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我的系统来自1885年 第486节

“在这个城市只要有钱,就没有撬不开的嘴也没有装不进去的摄像头。”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打开公文包,从里侧掏出一叠厚厚的照片和几个U盘整齐地码放在芙拉面前。

理查德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神色,“你绝对猜不到这位光鲜亮丽的慈善名媛私底下都干了什么。”

他抽出一张照片推到芙拉面前,照片是在昏暗的灯光下拍的,像素有一些颗粒感,瓦纳萨卡莱尔缠满绷带的脸。

“过度整容......”理查德刚开了个头就被打断了,芙拉连看都没有看照片一眼,“如果这个就是你所谓的猛料,那你现在就可以滚出去了。”

“这算什么?在这个圈子里谁不整容?谁不打针?为了维持青春,为了在脸上留住胶原蛋白,这种事情连新闻都算不上顶多就是保养!”

“不不不,女士您误会了。”理查德急忙摆手,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这可不一样,普通的美容用的是玻尿酸、肉毒杆菌或者是自己的脂肪。”

“但这位卡莱尔女士她用的是婴儿......”芙拉端着酒杯的手毫无征兆停在了半空,“什么?”

“准确的来说是通过某种地下渠道精心挑选的来自欧洲或者是东南亚贫民窟的新鲜组织。”理查德吞咽了一口唾沫,似乎连他这种见惯了肮脏交易的人都觉得有些反胃。

“所谓的干细胞净化其实就是够了......”芙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种强烈的生理性恶心从胃部直冲喉咙,差点没把差点没没忍住把刚喝进去的红酒吐出来。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联想到了某些权贵阶层为了延缓衰老而进行的邪恶仪式,那种吸血鬼般的行径。

芙拉闭上眼睛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恶心感,缓了半分钟才重新睁开眼睛。

“意义不大。”她把照片反扣在桌面上,“虽然恶心且有悖伦理有违背伦理,但是只要她没有直接杀人,只要这个东西是通过所谓的医疗废弃物渠道进来的。”

“法无禁止即可为,这很难定罪,甚至在某些极端追求青春的富婆圈子里此类做法反而会被视为一种有路子的象征。”

芙拉冷静地分析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不过也不是完全没用。”

她在脑海中迅速构建出一个计划,“到时候元旦宝宝这种活动,”芙拉嘴角浮现出残忍的弧度。

“当她站在聚光灯下抱着别人的孩子扮演圣母玛利亚的时候,这样的报道出来就很有意思了,这种反差才叫精彩。”理查德听着这番算计后背不禁有些发凉。

他是个聪明人,懂得知趣闭嘴,假装自己完全没有听到这种关于时机和毁灭的谋划,只是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情报贩子的角色。

他清了清嗓子把话题引向了下一个重点,也是他认为真正的杀手锏,“除了这个还有一件事。”理查德从公文包的夹层里掏出一份看起来年代久远的档案袋,纸张已经泛黄,上面还盖着某个私立高中的印章。

“三年前,瓦纳萨-卡莱尔在长岛的一处私人停车场被人发现跟一位有妇之夫在车里车震。”芙拉挑了挑眉毛,语气中透着失望,“理查德,如果你只有这些桃色新闻,我真的很失望。”

“三年前的事情根本就影响不到现在,而且那个女人本来就是个荡妇,这种烂事在她的圈子里顶多算是个风流韵事,大家听听也就忘了。”

“不,女士,这次真的不一样!”理查德的眼神突然变得兴奋起来,那架势就像是猎犬嗅到了血腥味。

他把档案袋解开,摊开里面的材料,“您知道的,很多富人因为拥有的东西太多,阈值太高,所以都会有一些奇怪的癖好。”

理查德像个心理学教授一样分析道,“最难搞的那部分人喜欢去什么岛上,稍微正常一点的解压方式可能就是去超市偷那些几块钱的口红和发卡。”

“他们不缺钱,缺的是那种从别人手里夺得东西的真实快感。”芙拉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瓦纳萨-卡莱尔这个人就有意思了。”理查德指着图谱上一个一个被红笔圈出来的名字,手指头一个一个点过去。

“我调查了她从所有的情感记录,发现了一个惊人的规律,她从来没有谈过一场正常的恋爱,她的每一个男朋友、每一个情人,甚至每一任丈夫都在都在跟他在一起之前,都有着稳定的伴侣。”

理查德抬起头,直视着芙拉的眼睛,“她唯一的也是最上瘾的解压方式就是撬别人的墙角。”

芙拉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终于认真了起来,“继续。”

“最精彩的在后面。”理查德翻到了档案的最后一页,他的手指点在了一个名字上,这个名字让芙拉的瞳孔微微收缩。

“包括对鲍勃-马丁内斯现任妻子的霸凌,瓦纳萨对缇娜马丁内斯进行了好几年的霸凌。”

“而霸凌的起因只是为了抢走缇娜当时的初恋男友,对方后来因为受不了瓦纳萨的折磨和抛弃差点自杀。”

