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3号,郑渊洁邀请刘一民和朱霖带着两个小家伙去公园游玩。
刘一民和朱霖闲来无事,就带着两个小家伙去了。郑渊杰带了各种各样的食物,郭薇薇在一旁看着孩子。
“嫂子,穿上这身衣服真好看。”朱霖夸赞道。
郭薇薇赶紧说道:“霖霖,你真会说,我再漂亮也没你漂亮。再说了,漂亮啥啊,我这两年身材都变形了。”
这两年有钱了,郑渊杰和郭薇薇都吃胖了,穿着打扮跟以前完全不同。
郑渊杰招呼刘一民坐过去吃西瓜,他们来之前,将西瓜在冰箱里冰了冰,现在吃着还是凉的。
“一民,你猜咱们《童话大王》这个月卖了多少册?”郑渊杰神秘地说道。
“破百万册了?”
“何止啊,何止百万册!”
“我说这个月,才过了二十天。”刘一民打趣道。
郑渊杰连忙说道:“那倒是没有,你呀你,二十天破百万册,咱们可以申请吉尼斯世界记录了。你这个《海绵宝宝》是真火,首印了一百二十万册,我以为这绝对够了,谁知道短短二十多天,就卖了八十万册,我看至少还得加印二十万册才能满足市场需求。”
三月份刘一民将稿子交给郑渊杰,刚好五月份发表。
“老郑,那咱们是得好好庆祝一下。”刘一民笑道。
“是啊,等这一期销量数据汇总,我就可以对媒体说,我们《童话大王》销量破百万册了,还不是简简单单的破,而是超了四十万册。”
刘一民听到这个数字也不禁咂舌,《童话大王》真成两个人的印钞机了。
就算一份利润一毛钱,那可就是十四万,何况一份的利润,怎么可能是一毛钱。
《童话大王》价格提升以后,今年物价虽然有所上涨,但利润稳在三毛钱以上。
郑渊杰感叹现在东西涨的太快,尤其是纸,一个月一个价:“但咱们现在杂志的价格也不低,实在不能再提了。”
“老郑,三毛,已经很不错了。”刘一民说道。
郑渊杰邀请刘一民出来玩儿,就是为了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海绵宝宝》这本童话,还引来了一些专家点评,认为有利于小孩子认识海洋,带有一定的科普性质。
但同时也表示,科普兴致不是很强。
家长一听到有科普性质,就觉得肯定对孩子有好处,看什么童话不是看啊,边玩儿边益智多好啊!
“老郑,我准备把《虹猫蓝兔七侠传》在全球出版,你的童话作品,其实也可以尝试一下。”刘一民说道。
郑渊杰下意识地问道:“全球出版?”
“是啊,全球出版。我要让中国的武侠故事,深入到全世界小孩子的思想里。”刘一民淡淡地说道。
“嘶,一民,这话别人说出来我不信,但是你说出来,我就俩字儿——我信!”郑渊杰以西瓜代酒,轻轻地碰了一下刘一民手里的西瓜。
回到燕京后,刘一民就跟外国的书商发电报或者写信,目前全球合作的书商里面,百分之八十已经回复,同意出版,而且是尽快翻译。
挣钱嘛,跑快点也是应该的。
“我的书,我尝试尝试,不一定能行。”郑渊杰不自信地说道。
“一定可以,你可是目前咱们国内的童话大王。”
“有你在,谁敢称大王啊。”郑渊杰打趣道。
两家人在公园玩到了下午,从市区回华侨公寓的路上,刘一民才想起来,徐桑楚等人已经忙活几个月了,还没去看看成果。
犹豫了一会儿,刘一民还是没有去。天色有点晚了,明天有时间再去。
第二天下午两点,来华侨公寓吃饭的朱父带着两个小家伙去上学,刘一民开车来到了民霖影业所在的四合院。
外面挂着电影公司的牌子,门口敞开着,但是在门后有个大爷看门。
见大爷正准备伸手拦,刘一民笑道:“我是刘一民。”
“刘一民?刘教授,您进,您进!”大爷又不太确定,于是一边热情往里面迎,又跟着刘一民走进去。
看到人热情的打招呼,他才转身回到门口。
“徐厂,好久不见,怎么样?是不是有点闲?”刘一民笑着问道。
徐桑楚握住刘一民的手,无奈地说道:“不是有点闲,是太闲了。以前在沪影厂,千头万绪,现在只有一头,除此之外,就没多少事儿干!”
“哈哈哈,徐厂,以后会忙起来的。《龙门飞甲》拍摄的进度如何?”刘一民问道。
“拍摄很顺利,剧组在外地拍实景,今天你是见不到喽,不过你放心,绝对没问题。”徐桑楚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我当然放心,徐厂,我就是没事,过来看看大家有什么需要帮助。我看这两进的院子,是不是有点小啊?”刘一民说道。
人加上东西,有的人还要住在这儿,显得十分逼仄。
“说实话,是有点。”徐桑楚嘿嘿一笑。
刘一民走出院子,看了一眼说道:“这里拆一道门,跟隔壁打通吧。”
“打通?人家的墙,咱们怎么敢打通?”徐桑楚吓了一跳。
“上个月的20号开始,隔壁的房子就姓刘了。”刘一民说道。
“嘶!你动作可真够快的,难怪前几天我听到对面有搬东西的动静,原来是房子卖了。”徐桑楚说道。
“对,他们有人要出国,卖房子凑钱。”刘一民说道。
房子卖了出国,等若干年后带着几百万回来,却发现院子值上千万了。
当然,也不是全无所获,至少苦没白吃。
公司的员工听到后,高兴地找人准备拆墙,晚上睡觉,他们终于不用几个人挤在一个房间了。
徐桑楚他们找了四个工人,二进的院子里找到了处适合开‘门’的地方,工人在墙上画了一道门,立即开始甩大锤。
“八毛!八毛!”
