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吞掉星球，吞掉星系，吞掉完整宇宙。”
“我本可以提前处理它。”
“但我没有。”
“因为我想让它继续成长。”
“我想用它逼出更多变量，逼出更多强者，也逼出你。”
斗界陷入死寂。
史蒂芬·方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你听见了吗？”
他低头看着斗界众人。
“黑暗旺达毁掉的宇宙，有他的一份。”
“丧尸病毒失控，有他的一份。”
“丧尸吞星吞掉那么多宇宙，他明知道，却故意放任。”
“我解决丧尸吞星之后，他没有停手。”
史蒂芬·方抬起另一只手。
镜幕再次变换。
神君杜姆坐在金色王座上。
无数来自不同宇宙的英雄与反派，被他强行拖入斗界。
他们的家园被摧毁。
亲人被抹除。
文明被拆解成斗界的砖石。
最后，他们还要跪在杜姆面前，感谢这个毁掉他们世界的人。
“神君杜姆是谁制造出来的？”
史蒂芬·方问。
康咽了口唾沫。
“是我。”
“谁把关于超越神族、份子人和多元宇宙炸弹的资料交给毁灭博士？”
“是我。”
“谁怂恿杜姆建立斗界，把这些人的世界全部拆掉，再把他们骗成自己的臣民？”
“是我。”
康的声音越来越低。
“也是我。”
史蒂芬·方盯着他。
“为了让神君杜姆坐稳王座，你毁掉了多少宇宙？”
康沉默了很久。
“无法统计。”
“因为很多时间线已经被我修剪了。”
“那些宇宙连残骸都没有留下。”
这句话落下。
人群中传来一阵压抑的怒吼。
他们终于明白。
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个单纯的幕后操纵者。
而是一个把无数宇宙、无数文明、无数生命当成棋子和实验材料的疯子。
史蒂芬·方没有理会那些怒火。
他继续问道：“神君杜姆死后。”
“你又做了什么？”
康的脸色开始发白。
“我......找到了灭霸。”
史蒂芬·方转头，看向远处的宇宙之心灭霸。
“给了他宇宙之心。”
“把一个原本并不属于他的力量，强行塞进他的身体。”
“让他成为所谓的宇宙之心灭霸。”
“然后让他来杀我。”
康急忙说道：“我只是想阻止你这个变量！”
“阻止我？”
史蒂芬·方笑了。
“你觉得自己干的这些事，叫阻止？”
“你是在拿整个多元宇宙给自己的私欲铺路。”
“黑暗旺达是你的棋子。”
“丧尸吞星是你的棋子。”
“神君杜姆是你的棋子。”
“宇宙之心灭霸也是你的棋子。”
“你躲在时间线后面，把所有人当成工具。”
史蒂芬·方将康提到自己面前。
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现在。”
“当着所有人的面。”
“认错。”
“承认你自己是个畜生。”
康的眼神剧烈挣扎。
他不愿意。
绝对不愿意。
他是征服者康。
他不能像一个罪犯一样，在所有人面前承认自己是个卑劣的畜生。
那会摧毁他的骄傲。
也会摧毁他一直以来维持的神话。
史蒂芬·方看着他的表情，笑了。
“还不说？”
“那我帮你。”
他抬起手。
康的脑袋被硬生生压低。
“说。”
“我......”
康咬紧牙关。
史蒂芬·方手上的力量逐渐加重。
康的眼球上布满血丝。
“我说！”
他猛然抬起头，怒吼道：“我是征服者康！”
“我是一个畜生！”
“猪狗不如的畜生！”
斗界静了一瞬。
史蒂芬·方没有松手。
康只能继续喊。
“我毁掉过无数宇宙！”
“我操纵黑暗旺达，让她扩散丧尸病毒！”
“我明知道丧尸病毒会失控，却故意放任它成长！”
“丧尸吞星吞掉那些宇宙的时候，我没有阻止！”
“我甚至把它当成实验工具！”
“我利用毁灭博士制造神君杜姆！”
“为了巩固杜姆的统治，我毁掉了无数人的家园，把他们的世界拆成斗界的砖石！”
“我又制造宇宙之心灭霸，让他成为杀人的武器！”
康的脸已经彻底扭曲。
“我做了很多坏事！”
“我没有资格称什么征服者！”
“我就是一个只会躲在时间线后面，操纵别人、毁灭世界的卑鄙小人！”
“我是畜生！”
“猪狗不如！”
声音落下。
整个斗界陷入诡异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