好使吧?”杨兴从裤兜里掏出两个大白兔奶糖放在桌子上:“回来自己拿,一人一个。”

  “不用,小叔,我就我跟你这关系,哪用得着大白兔奶糖啊?”杨莲回应着,往外跑的速度更快了,早点回来早点吃上大白兔奶糖。

  杨俊山却挣开杨莲拉着他的手,往屋头跑去:“等等,姐,我先把小老鹰放家里。”

  他跑到屋里下堂原先是关鸡鸭的土台,现在成了放蓑衣,斗笠,草帽,镰刀,柴刀等杂物的平台边上,那里角落放着两个木箱子,孵化出来的几只幼鸟跟杨兴上次抓回来的松雀鹰幼鸟就养在这里面的鸟窝里。

  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只松雀鹰幼鸟,小心放回鸟窝。

  杨俊山有些脏的手在裤子上随便抹了一下,才赶紧去追上杨莲,一起生产队公田那里把田娜文喊回来。

  不多会儿,火急火燎回到家的田娜文。

  左看右看,爹好好的呢,妈在屋头不知跟谁说话笑声温柔的也不像有事,家里没着火啊,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难道老四屋头藏巨款和宝贝被盗啦?

  可什么蠢贼在大白天敢上屋头偷东西啊?老爹老娘年纪大了看东西是模糊些也不是瞎子啊!

  怎么也想不着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

  田娜文忧心忡忡着正准备问杨建国,却发现杨兴从屋头走出来。

  “二嫂!”

  “老四!”田娜文赶紧过去拉杨兴到一边先问:“啥十万火急的大事?”

  “挖竹鼠。”

  “挖竹鼠?!”

  “是啊。”

  “不是,挖竹鼠算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田娜文都无语了,这是哪里得罪老四了玩打击报复呢?

  “秦老师来家里了,跟我一起挑黄鳝过来的……”杨兴赶紧解释:“我寻思去细竹林找找有没有竹鼠挖,孤男寡女又不太方便,二嫂你陪我们去吧,带上两个小的。”

  “啊?!”田娜文一听就乐了,赶紧往屋头偷偷瞥了几眼:“行啊老四,这就把人姑娘带回家了?有点东西。”

  “啧啧啧,真俊啊姑娘,那身段那脸蛋,这十里八乡最出挑毫无疑问了,还是吃商品粮当老师的……老四,姑娘眼睛看着挺灵动也不是瞎的,咋就瞧上你了呢?啧啧啧,可惜了啊,一朵鲜花插牛粪……”

  “二嫂,你这不懂了吧?鲜花就得插在牛粪上,有营养才能开得灿烂。”杨兴有些郁闷,前面二嫂都说挺好的听着高兴,后面咋就变味了?

  “这都行?”田娜文愣了一下,她习惯性损杨兴几句,一来性格如此,二来免得老四这段时间顺风顺水飘了。

  没想到‘一朵鲜花插牛粪’还能这么解释,老四这能说会道跟哪里学的?以前也没见他这能说啊。

  “老四你这张嘴,二嫂谁都不服就服你……你不会就是用一张嘴花里胡哨乱说着哄骗了那姑娘吧?二嫂得提醒你了,既然已经带回家了,那以后就得好好待人家,不能欺负也不能辜负,你要是端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话,别说老爹老娘不放过你了,我这当二嫂的也不惯着你!”

  杨兴头都大了,寻思自己找二嫂回来是不是个错误,应该喊大嫂回来才对的,可大嫂干的是家里自己活儿,不像二嫂在大队干活能摸鱼,并且大嫂性格比玉茹还腼腆,两个内向的人在一起估计能晒干沉默。

  “二嫂,没那么夸张,什么就叫带回家啦?秦老师就是帮我把黄鳝一起挑回来,妈喜欢她拉着说会儿话而已。”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扯太久,杨兴转而又说道:“时候不早了,去挖竹鼠吧?天黑前还得让秦老师回去呢。”

  “挖竹鼠好啊,可我不会。”田娜文有些尴尬。

  “没事,人去了就行,二嫂,你主要任务是陪秦老师说话,让她感受到咱家的热情。”杨兴笑道。

  “那行,走呗,时候也不早了。”

  “嗯。”

  杨兴点头,招呼秦玉茹,一行5人三大两小,扛着锄头提上铁丝网笼,背篓里装上需要用到的各种工具,就往细竹林挖竹鼠去。

  ……

  “玉茹,你觉得我家老四咋样?”