“到时候这里设计成月亮门吧,好看。这里办公,那边休息和放设备及杂物。”刘一民说道。
徐桑楚说道:“行,做个门应该快,今天拆,明天建。一民,有件事儿我得给你说下,《开国》大典马上就要制作完成,最近又有不少怪声出现了,你们可得注意点。”
“怪声?我知道了。”刘一民知道徐桑楚说的怪声是什么,无非还是老调重弹,说《开国大典》这部电影导向不正确。
“我不是多嘴,这部电影要想过审很难。当然,我觉得真正过审不会有问题,就是需要经过一番斗争。”
“徐厂,我早已经预料到了。”刘一民点头说道。
刘一民和徐桑楚正在聊天,闫真给这边打了一个电话,说下午海子去了一趟文研所,要找刘一民。
“他找我什么事情?”
“他没说,见您不在,他就走了。”闫真说道。
第633章 出国惩奸(求月票)
四合院里,徐桑楚看刘一民挂断电话,好奇地问道:“海子?查海生?”
“对,徐厂也读他的诗?”刘一民反问道。
徐桑楚脸上表情恢复平静:“倒也说不上喜欢,到了我这种年纪,对这些诗歌的意思,多少有点看不明白。不过我毕竟是做电影的,得对文艺界的事情保持敏感度。”
徐桑楚并不是看不明白,而是到了他这个年纪,看这些诗歌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海子是燕大的,又在文研所参加过培训,我们也算是有校友和师生之谊,这个年轻人心思太重了。”
“从诗歌上能看出来,印象最深的是那首《阿尔的太阳》,炽热又悲壮。里面还有梵高,梵高啊,意喻可不是太好。这诗歌名字应该取自梵高的《阿尔的吊桥》,梵高的向日葵是那么的炽热,但最后选择了自杀。”
徐桑楚三言两语,便是分析到了重点,通过海子的诗歌,看出了海子的精神状态。
徐桑楚让刘一民注意一下:“但话又说回来,心病岂是那么好治疗的?你是老师,也不是心理医生,凡事尽力就好。当然这都是我瞎猜的,凡事还得往好处想。”
“徐厂,我明白。”
徐桑楚又拉着刘一民进去,跟他谈论了一下《龙门飞甲》,根据计划,《龙门飞甲》预计六月初就能拍摄完成,等到六月底可以完成所有工作。
“徐厂,剪辑制作的事情你在旁边把把关。咱们在上映的时候,也在报纸上吹吹风,宣传一下。”。刘一民笑道。
“宣传?行,那得仔细研究一下。”
“也不用研究什么,中国第一部民营公司制作的电影,这就足够吸引人了。”
徐桑楚告诉刘一民,北影厂退休副厂长朱得熊和另外一名副厂长组建的电影公司也成立了:“他们同样拿到了两部电影配额,不过都是特种设备片。”
“这样啊,跟咱们不冲突。”刘一民没有继续顺着徐桑楚的话谈下去。
“咱们要不要让发行科组建一个全国监票的团队,我怕电影院和省电影公司糊弄我们。但人太多,成本也就上来了。”徐桑楚觉得此事有点棘手。
全国那么大地方,监票团队至少得二三十人。养这样一个团队,全年可是一大笔花销,关键是每年两部电影,也就是只用两次。
“养吧,稍微认真点,票房上就赚回来了。不过人选要选好,得有能力。”
过几年电影发行体制一改,这几十个人就能派上用场了,要承担起电影拷贝的销售任务。
下午五点左右,刘一民觉得海子可能已经回到政法大学,于是他给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打了一个电话,果然找到了回去的海子。
“刘老师。”海子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听闫真说你去学校找我了?”
“嗯,您不在,我就回来了。”
“找我有什么事情?”
海子犹豫了一下:“也没什么事情。”
“晚上来华侨公寓吃饭吧。”刘一民没等海子犹豫,就将准备的地址报给了他。
“好,不打扰您吧?”
“有什么打扰的?学生去老师家吃顿饭,当然不算打扰。就这样说定了,晚上一定要来。”刘一民挂断了电话。
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里,海子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将电话放下。
“徐厂,我先走了,您多操心。”
“路上慢点,好好开导一下你的学生,年轻人的诗歌我虽然不怎么看,但是个搞文学的好苗子。”徐桑楚送刘一民走出了门外。
“行,您留步。”
刘一民开车到巷子外,看到有燕郊的村民卖西瓜,于是又买了六个西瓜。
现在西瓜不到大量上市的季节,路边的价格比政府规定的最高零售价还贵上了一毛。
今年燕京市政府明文规定,一等西瓜地头最低收购价格为七分钱一斤,市场零售价最高不得高于两毛五一斤。
刘一民从钱包里拿出二十块钱递了过去,对方找给刘一民三块六。因为天热,皱巴巴的钱被汗水给浸湿了。
“好吃您再来,咱们这价钱比市场里高了一毛,但咱这个甜。”村民见刘一民没有讨价还价,不像其他人拿政府定价说事儿,这样一来,反而自己有点不好意思。
刘一民笑道:“好,要是好吃,以后啊,后面院子里的西瓜就你送了。”
他将其中四个西瓜送给了徐桑楚他们,另外一个带回了华侨公寓。
回到家,两个小家伙正被朱父监督着写作业,看刘一民回来了,朱父便准备起身离开。
“爸,吃完饭再走吧?”
“不了,你妈在家做好饭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