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侧过身,凑到林万盛耳边。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笑,呼吸干干净净的,没有浓香水的味道,只有一点点洗发水的清香。
完全是林万盛的喜好。
“我帮你把这些女的全赶跑,好吗?”
林万盛已经缺氧到没有办法进行任何复杂的思考,大脑在这一秒只剩下一个功能。
点头。
毫无意外的,林万盛点了点头。
点得非常快,非常用力,大概是他这辈子点头最快的一次。
艾薇微笑着稍微咬了咬唇。
然后她踮起脚尖。
她的手搭在林万盛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扣着林万盛T恤的领口,整个人往上凑上去,仰起脸。
嘴唇碰到林万盛嘴角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唇膏的温度。
艾薇落回脚跟,侧身看着着周围十几张目瞪口呆的脸。
她歪着头,笑容甜得像草莓冰淇淋上面那颗草莓。
“不好意思哦,这是我的~”想到自己要说什么,艾薇忍不住所有单词都往上翘。
“男朋友哦~”
第499章 热闹的派对(求月票!!)
不管猎金女们再怎么想要在大学时期搞定一个准nfl四分位,面对四个黑西装保镖外加这是我男朋友的话语,也不得不退避三舍。
刚刚那些搭在林万盛上的手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瞬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等最后一个女孩都离开之后,艾薇转身,脸上的气势和表情完全变化了。
“抱歉啊,我就是看你太为难了,才......”
她没往下说,两只手在身前绞一下,可怜巴巴的看着林万盛。
………………
直播的女孩躲在远处的角落里,用气音跟直播间的人说话。
“你们看到没有?那个女的直接带四个保镖来抢人。四个!保镖!你们见过吗?”
她撇撇嘴,“富家女好恶心哦,直接带保镖来抢四分卫,有钱了不起啊。”
弹幕飘过几条附和的,但很快画风就变了。
几条弹幕从底部刷上来,打字的速度和语气明显跟普通观众不一样。
“这可不是什么一般的富家女。”
“她是喷气机老板的小女儿。”
“等一下,喷气机不算什么啊,她妈妈才是姓Vanderwalt。”
“她是范德沃特家族的曾孙女。”
“就是那个范德沃特??!”
直播的女孩低头看弹幕,笑容都有点僵僵的。
“……范德沃特?”
又一条弹幕飘上来,ID后面挂着一个纽约某豪车经销商的认证标。
“我们店的VIP名单上有这个姓氏。就这么跟你们说吧,你们平时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富二代,在这个姓氏面前连门都摸不到。”
“我怀疑喷气机老板可能是有她妈妈家里什么大把柄吧,要不怎么娶到这种老婆的。”
直播的女孩闭上嘴,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笑,“那个……我刚才说的当我没说哈。”
………………
………………
林万盛和艾薇不知道角落里这场小型舆论风暴,只是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变得扭扭捏捏的女孩,觉得有点好笑。
“那就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艾薇的眼睛一亮,嘴角弯起来,刚想说什么,旁边传来一阵起哄声。
几个替补球员站在不远处。
看到艾薇带着四个保镖把人全清走,又看到刚才那一口,几个人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兴奋。
替补跑卫第一个喊出来,“骑士救……哦不!公主救骑士!!!”
旁边几个人跟着起哄,“公主救骑士!公主救骑士!”
林万盛回头瞪他们一眼,几个人笑着散开,但嘴里还在嘟囔。
艾薇被起哄声弄得脸微微发红,低头的瞬间,整个人眉眼上翘,开心的快压不住了。
………………
威廉姆斯直奔林万盛和艾薇中间。
“好了好了,”威廉姆斯站到两个人中间,端着苏打水的手往林万盛肩上一搭,“感谢艾薇的救场。不过我们的四分卫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
他转头看艾薇,“你的同学在那边,要不要先和他们玩一下?”
艾薇看他一眼,笑笑,“好呀。”
她转身往宴会厅另一头走,经过威廉姆斯身边的时候,脚步慢了半拍。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艾薇侧过头,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丢出一句话。
“你再这样,我就要爸爸把你弄进喷气机了哦。”
威廉姆斯端着苏打水,面无表情的目送艾薇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林万盛凑过来,“她跟你说什么?”
“没什么。”威廉姆斯有些神情晦涩地看着艾薇消失的方向,缓了两秒才开口。
“我只是感觉......”
“我可能要死了。”
……………………
……………………
赢球之后的派对,连空气都是香甜的。
泽维尔端着一杯啤酒站在宴会厅中间,左脚踩着沙发扶手,右手举着杯子,冲着身边一圈人吹。
“你们看到第三节我那个变向没有?那个角卫直接滑出去三码,三码!他的脚跟地面之间的摩擦系数为零!”
亚伦靠在旁边的墙上,两手抱胸,“你变向个屁,你就是踩到自己鞋带差点摔跤,那个角卫是被你吓到的。”
“那也是变向。”
“那是失误!”
“结果导向,亚伦,知不知道什么是结果导向。”
“你说!我过人了没有?过了。达阵了没有?达阵了。所以那就是变向。”
说完亚伦翻个白眼,喝了口苏打水,“这玩意儿喝着跟刷锅水一样。”
泽维尔把自己杯子里的东西凑到亚伦鼻子底下,“闻闻,无醇啤酒。”
“闻着也跟刷锅水一样。”
“那你想喝什么?”
“酒。”亚伦说,“正常的酒。带酒精的那种!冰的!度数高一点的!最好能烧嗓子的。”
泽维尔凑过来,小声说,“加西亚说可以喝的。”
“可以喝跟有酒喝是两码事。”亚伦把苏打水搁在茶几上,“这个派对从头到尾就没出现过一滴酒精。威廉姆斯请客请成这样,我都替他尴尬。”
威廉姆斯从沙发另一头探过头来,面无表情,“你想喝酒回家开冰箱。”
“冰箱里有什么?”
“矿泉水。”
亚伦盯着他看两秒,“你认真的?”
威廉姆斯没搭理他,转头继续跟旁边的人说话。
泰德缩在角落沙发上,手里的羽衣甘蓝汁喝到见底,对着空杯子叹气。旁边一个锋线大个子拍他肩膀,“再来一杯?”
“不要,会吐。”
“那你干嘛一直喝?”
“因为没有别的可以喝。”
整个宴会厅的气氛就是这样。
音响放着歌,有人在跳舞,有人聚在一起聊天,但所有人手里端的不是苏打水就是无醇啤酒,气质更像一个大型的教会团建,而不是一个邀请赛的庆功派对。
亚伦说得对,可以喝跟有酒喝是两码事。
………………
转机出现在十点半。
一群女孩从门口进来,十几个人,穿着超短裙和背心,笑嘻嘻地跟门口的安保打招呼。
安保检查了包后放行。
女孩们走进宴会厅,在沙发旁边坐下来,叽叽喳喳地聊天。
五分钟之后,其中一个穿牛仔短裤的金发女孩从她巴掌大的手包里掏出一瓶伏特加。
一整瓶。
750毫升。
泽维尔正好路过,脚步钉在原地,“等一下,你那个包就比我手掌大一点,你是怎么把这个装进去的?”
金发女孩冲他眨眨眼,“秘密~”
旁边另一个穿露脐装的黑发女孩从自己的迷你背包里掏出一瓶龙舌兰。
泽维尔的脸从困惑变成震惊。
第三瓶从一个穿吊带裙的女孩的手提袋里冒出来,杰克丹尼,一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