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恐怖的是。
这些提升并不是临时爆发。
而是永久性的。
仿佛每一次承受攻击，都在让他的身体重新认识“什么叫力量”。
那个康的声音终于变了调。
“他到底是什么身体？”
没有人回答。
他们不知道。
史蒂芬·方从来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强。
他也不是天生肉身成神。
在最初的时候，他会受伤。
会流血。
会因为敌人的拳头而骨裂。
会在面对强者时狼狈逃跑。
可随着一个又一个世界的方宇同步能力。
他的体质，早已不是单一宇宙能够解释的东西。
赛亚人的细胞。
六道仙体。
神树果实改造。
神佑复苏带来的生命恢复。
无数次生死边缘锤炼出来的神经与意志。
还有那些其他世界的方宇，在不同法则、不同死亡方式、不同战斗体系里积累下来的肉身底蕴。
一点点。
一层层。
不断叠加。
直到如今。
史蒂芬·方的肉身，已经接近一种极其荒谬的状态。
没有发动能力。
没有使用法宝。
单纯依靠身体。
便足以硬抗绿殇浩克全力轰击。
绿殇浩克在自己的世界里是主宰。
是星球霸主。
是战争帝王。
是无数文明头顶的绿色天灾。
可在史蒂芬·方眼里。
它们不过是——
大号的绿色NPC。
无非是脑子更不好。
“来！”
史蒂芬·方站在斗兽场中央，冲着剩下的绿殇浩克勾了勾手指。
“别停。”
“继续。”
绿殇浩克们同时怒吼。
十几头巨人再次冲了上来。
这一次。
它们没有分散。
而是形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围杀阵型。
前方三头负责正面压制。
左右两侧各有两头封锁移动路线。
后方两头准备突袭。
还有几头从空中跃起，准备从上方完成重压。
这是一场被康们精心设计过的联合攻击。
它们不会互相干扰。
不会同时撞在一起。
更不会给目标留下脱身的空隙。
史蒂芬·方却只是抬头。
看着那片从四面八方压过来的绿色巨浪。
“配合不错。”
“但没用。”
第一头绿殇的拳头轰来。
史蒂芬·方不闪。
抬拳对轰！
砰——！！！
两只拳头撞在一起。
那头绿殇浩克的手臂，从拳头到肩膀，整条爆裂。
骨头刺出皮肤。
肌肉撕开。
绿色血液漫天飞洒。
史蒂芬·方反手一肘。
砰！
第二头绿殇的下巴被轰碎。
它的脑袋向后翻折，巨大的身体倒飞出去。
第三头从侧面扑来。
史蒂芬·方肩膀一沉，硬生生撞进对方胸口。
轰！
那个绿殇的胸骨全部塌陷。
史蒂芬·方抓住它的腰，猛地向上一提。
“滚。”
砰！
他将那头绿殇扔向高空。
正好撞中上方坠下的另一头。
轰！
两头绿殇在半空中撞成一团。
史蒂芬·方趁机跨步。
一脚踩住第三头绿殇的膝盖。
咔嚓！
膝盖粉碎。
绿殇跪倒。
史蒂芬·方一把抓住它的脑袋，按着它的脸在地面上拖行。
滋啦——！
坚硬的斗兽场地面被拖出一道深深血痕。
绿色血液、碎骨和黑色脑浆一路喷洒。
“你们的康老师没有教过你们吗？”
“打架时，膝盖不能露出来。”
他随手一甩。
那头绿殇砸向看台。
砰！
数十名康被它撞得惨叫着飞起。
有的时间投影直接崩散。
有的被压进座椅。
还有一个康手里的下注终端当场碎裂。
“给我滚回去！”
看台上的康们开始愤怒咆哮。
“绿殇！”
“站起来！”
“不要停！”
“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