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头怒了,愈发火大,他想了想,将自己标志性的刘海捋了出来。
“哦~”
杨兴一下认出来了:“是你啊!”
他眯着眼睛说道:“怎么?找上门来,还想挨打?你丫的不会是那种……受虐倾向吧?”
“单挑啊!”刘海头被杨兴不屑的表情彻底激怒,幽怨无比的眼神在熊猫眼的遮盖下看不清楚,但语气很冲:“出来打!别破坏公家财物!”
“还挺有公德心?呃不对,你小子是怕赔不起钱。”
杨兴摇头,看着刘海头有些魔怔都起了怜悯之心,不忍再揍他:“我不跟你打,你打不过我,或者说的难听一点,就你这样的,配跟我单挑吗?
我的对手,你知道都是哪些人吗?古武高手,国术传承人,部队兵王,超级间谍,国际杀手……”
刘海头脸色涨红:“我,我知道我打不过你,所以我叫了100多个人单挑你1个!敢不敢应战?”
“我丢!”杨兴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说呢?我喊100多人打你1个,你应不应战?”
“应战!”
马站山喝道:“兄弟,我们帮你接下这一战!不就100多人吗?谁没有人啊?”
“小子!想跟我兄弟单挑,先过我们这一关!”肖康业附和道。
他跟马站山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彼此眼神里的意思。
不是要结交杨兴吗?不是要先成为好朋友好兄弟再策反他走向自由国度吗?
这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啊!
要说什么样的兄弟关系最铁?
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打过架,一起嫖过坤。
两人寻思,同窗跟扛枪是不可能了,嫖坤估计也不太行,他们是不介意甚至很乐意,但杨兴天天跟对象腻歪在一起要结婚了,并且他对象那么漂亮,估计是不会乐意的。
那么就剩最后一个,一起打过架!
刘海头这人能处,主动送上门了这次机会。
要不是那婉说过不着急,徐徐图谋,他们两人都差点怀疑刘海头是不是那婉找的托,目的就是加速自己跟杨兴的关系生化,成为最铁的兄弟一起奔赴自由美利坚。
“大混蛋!无胆匪类!妄为大侠!你配当掌门吗?你算什么高手?”
刘海头破口大骂,意图激将法,不然打杨兴一个都难了,他兄弟看着也不简单,插手了还怎么打?
“打人是你打的,挨打就让你兄弟上,你算什么男人?你是宫里的吧?那绵绵拳是不是把你自己给练得软绵绵的啦?”
“同志!不要大声喧哗!”
前台服务员不满的看着刘海头:“住得起我们迎宾招待所都不是泛泛之辈,请有点素质,不要吵闹影响到其他同志行吗?”
“噢,抱歉。”
刘海头赶紧道歉,看杨兴却发现杨兴压根没搭理他,更别说激怒了,一怒之下他自己生起了闷气。
杨兴无视刘海头,对两个西装革履的种植园主倒是大感意外,顶多也就是一起抽了根烟的烟友,那么激动干嘛?
“两位同志,怎么如此激愤?”
“侮辱我可以,侮辱我兄弟不行!而你,就是我兄弟!”马站山应道。
“没错!行走江湖,义字当头!”肖康业说道:“辱我者生,辱我兄弟者死!”
“嗯……”
杨兴沉默,寻思今晚精神病院在招待所团建?
遇到这3个,刘海头,黑西服,灰西服,感觉都有点神经兮兮的。
本意想结交两位种植园主朋友,现在只想逃离,可不敢跟精神病人做朋友,突然攮你一刀问‘我刀利否’可咋整?
第527章 三位病友
“据我所知,咱们仨今晚第一次见吧?即便是相谈甚欢,那也没到兄弟两肋插刀的程度。”
杨兴沉吟道:“两位所说,有些过了……”
“不过!我等与你一见如故!便是生死卖命的兄弟!”
“没错,我们还一起抽烟呢,那是一起抽过烟的铁兄弟啊!”
“兄弟帮我们拿箱子,我们欠了兄弟人情,又岂能不报答回去?”
