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倒戈了。
2块5呢!
这不比下次一定靠谱?反正跟刘海男不熟,就是闲着无事整点热闹的所谓朋友帮忙而已。
呼啦全跑了!
刘海男那里只剩下6个人,
优势在谁不用说了。
刘海男跟寸头男被胖揍一顿,嗷嗷哭回家了。
3次!!今天挨3次毒打了!
刘海男欲哭无泪,怎么那么倒霉啊啊啊?
“兄弟,再见了。
下次再见,你就不是我兄弟,如果想保持兄弟的关系,那么不要再跟我见面,如果你跟我见面了,那就是你不跟我当兄弟在先。”
寸头男拖着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身体,离开刘海男家,这倒霉催,沾一次挨打一次,谁顶得住啊?分手!必须分手!
…….
“打完了??”
“就这??”
“靠北,也太弱了。”
“倒不这么觉得,不是他们太弱,是我们太强。”
“确切来说,是女士太强,赞美女士。”
“赞美女士,但更精准的来说,是自由国度钞票太强了。”
“架打完,我们回去找我们兄弟吧。”
马站山跟肖康业迅速解散以免被公安拘留后,赶紧返回招待所。
楼道上,行李箱还在,杨兴早已没有踪迹。
两人有些失望,
可惜的是,为他打的架,他却没在看。
“要不要去他房间找他?”
“还是算了,睡觉的人有起床气。”
“那明天再说吧,我困了。”
“嗯,睡觉,我也困了。”
“赞美女士。”
“赞美自由。”
马站山跟肖康业互相道个晚安,便回各自房间去了。
服务员手里捏着两张大团结,看两人跟两个大傻子一样搞什么仪式感,乐到不行。
她琢磨着外国人要都是这么样的大傻子还能那么有钱,那么自己真得想办法去国外发展发展了。
“怪不得那么多人想出国,原来国外人傻钱多,是真的。”
仿佛下定某种决心,服务员将两张大团结揣裤兜荷包里,并将这件事记录在本子上,要开始攒钱出国了。
…………
“你打呼。”
“你磨牙。”
“你脚臭。”
“你口臭。”
“反正我宁愿睡在野外,都不会再跟你睡一个房间。”
“你说的正是我想要说的。”
三舅房尧坤跟表哥房国成一觉醒来,天都亮了。
其实睡的挺好,毕竟招待所的床软。
但就是说,所说的问题也是事实存在。
咚咚!
有人敲门。
打开一看是杨兴。
“不是,啥味儿啊?”
杨兴皱起眉头,捂着鼻子后退几步,直冲天灵盖的味道属实难顶:“你们房间——是死了一堆死老鼠跟臭海鲜并且3天以上没人打扫吗?”
他摇着头:“不行,我得找服务员退钱,1块5一晚上的高档招待所啊!”
“是我爸脚臭,你别矫情了。”
房国成指了指房尧坤:“咋啦阿兴,那么早,我寻思这么软和的床,多睡几小时——他们是12点才赶人的是吧?”
“是条汉子。”杨兴竖起大拇指:“那么臭的环境里都能安然入睡,成哥,我觉得我以前低估你了。”
话锋一转,杨兴又道:“不过别睡了,车在下面等着,咱们回去吧。”
曾凯敏昨晚是在他另一个朋友那里睡的,大早上过来,说今天要出车载他朋友去隔壁市谈点买卖,东风卡车很威风,能先声夺人在谈判桌上占据优势。
杨兴寻思,这曾凯敏,赚两份钱啊!明明是自己雇佣着的司机,却让自己赶紧的他还要给别人当司机。
于是赶紧喊人起床,县城里确实也无聊,回外公家吧,赶海比较有意思。
叫完三舅跟表哥,叮嘱他们多洗几次脚跟多刷几次牙,招待所提供的不用钱,包含在1块5一晚的住宿费里了。
杨兴紧接着去敲媳妇儿的房门。
先后有序,这都是算好了的。
能让媳妇儿多睡至少3分钟,那可是美容养颜觉——一切都在细节之中。
咚咚!
“谁?”
“我。”
秦玉茹开门,已经穿戴好了,甚至连床铺都铺得整整齐齐,桌凳摆得齐齐整整,就好像昨晚这房间没睡过人似的。
杨兴愣了愣:“起啦?”
“对啊。”秦玉茹昨晚睡得很好,心情特别愉快,笑容挂在脸上:“阿哥,你昨晚睡的好吗?”
“挺好的。”
杨兴深呼吸着,媳妇儿睡过的房间就是不一样,香喷喷的跟三舅那里成明显的反比。
“走吧,我们回去了。”
“噢!好呀。”
“肚子饿吗?”
“你饿吗?”
“有一点。”
“我也有一点。”
“那我们买点早饭车上吃。”
“好呀。”
买了早饭,老家那边比较少见蚵仔煎跟小鱼饼。
车上坐着的时候。
杨兴看了看时间,才6点50分。
真是够早的。。
傍晚入住,大早上离开,招待所赚麻了啊。
…………
“别睡了,坏事!”
“咋?”
“兄弟跑啦!!”
“??”
肖康业把马站山拉到原先杨兴睡的房间,房门大开,人去房空。。
“退房啦?”马站山打着哈欠看着手表:“不是,这才7点30,他有病啊?大冷天的这么早起床?”
“他有没有病我不知道,但是我们的任务就要病亡了。”肖康业有些生气:“兄弟做人不太行,都帮他打一架了,怎么不告而别?”
“那不是普通一架,而是足以载入县志的极度残忍的围殴!”
马站山也很生气:“我们都为兄弟做到这程度了,兄弟为何还要不告而别?至少,得让我们知道他在哪里,才好继续制造感情升温的机会吧?”
肖康业感叹:“兄弟啊兄弟,哪怕你把我们抛弃,我们也不会放弃你!”
“别说那么深情,无非是完成任务奔赴自由而已。”马站山老江湖,主意就是硬:“找找看他去哪了,实在不行,咱回银水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杨兴他小子总不能不回家吧?”
“只能这样。”肖康业有些不情愿也没办法:“我舍不得女士,只有在她光环庇护的范围内,才能感到安心啊。”
“雄狮长大后总是要独自前行的,暂时的离别只是为了未来更美好的相逢。”
马站山安抚肖康业,他也不想离开那婉,管吃管喝管住,并且都是好的,这谁想离开啊?但不是没办法吗?
要怪,只能怪自己两人昨晚睡得太香了,没看住杨兴让他跑了。
…
“老四,玉茹,回来啦,事办得咋样?”
房秀云在村口跟老人唠嗑,远远的看到杨兴4人回来,赶紧迎了上去。
“婶子,给你买的。”秦玉茹将碎花布递给房秀云,顺势挽住房秀云胳膊,低低声音说道:“咱回家说。”
“噢,对对。”
房秀云反应过来,随着一行人往家里走去。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如芒在背被人盯着的感觉。
房秀云不由皱起眉头,回头看了一眼房尧坤:“三弟,你总盯着我干啥?欠你钱啦?”
“回家说。”房尧坤冷哼一句:“大姐,我有话跟你说,这里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