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跟爹妈大哥说道一声,回房间穿上长衣长裤厚底解放鞋,再背上56半,斜挎包,带上头灯跟手电,再提着每次上山都捡一根回家,储藏数量已经有5根,分别是枣木棍*1,蚬木棍*2,花椒木棍*1,柘木棍*1的其中一根。
闭上眼随便摸。
拿在手里一看。
好家伙,是柘木棍!
这玩意儿,古之帝王木啊!以前皇帝的龙袍,就是用柘木木心染制,有一抹明亮不褪色的帝王黄,极其珍贵。
毕竟柘木跟小叶紫檀,金丝楠等一样,都是长得极其缓慢,并且容易空心,看着挺好的一棵树,里面是空的,木心也就没了,因其罕见,故此珍贵,历来如此,罕见的东西才值钱才体面不是吗?
“老四,你真要去啊?”
“去一趟不碍事的。”
“行吧,那你小心点。”
杨建国等家里人知道杨兴的荒野生存能力强悍,也就不阻拦了。
杨海光本来想陪着一起去的,却是前天干活的时候扭到腰,有些不太利索的身体,喝虎骨酒补回去也没那么快完全恢复,故此不跟着,免得帮忙不成反添累赘,那就尴尬了,上山找人变成要照顾自己。
“香伯母,在这咋咋呼呼啥?”
“啥咋咋呼呼?杨振坤他们上山还没回来,可能出事了,帮忙喊人救命呢!”
“在这里救啥命?上山去找啊!”
“这你说的,我老胳膊老腿的,上山不添乱吗?”
香伯母闻言不悦,对杨兴怒目而视:“你是个壮小伙子,咋不上山帮忙找人?”
“正准备去!”杨兴抖了抖肩膀:“没看我带着吃饭的家伙事吗?”
“那感情好,黄金山跟杨照光那些村干部在窝子里下面,组织人手上山救援呢,你赶紧去加入。”
香伯母顿时眉开眼笑,拍了杨兴一下:“别人我不放心,你一去准成,就是人没了,尸体你也能……”
“哎呀!阿香你说什么呢?”
丽伯母在一旁赶紧捂住香伯母的嘴:“可不敢乱说,乌鸦嘴呸呸呸!”
“哦对对对!”香伯母反应过来,连呸几下:“我错了,惩罚我吧,就罚我明天不吃肉。”
“好像你家很豪横,天天能吃肉似的。”丽伯母松开捂住香伯母的手,鄙夷道:“咱们村有这条件的,也就是阿兴家了,他才有资格说明天不吃肉是惩罚,你明天不吃肉就跟明天要喝水一样,再正常不过的事,算得了什么?也好意思说是惩罚你得破乌鸦嘴?”
“那我计划明天要吃肉不行吗?不能天天吃肉,一个星期吃一次肉,我家条件也还是可以的,你懂吧。”
香伯母不同意丽伯母的说法:“咱们村富裕的,不只是杨兴一家,次富裕的家庭有一些,我家就是其中一个!”
“你家光景我还不知道?跟我家比起来都没有多优势,还次富裕呢?不富裕就是不富裕!”香伯母回应着。
“……”
杨兴赶紧溜,这两活宝。
到了窝子里下面,围着十几个人。
黄金山作为大队长,被喊了过来主持寻人事件,只是没太多人卖他面子,口碑已经不行了,以前安排生产任务就不够公道被村里人腹诽,去年分田到户就暗戳戳的一些小动作被指认出来后,就更是不受村北这边的杨姓人待见。
不过他也很有自知之明就是,大队长身份在这里不得不过来,却不怎么说话,都让村北小队长杨照光去安排。
“咋样啊,照哥。”
杨兴递烟过去,给大家伙儿散了一圈。
玛德,刚开的一包还不够散一圈。
不得不又开一包,不然全是抽烟的烟鬼,面子上也都过得去,有人有有人没有,无形中就得罪人了。
所幸不贵,4毛5一包并且现在已经不用烟票了,勉强消费得起。
长个记性,下回见着人多,就发不带过滤嘴的‘一毛找’。
“阿兴,来啦。”
杨照光心情不错,黄金山这大队长不说话,全让自己这小队长说,是已经做好了年底重选落选而自己上位的准备?
“我寻思你白天上山猎熊累坏了,喊住大家没让去找你帮忙呢,没想到你自己过来了。”
“累是挺累的,已经躺下了,眼睛都睁不开。”
杨兴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夸张的哈欠:“不过我听我娘说的,杨振坤他们没带武器进了深山,现在还没回来。
那叫一个担心,那叫一个心急如焚,那叫一个泪流满面……呃,这个是因为睡太沉了,眼屎粘在眼睫毛上,扯一下疼死我了。”
一番说道。
大家哈哈大笑,顿觉跟杨兴亲近不少。
不然的话,觉着杨兴挣大钱了,有距离感了都。
“行了,不扯淡了。”
杨照光轻咳一下:“既然来了,我安排一下,大家分小队上山搜山,主要集中在马头山深处的瘴气林,有说的,杨振坤3人去了那边……”
自无异议。
有些人话多的,跟杨照光这里还叨叨几句,见杨兴也过来了,就不敢叨叨了,指着杨兴这里沾光挣钱呢,说得夸张点那是财神爷啊。
出于安全考虑。
都找的壮年男子上山,后续来人分成多个小队分散搜山,每个小队最好还得带上枪。
这玩意儿,没几个人有。
便跟后面赶过来的田书记以及大队长黄金山申请,队部仓库里还存着不少枪,子弹都是齐备的,都借出来用一用。
如此这般。
浩浩荡荡的搜山队伍,便往山上黑压压的压了上去,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把手电筒,照得满山灯火有些绚丽感觉。
山下阿婆叔姆,嫂子姑娘们看着都是眼睛亮亮的,这很美啊!
