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挡七码,站在了中场线附近。
野马队的四分卫刚一接球,后脚还没踩稳,口袋左右侧全部都塌了。两个防守端锋贴着护锋的肩膀从两边劈了进来。四分卫侧身一闪,踉跄两步,在右侧线卫的阻挠之下,将球努力地传给了外接手。
结果球刚飞出去角卫早就蹲在了线路上,一巴掌拍在球上,球弹了起来,砸在草皮。
传球未完成。
弃踢组上场。
瑞安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第一节都快过去了,这次野马队所有的进攻拿下了两次首攻。说句公道话,这个四分位放在MAC联盟绝对是顶级的,转移球的速度非常快,腿也能跑。印第安纳没留住他,的确是可惜了。”
说道这里,瑞安停下来喝了口咖啡。
“但是这就是级别的差距啊。今天这场球对密歇根来说更像是一场实战训练。”
“如果野马队能在接下来的三节里面给我们的防守组制造一些压力,那我觉得对双方来说都是好事。毕竟接下来我们就要对阵俄克拉荷马,密歇根是需要热身的,更需要被人推一推。”
搭档把话筒往自己身边拿了拿,也跟着瑞安一样躺在了椅子上。“你说的对,的确所有人都希望赛季揭幕战是有一些挑战性的,不然第二周面对大联盟的强度的确是会不适应。”
“没错,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是很希望野马队在接下来的三节里能打出一些东西来,也希望可以给密歇根提供足够的对抗强度。这毕竟是一场热身赛,我们也是花了钱的,希望接下来能打出对两边都有价值的比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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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开始,场地中央的草皮早已经被踩出了一块块的泥坑。
野马队的防守组在开球线后列阵,图恩卡拉站在右侧线卫的位置上。
开球哨响的瞬间,狼獾队的大号护锋咆哮着扑上来封堵,图恩卡拉在两人肢体错位的瞬间,手臂就顺其自然且隐蔽地抬了起来,一记暗肘直接扎向护锋的胸甲缝隙处。
可能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图恩卡拉忘记了狼獾队的招数。没想到密歇根的护锋还是防着他这招了。
等他的肘尖刚碰到球衣,护锋的双脚就像踩上了一大坨黄油一样,整个人在空中打了个极其夸张的角度,上半身莫名地往后一折,斜斜地倒向草皮。
“嘎嘣!”
呼风的头盔砸向草皮,还溅起了不少的泥屑。顺势又在草皮上滚了两圈,两只脚在半空中乱蹬,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头盔,喉咙里发出完全……不剧烈的假装惨叫声。
图恩卡拉整个人僵在原地,双手伸在半空,两只眼瞪得像铜铃。看了看裁判,又看了看在地上打滚的护锋。
“我根本没发力!!”
图恩卡拉整个人都快碎了,冲着边线的裁判怒吼道,“他演我!裁判你看他!”
边线裁判面无表情地吹响口哨,示意比赛暂停,只是双手挥向地面,表示这里并没有犯规。
哨声的瞬间,吼叫声也消失了。护锋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巴,顺手拉紧了下巴处的系带,溜达溜达地退回列阵点。
接下来的几次进攻,都有一些出乎密歇根进攻组的意料。
图恩卡拉整个人对林万盛完全没有兴趣。
而且野马队的防守组除了图恩卡拉以外,也没有任何人使出阴招。
图恩卡拉的视线甚至都没有从四分卫的方向去瞟过,每一档就是埋头直冲冲到谁面前就跟谁纠缠,左截锋、右护锋、近端锋,所有的人都轮着来,只是手还是忍不住往人家的面罩里面伸。
就在碰到格里芬面罩的瞬间。(林万盛腰旗橄榄球的同伴,被安德伍德要求交换情报)
格里芬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双手捂脸。这一次就被裁判看到了,一个黄旗,又是15码。
多次进攻之后,西密歇根的教练看到这一幕,脸上都有点懵。图恩卡拉明明应该是去冲四分卫的,正常来说锋线的目标就是去擒杀四分卫。
但这个图恩卡拉在场上就跟失控了一样,碰上谁跟谁耗。
下一档开球。
林万盛递交球给跑卫,从中路强攻。
图恩卡拉又伸出脚试图隐蔽地勾人绊倒跑卫。
狼獾队的跑卫甚至还没被踩中鞋跟,就直接向后一仰,像被弹弓弹出去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两只手臂在半空中疯狂乱摆,带倒了身后一片人马。
全场一片哗然。
“哔!哔!哔!”
主裁判终于忍无可忍,尖锐短促的哨声彻底地切断了球场的杂音。主裁判一把扯下嘴里的哨子,脸色涨红,大步朝着狼獾队的休息区走了过去。
他身上的黑白色条纹裁判服早已被汗水沁得个全湿,黑色的皮鞋踩在草皮上都能砸出一串怒气十足的脚步声。
比赛莫名其妙地被暂停,野马队被这一整套奥斯卡级别的假摔搞得一愣一愣的,而狼獾队的进攻组则散落在场地上休息。
林万盛把头盔挂在手腕上,一手抱着橄榄球,和几个接球手站成一个半圆。为了不让手感冷下来,几个小伙子互相抛着球玩,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抛物线。
“QB!!QB!!”
靠近场地的第一排看台爆发出喊叫声,几个穿着9号蓝色狼獾队球衣的大学生,半个身子都搭在护栏外,扯着嗓子大喊。
“给我们也扔一个球啊,把球丢过来呀!”
