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被他操纵的人，终于亲耳听见了答案。
他们的世界不是自然毁灭。
不是命运安排。
不是所谓的必要牺牲。
而是被一个躲在幕后的人，亲手推向了深渊。
史蒂芬·方看着他。
“还有呢？”
康猛地睁大眼睛。
“我已经承认了！”
“你不满意？”
“我已经说了我是畜生！”
史蒂芬·方摇了摇头。
“还不够。”
康的瞳孔收缩。
下一秒。
史蒂芬·方握住他脑袋的手，开始一点点发力。
咔。
时间战甲从头盔边缘裂开。
康发出一声闷哼。
“你还想做什么？”
“我让你承认错误。”
史蒂芬·方冷冷道。
“不是让你背一段台词。”
“你说自己是畜生。”
“可你的语气里，还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你是在承认错误，还是在向所有人展示——”
“看，我连自己是畜生都能说得这么有气势？”
康的脸色彻底变了。
头顶的压力越来越重。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捏成一团。
“救我！”
康猛地转头，看向宇宙之心灭霸。
“灭霸！”
“杀了他！”
“快杀了他！”
“只要你杀了史蒂芬·方，我可以把更多力量给你！”
宇宙之心灭霸没有动。
它只是看了康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
没有同情。
没有愤怒。
甚至没有半点意外。
康的声音顿时变得尖锐。
“你忘了是谁给你的力量吗？”
“是我！”
“是我让你成为宇宙之心灭霸！”
“你不能见死不救！”
宇宙之心灭霸耸了耸肩。
“所以呢？”
康愣住。
“什么所以？”
“你以为你快死了，我会有什么波澜吗？”
宇宙之心灭霸平静地看着他。
“并没有。”
康的表情一点点凝固。
“我给了你宇宙之心！”
“对。”
“我让你成为最强的灭霸！”
“对。”
“你应该救我！”
宇宙之心灭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金色星河在掌心中缓缓流动。
“你给我力量，是因为你想让我替你杀人。”
“现在你失败了。”
“失败者没有价值。”
“至于你是怎么死的。”
“和我有什么关系？”
康的嘴唇颤抖起来。
“你不能这样......”
宇宙之心灭霸没有再看他。
仿佛康只是一个已经用完的工具。
史蒂芬·方低头看着康。
“听见了吗？”
“你的用户不想救你。”
“你给了他力量，他现在却连看都懒得多看你一眼。”
康的眼球布满血丝。
他再也维持不住所谓征服者的尊严，终于彻底慌了。
“别杀我！”
“史蒂芬·方！”
“真的别杀我！”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有时间王座！”
“有无数宇宙的资源！”
“有无限宝石！”
“有数不清的科技、武器和文明！”
“只要你放过我！”
“我全都给你！”
史蒂芬·方的眼睛微微眯起。
“真的吗？”
康连忙点头。
“真的！”
“什么都给你！”
史蒂芬·方脸上的表情，忽然变了。
刚才的冰冷与杀意缓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明显的贪婪。
他的眼睛亮了。
嘴角也慢慢扬起。
“什么都给我？”
康看见这一幕，心里终于浮现出一丝希望。
“对！”
“什么都给你！”
“我所有的东西！”
“时间王座、无限宝石、宇宙战舰、科技资料，还有我收藏的所有宝物！”
史蒂芬·方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你确定？”
“确定！”
“真的什么都给？”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