……
山上土洞里。
前面抽空吃了个饭,连夜持续工作的马站山‘团队’,挖穿通道后,先撤退排空里面封闭多年形成的毒气,看情况再点根蜡烛到里面,火灭就说明不通透还不能下去,火能点着,就说明空气正常循环人能下去了。
马站山强烈表示,这不是迷信,而是科学。
杨振坤3人战战兢兢跟着,心里就有些不太认可,蜡烛点着了自然是空气流通说明有氧气,但特么的如果里面有沼气等燃烧气体,岂不是火一点就炸了?全部人窝在土洞里,刚好一起埋了,都不用另则良穴。
“可以了!进去!”
马站山打着手电筒,手一招众人往里面走去。
他原本让几个人外面等着接应的,可同行那里借调过来的几人都不咋听话,‘收获’的时候哪肯留在外面啊?都一窝蜂往里面冲,马站山也没得办法,这不是自己带出来的兵,就是不好指挥。
外面只留了个一直看门望风的陆铁成。
吃饱了,他犯困呢,正靠着土洞墙壁酣睡。
如此这般,杨振坤3人自然也是随大流进入到墓穴里面,。
到这个时候,说实在他们惊惧之余也有些兴奋,万一有宝贝,趁黑是不是自己也能偷偷摸摸往裤裆里塞一个?那就发财了!最好是金器,金器最好出手,揣个2斤重的金元宝在裤裆,权当自己天生巨器,谁也瞧不出端倪。
担心被认出来,杨振坤在前面就很聪明的借着挖土的机会,往脸上身上抹了许多黄泥黑土,还有一些封墓穴的石灰石之类,将自己脸上抹得跟鬼一样,亲妈见了都认不出来。
而杨振海跟杨振峰有样学样,也都是将脸上涂抹得跟鬼一样。
特别是杨振海,挖土的时候不小心被石头尖尖划了一下,流不少血,他不敢喊疼,直接抹在脸上止血,血红恐怖的样子,那真是跟鬼怪差不多的骇人了。
一行人,在前面几个手电筒开路的情况下,长蛇大阵穿过狭窄的墓穴入口,来到较为宽敞的‘室内’。
阴森的棺材,腐烂的枯骨,幽闭空间的无形压力,想到这里死了不知多少年的无人问津的深山老尸。
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吓人的。
到处寻找着陪葬品,一把抓了赶紧溜。
可是搜寻一番,也没发现什么好东西,就一些陶瓷瓦罐,木渎布帛,别说金器银器,青铜器都没有找到。
就这?
整那么大阵仗,墓穴里死人骨头数一数都有十几具,不是殉葬就是工匠的,不应该缺乏陪葬品啊!
什么金缕玉衣,青铜簋鼎,官窑瓷器,雪玉宝石的就不说了,好歹你出点金啊!堆个小山一样的金器银器啊!
结果什么都没有!这特么对得起十几具尸体陪葬的规格吗?
马站山眉头紧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可能有墓中墓,宝贝藏在更深处!
他大手一挥,真要说话。
却是看着全部人围在身后,好像不太对劲,除了守门的陆铁成,一共应该是13个人,怎么感觉那么多?
他不动声色的数了数。
顿时呆住。
尼玛!
怎么有15个人?!
多出来2个,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咔嚓!
不知谁不小心踩到墓穴凌乱的尸骨,放久了缺钙太脆了,直接踩碎,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一个响动,别人听在耳朵里,马占山是跳在心尖尖上。
寒气从尾椎骨升腾而起,只窜脑门,再往下沉,于口鼻之间形成一个循环再吐出。
马站山打了个寒颤,直觉手脚冰冷。
多出来的2个‘东西’。
不会是地上这堆枯骨的阴魂残存吧?
业内所谓的粽子!
什么尸体在动,血尸狰狞的,那都不及阴魂吓人啊!
毕竟尸体血尸啥的,还能一枪过去给它松松骨,阴魂特么的都没有实质,怎么打?别说枪了,你就是给个大炮也轰不动啊!
“马把头,你这……”
有人看着马站山不对劲,不由问了一嘴。
紧接着就有人顺着马占山的眼神,看着众人,随即也发现不对劲,一数特么的怎么多出2个人?
不对,这2个多出来的,是人吗?特么是鬼吧?
有人惊呼出声。
恐惧随即渲染,密闭空间里似乎除了自己,其他都是鬼,毕竟灰头土脸脏兮兮的,长相也瞧不太清楚,可不跟鬼一样吗?
“藤子,云子,走!”
马站山寻思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当机立断招呼心腹往外跑,在外面的宽敞之处,才有施展调查的空间。
其他人赶紧也是一窝蜂的跟着往外冲啊,这谁要待在这里跟多出来的2个不知是人是鬼的玩意儿待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