“错啦,阿迪,兄弟之间谈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兄弟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兄弟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敌人,兄弟要打的架就是我们要打的价,兄弟的媳妇……呃,这个不行。”
“兄弟,你叫什么名?我们是南洋陈氏兄弟,我叫陈歌,他叫陈迪。”
“不瞒兄弟说,见到兄弟媳妇时候,我就知道我们肯定是好兄弟……呃,我意思是,备了份手礼,烦请兄弟转交弟妹。”
马站山跟肖康业一唱一和说着,这送上门来的结交机会还能让跑掉啊?
“别吵吵!”服务员怒了,手一指:“要吵出去吵,都给我滚出去!”
“去吧去吧。”
杨兴摆摆手,寻思2个大神经病跟刘海男1个小神经病。
真没法答理他们。
箱子放下,直接上楼了。
“你们爱打爱吵随便,走远点别影响别的同志休息……我反正睡去了。”
“哎!别走…”
刘海男怒火是一波接一波的叠加,见杨兴要走,冲上去就要拽住。
却被马站山跟肖康业拦住。
“朋友,你的对手是我们。”
“想动我兄弟,从我身上踩过去!”
肖康业吼得很大声,意图激活杨兴的兄弟之情,最起码也让杨兴听到不是?
“滚!”
服务员忍无可忍,拿起扫帚把3人赶了出去。
“乐子。”
杨兴回头看到,不由好笑,蹭蹭蹭上楼回房。
该说不说啊,经这么一出,竟然困了。
天冷好睡眠啊,被子一盖,睡了。
至于3位‘病友’,随便吧,反正明天就回小弯村了,爱咋咋地。
报复,后患,寻仇之类,那就更不用担心了,‘病友’那脑子,记不了那么多复杂的事。
……。
刘海男,马站山,肖康业三位友……不对,三人。
被服务员赶出招待所。
街道上泾渭分明的站着,战役昂扬。
“去尼玛的!老子一肚子火,你们要接茬是吧,干死你们!”
刘海男看到那边自己的人已经来了,这架还能不打吗?打谁不是打啊?先把这两个大侠朋友打了!再打大侠!
“必须打!”
肖康业眼睛发亮,那么多人,打一架造成,那跟杨兴还能不处成好兄弟?还能不一起当那婉的狗?还能不一起奔赴自由国度?
“江湖规矩。”
马站山毕竟老成一些,看到那么多人,这2对100多优势肯定不在自己这边,需要请求支援。
“等我们!”
“给你们半小时。”
“够了。”
马站山一个眼色,肖康业回招待所借电话,请求支援那自然是给那婉报信。
“哎?怎么又进来了,给我滚出去!”
服务员扫帚刚放下,又拿了起来:“再吵吵,我进厕所蘸尿了啊。”
“这位女士,请你礼貌。”
肖康业冷笑,他擅长跟服务业的人打交道,跟那婉的这段时间,学到最到家的一招,就是金钱开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礼貌你大爷…”服务员扫帚一个上挑,半空中停了下来,因为看到一张大团结夹在肖康业手指缝里,挡在扫帚前面。
“请问,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打个电话。”
“打哪里?大概用不了10元那么多。”
“有多的,是你的小费,女士。”
“噢,你是国外来的,给小费是你们那旮瘩的习俗。”服务业踮起脚尖,抓下肖康业手指缝里的大团结,笑道:“这多不好意思啊,但就是说,我尊重你们外国那旮瘩的习俗。”
肖康业拿起电话筒。
一会儿后,放了回去。
忘记电话号码。
赶紧出去外面,跟1打100+当人质压力山大的马站山问电话号码。
结果马站山也不记得
不过,马站山毕竟老江湖,办事稳妥靠谱——他把电话号码记下来揣兜里了。
拿到电话号码的肖康业回去招待所打电话,服务员说他们外国那旮瘩的习俗,是不是消费两次小费给两次?
终于打通电话。
那婉清冷的声音在电话听筒里响起:“说。”
“赞美女士,任务进展得很顺利,我们在打架,一起打过架的兄弟,但我们被对方包围。”
“时间,地点,对手,人数及其他。”
那婉清冷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打架不怕,花钱能摇人,打仗她才怕。
距离刘海男说的半小时过去20分钟。
这还不算。
双方一碰面,很多都是一个县城里混的,甚至还有亲戚,兄弟,父子,都是认识的。
听说站马站山,每人能有2块5,而不是刘海男这边一句‘朋友帮忙,下次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