  等杨兴带着两个小的先走,田娜文拉秦玉茹故意落在后面,方便说说话。

  她挺喜欢秦玉茹的,说不出的感觉,反正就是合眼缘吧。

  有些人长得挺好,但是第一眼看着就喜欢不起来,甚至讨厌;而秦玉茹的话,田娜文就觉得既好看又讨喜。

  “挺,挺好的啊。”秦玉茹一时间脸上发烫,前面跟田娜文说话还挺有意思的,跟杨兴一样,田娜文也很能说,她就喜欢这样能说话的人,显得热闹。

  可没想到,话锋一转,田娜文问起这么让人难为情的问题。

  “哪里好?”田娜文笑。

  “都,都挺好的。”秦玉茹认真想了想,发现自己觉得杨兴好的地方还挺多的。

  比如说话有意思,时不时蹦出个新鲜词让自己印象深刻;比如本事大,三天两头就能打到猎物;比如为人老练稳重,想事情周到……

  但最让她觉得杨兴好的,就还是那天晚上从山坡上一跃而下……这一幕时不时浮现在脑海,秦玉茹想起来都觉得感动,甚至身体燥热,有些奇妙体感。

  杨兴追着两个如同脱缰野狗般欢快奔跑的两个小的,来到茅草丛生的一个小土坡上。

  杨莲熟练的找到几朵白团团的茅草花,折下来搓开几层白色茸毛,拆出里面的梗子,递给杨俊山。

  “毛甘蔗,甜的,吃吧。”

  杨俊山接过一条嚼了起来:“姐,这不甜啊。”

  “这还不甜啊?”杨莲看了杨俊山一眼。

  “比大白兔奶糖差远了,只能说勉强能吃。”杨俊山老神在在说道,他本来就挺挑食的,要不然也不会瘦咔咔风吹禾一样。

  杨莲撇撇嘴:“那不给你了,我自己吃。”

  杨兴看着二人玩闹,找一根长木棍往草堆里打几下,提防有辣条藏在里面纳凉。

  顺手他也折了根牙签大小的毛甘蔗嘴里嚼起来,微微的清甜,有草木香味。

  这玩意儿其实就是茅草的嫩花穗,本地叫法很独特,其他地方似乎没有这么喊的。

  很多地方叫它茅针,茅线,也有地方叫地茶花,谷荻。

  山里头很多孩子折茅针当零食吃,不过它在春季才多,现在都八月中旬了,很难找到几根,吃起来也没春天时候甜。

  杨兴用木棍往地上乱拨着,找找看有没有洞口。

  竹鼠不是只吃竹根,竹叶,也不是只在竹林做窝,它们还喜欢吃植物根茎,比如茅草根它们就很喜欢吃,做窝的话,通常会在土壤较为疏松的土坡上,这个茅草为主的小土坡就很符合竹鼠做窝的需求。

  找到一个土洞,杨兴往里面掏了几下,有一些茅草根,摸一摸和着土还有一些白色碎屑,茅草根断口有些是半圆形,这一看就是竹鼠啃的。

  断掉的茅草根还比较新鲜,折一下汁水丰润,可以判断竹鼠啃它的时候不会太久,大概就是今天早上,或者是昨天晚上。

  昼伏夜出的竹鼠,白天大多数时候在窝里睡大觉。

  杨兴赶紧俯下身子,耳朵贴着土洞地面,听一听里面有没有竹鼠活动的声音。

  大白天它们虽然睡觉居多,但睡醒了或饿醒了,还是会找窝里的库存咔咔干饭。

  上一世杨兴九几年的时候跟一个擅长抓竹鼠的老人学过几句‘竹鼠语’。

  贴着洞口听里面声音,如果是‘咔嚓咔嚓’相似于咬脆骨的声音,那么就是竹鼠在干饭;如果是‘悉悉索索’的声音,那么就是竹鼠在里面活动,锻炼身体是不可能的,多半在找食物或造娃。

  而如果一点声音都没有,那么就两种可能。

  一种可能是在睡觉,它们睡觉的动静很小,耳朵贴着地基本也没可能听出来。

  另一种可能是不在窝里,外出了或者这是废弃的旧窝。

  杨兴听着里面,是既没有‘咔嚓咔嚓’,也没用‘悉悉索索’。

  没动静!