林万盛抬起头,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面对野马队的阴招,林万盛的脸上却不见半点烦躁,只是把手里的比赛用球塞给旁边的中锋,大步流星地走到装备区边上。
场边的装备桶里还放着一叠示范球,这些球没有被嵌入传感器芯片,而外面是用磨砂皮革制成的纪念款。
林万盛单手抓起好几个球,伸手走到看台护栏前,双脚踩在边线上,手腕柔柔的一抖,橄榄球顺着掌心飞拔而出,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精准地投在了第三排的怀里。
看台上瞬出,炸出一片尖叫。而林万盛也没有停,左手换球,右手再跟着甩出一记弧线球,飞向右侧的方阵。接住球的黑人小哥举着球原地狂跳,身边的同伴哄笑着将他扑倒在座位上。
原本因为无聊的比赛搞得有些沉闷的球场,瞬间被这几个球重新激活了起来。
“这就对了嘛。”
高悬的解说席上,瑞安又捧起咖啡喝了几口,在冰咖啡的滋润之下,脸上的表情松弛而又惬意。
“四分卫就是应该这样活跃一点的。之前安德伍德在场上的时候,整个人紧绷到不行,就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弓弦一样。联合球迷打个招呼都像是执行任务一般。”
搭档也凑近麦克风。“这种亲和力可是装不出来的,你看看第一排那些大学生,现在Jimmy要是在场上被干到,这帮球迷肯定能从跳台上直接跳下来跟对方拼命。”
场边,主裁判也是密歇根门徒出身,看着林万盛在看台前引发的一阵阵欢呼声,嘴角不由得向两侧拉开,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的确,队伍就需要这样能拉拢人心的领袖。
只是一回头看到加西亚那面无表情的脸,主裁判又陷入了生气之中。
“这可是你们自己花钱买来的热身赛。”主裁判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有些细节问题我本来不想多说什么。”
加西亚则继续是面无表情地双手插兜,脸上的肌肉僵得像一块被风干的牛肉一样,一言不发地立在原地。
“但是你们再这么玩下去,我真的就要判消极比赛了。”
主裁判生气地朝着场地中央指了指。
“你们这样根本就起不到任何对抗的效果好吗?!”
鲍勃教练看了一眼场上刚演完戏的那几个进攻锋线,有点不好意思地干咳了几声。
主裁判把对讲机往腰间一挂,整个人直接贴在了加西亚的身前,手指头快戳到加西亚的脸了。
“等会你们自己叫一个暂停吧,好好地和你们球员聊一下。”
“如果这是你们对待对抗的一种手段,那我劝你赶快的不要这样子了。你们对阵俄亥俄州立的时候,可是在俄亥俄的主场,那边的主裁判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想到去年输给俄亥俄州州立,主裁判越说越生气,直接咆哮道,“我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
卡特教练则是嚼着嘴里的牙签,眼皮都懒得抬。
看到这样,主裁判更生气了。“我们这是橄榄球比赛,不是他妈的足球比赛。对面那个图恩卡拉想犯规,动作过大,我的黄旗一定会第一时间丢出来的,用不着你们用假摔来提醒我!”
“下一次再让我看到你们有人在场上演戏倒地,我直接给你们吹一个延误比赛的惩罚。”
说罢,主裁判狠狠地甩了甩手,转身冲回场地中央。
加西亚则是从善如流地抬起双手,在胸前比了一个T字形。
“狼獾队要求暂停!”
短促的哨声响起之后,计时器继续停住。加西亚冲着场上刚爬起来的球员们招了招手,都给我滚过来。
所有人哗啦啦地围在了边线外,把加西亚围在中间。加西亚扫了一群,这已经是满身泥巴的小伙子,声音冷冰冰地说道。
“收起你们拙劣且无聊的演技。”
“野马队喜欢玩脏的也是他们的事情,你们也应该在热身赛里面好好的去给我比赛。”
擅长心理按摩和总结我们机器人教练话里话外之音的卡特教练站了出来。
“听到主教练的话了吗?撞死他们!”
(有免单抽奖)
第507章 send the message
短暂的休息在卡特教练怒吼下,以及鲍勃教练的担心之中,稍纵即逝了。
就在林万盛要带着球员们上场的时候,鲍勃教练在旁边搓着手,担心地说道。
“你们假摔被判消极比赛是要罚码数的,但这没什么。”
“但是如果赛后联盟回放,那就有可能追罚,甚至于停赛、禁赛都有可能。”
鲍勃教练说到这里,又看了林万盛一眼,林万盛点了点头,“放心吧,不玩了。”
………………
进攻组低着头,莫名其妙地想笑,一边笑着一边跑回了场上。
林万盛站在战术圆圈之中,看着所有人,说了一句,“假摔到此为止。”
“教练们说的很对。但是图恩卡拉的事情,我没有打算就这么停下来。”
“既然俄亥俄州立对我们所有人都出了一个悬赏单子,今天西密歇根野马队拿着我们200万的出场费来安娜堡,还带了这种专门耍阴招的防守截锋。”
“什么意思?当我们好欺负是吗?”
泽维尔摸了摸鼻子,抬头看向林万盛的眼睛,“你想怎么打?”
林万盛扫了一圈队友。“既然这帮人觉得我们一个个都是行走的金钱袋子,那接下来的目标很简单。”
“打爆他们!”
“每一档、每一码,都把他们打爆,让他们牢牢地记住今天来大房子的代价。”
威廉姆斯哈哈大笑,说:“真好玩!来来来!让他们记住今天的代价!走!”
在催促开赛的哨声中,林万盛重重的拍了拍手。
战术圆圈瞬间散开,所有人跑回属于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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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刚开始,密歇根从本方30码线出发,林万盛弯腰读阅读。
野马队换了阵型,标准的43变成了镍币防守,5个后卫扑在后场,摆明了是想防长传球。
林万盛只扫了一眼,嘴角轻轻一扬,多一个后卫就意味着少一个锋线,口袋更干净,传球的时间更长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