听到鲍勃马丁内斯的这个名字,芙拉的嘴角终于露出发自内心的笑意,“哦,有点意思,真的有点意思。一个专门抢别人男人的荡妇竟然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竞选什么代表家庭价值观的议员。”

第329章 但凡他有个人形

获得瓦纳萨-卡莱尔黑料带来的短暂兴奋感,很快消散了。

对于芙拉这种级别的猎手而言,这种所谓的名媛,不过是通往权力巅峰路上需要随手清理的一块绊脚石。

芙拉之所以多看她一眼,仅仅是因为瓦纳萨目前挡在了必经之路上。

如果气象局关于史诗级暴雪的预测最终成真。

那么在灾难冻结整个城市之前,一场覆盖全州级别的巨大曝光。

就变成了必须拿下的战略高地。

也成为了能够让所有选民都记住她名字的曝光。

之前她觉得马克受伤这事是一个很好的故事,但也没有把全部精力放在这上面。

一群高中生在泥地里打滚的戏码而已,很难真正触动上东区精英的神经。

今时不同往日,是该投入更多的目光了。

在极端天气即将成为政治筹码的前夜,很难再找到比这场全城瞩目的总决赛更好的宣讲舞台。

刚好卡在暴雪前夕,时机完美。

既然决定要站上舞台,舞台上的灯光就必须干净。

任何可能产生不可控风险的因素,都必须被提前抹除。

芙拉放下酒杯,目光投向正在整理文件的私人侦探。

“关于小韦伯,你需要重新做一次深度背景调查。”

“距离感恩节还有三周,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给我挖出能让他彻底滚蛋的东西,让他永远消失在公众视野里。”

私人侦探刚想开口,就被挥手打断。

“别拿吸毒或者玩弄女人的烂俗桥段来糊弄我。”

“在这个圈子里,这种事情顶多算是私德有亏,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杀伤力。”

芙拉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要的是能让他面临牢狱之灾的东西,或者让整个韦伯家族都以此为耻的致命铁证。”

“这周末之前,我要见到结果。”

私人侦探理查德合上公文包,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知道这位女主人的脾气,既然下了死命令,就意味着有人必须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却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还有件事……”

理查德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难色,语气变得吞吞吐吐,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书房外走廊的方向。

“就是关于您丈夫……”

“汤姆·休斯顿先生的日常调查。”

芙拉挑了挑眉,原本敲击桌面的手指骤然停住。

“他怎么了?”

“根据目前的跟踪情况来看,私生活似乎……有些杂音。”理查德顿了顿,有些为难地咬了咬上嘴唇。

“他应该是在外面,有了固定的情人。”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未拆封的信封,放在了桌角。

只是并没有打开的意思,连放下的动作,都显得小心翼翼。

“但是我实在没法一次性分心查两个人。”

理查德擦了擦额头的汗,苦笑着补充道。

“而且……毕竟他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查男主人这种事,我不敢太放肆,更不敢交给手底下的生瓜蛋子去做。”

“万一被他发现了,或者让媒体知道了……”

芙拉看着信封,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厌恶与嘲讽。

是在报复吗?

是在寻找在家里得不到的作为男人的尊严?

冷笑一声,挥了挥手示意侦探可以离开了。

“他也真能给我找事。”

拿起信封,在手中掂了掂分量,并没有拆开,而是直接锁进了抽屉的最深处。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专心搞定韦伯家的小子。”

“至于汤姆。”

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呵呵。”

……………………

……………………

满载着胜利的几辆大巴车,缓缓驶入了东河高中的停车场。引擎熄火,车门打开。

刚到纽约的球员们并没有急着各自回家。虽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下了车,但大家还是非常有默契地聚拢在了车头的位置。

十一月的寒风呼呼地刮,但吹不走每个人脸上的热乎劲。

这群刚刚拿下半决赛的年轻人,体内还残留着过剩的精力,憋得难受,急需找个地方撒撒野。

凯文把背包甩在肩上,吹了个口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被围在中间的林万盛。

“队长,今晚的安排呢?我们去哪里庆祝?”

这是一个非常现实且紧迫的问题。

按照以往的惯例,每逢重大胜利,大家都会浩浩荡荡地杀向鲍勃教练的家,在他宽敞的后院里,伴随着滋滋作响的烤肉声度过一个疯狂的夜晚。

林万盛面对这个问题也有点苦恼,伸手揉了揉眉心。

“之前都是去鲍勃教练家里庆祝……”

说着看了看旁边还在整理轮椅的马克,有些迟疑。

“现在教练还在“养”病,我们这么多人冲过去,会不会不太好?”

听到“养病”两个字,站在旁边的艾弗里耳朵动了动。

这个身高一米九的巨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与其说是关切,不如说是饥渴。

“这有什么不好的?”

艾弗里挤开人群,挺着胸脯,一脸正气。

“既然教练在养病,我们作为球员,理应去探望一下。”

“我觉得周日下午就不错。”

“我们带着鲜花,带着诚意,去好好探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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