  那么就转入下一个可能。

  在睡觉还是不在里面?

  大太阳的情况下,竹鼠基本不可能外出;废弃的旧窝也不太可能,手里还抓着几条它新近啃过的茅草根呢。

  所以杨兴判断,很大有竹鼠在里面睡觉。

  第一个找到的土洞就可能有竹鼠,杨兴兴奋起来,狩猎血脉觉醒……呃,太中二了,虽然身体才19岁,但心理年龄已经是上一世的64岁老老登了,不宜轻佻浮躁。

  往背后背篓摸了摸,杨兴想找劳保手套戴上,伸手进去找一找竹鼠洞的方向,说不定不用挖,用一种古老但有效的敲击法就能将里面睡大觉的竹鼠逼出来,守株待兔将它拿住。

  可摸了几下没发现,才想起来劳保手套好像都装在二嫂背着的那个背篓里。

  “二嫂不会调戏我媳妇吧?”

  杨兴往后面看了看,远处田娜文跟秦玉茹并肩而走很和谐,二嫂花枝乱颤着似乎在大笑,媳妇就比较斯文,袅袅娜娜的走着。

  等一等吧,很快就过来了。

  不敢徒手进去探洞,这不安全。

  万一竹鼠就在里面不深处,伸手进去它给自己来一口就麻烦了,得打狂犬疫苗和破伤风,竹鼠虽然攻击性不强,但你要是威胁到它,肯定也会咬人。

  况且,竹鼠窝里可能有辣条。

  很多大型辣条是吃竹鼠的,一口闷后就盘在竹鼠窝里慢慢消化,这要是自己伸手进去了,辣条不给自己来一口都对不起它们的名字。

  辣条活动亦有轨迹,在这个土洞里杨兴虽然没有发现辣条爬过的痕迹,但还是小心点好。

  杨兴往周围巡视一圈,两个小的在土坡上玩耍不用管,于是去溪流岸边的垂柳折了一根垂柳枝,再把家里带来削尖了的小木桩和一截竹竿子拿出来,用‘敲击法’逮竹鼠,需要用到这些东西。

  顺便再找找还有没有可能藏有竹鼠的土洞,茅针没多少不好寻,就拔了几根茅草根擦掉泥土嘴里叼着嚼一嚼,也有些清甜味道。

  事实上,茅草根煮水有些许甜味,还能清肺止咳,清热利尿,本地很多人挖来煮茅根水喝。

  不过,得是那种白茅的根茎才行;黄茅的话,味道不好,效果也不一样,黄茅根煮水更多是祛风除湿的时候喝。

  通常所说的茅根,指的就是白茅根。

  怎么区别也很简单,不用去看草长啥样,挖出来茅草根是白色的就是白茅,颜色比较深,淡黄色或偏一点红色的就是黄茅根。

  白茅从草叶到根茎都可以拿来做饲料,黄茅叶片韧性较强,通常拿来绑东西或编织成一些生活用品,有些地方还拿黄茅叶子去包粽子,因为它叶片细窄,通常得用一二十片才能包成一个粽子。

  本地环境,多水而湿润,白茅草跟黄茅草若是生长在同一片区域,通常都是白茅草干不过黄茅草。

  虽然都是野性很强生命力旺盛的野草,但野与野也有高下之分,相比较而言,黄茅草还是要比白茅草更野一点,所以本地也是黄茅草要比白茅草要多。

  杨兴嚼了两条白茅根,田娜文跟秦玉茹还没过来,不免有些奇怪,这点距离至于走这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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