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
“再来。”
砰！
第二拳。
“还没死？”
砰——！
第三拳落下。
那头绿殇浩克的头颅当场爆裂，绿色血浆与骨骼碎片像喷泉一样冲上天空。
无头尸体摇晃了两下。
最终轰然倒地。
另一边。
一头体型更加魁梧的绿殇冲到史蒂芬·方背后，双臂合拢，准备将他整个人拦腰抱住。
这是偷袭。
角度刁钻。
力量凶猛。
如果是别人，哪怕提前发现，也很难在这种距离下摆脱。
史蒂芬·方却像脑后长了眼睛。
他没有回头。
只是抬起手，向后一抓。
五指扣住那头绿殇的脸。
“抓到了。”
下一秒。
史蒂芬·方腰部发力，肩膀猛地向后一沉。
那头体重超过数百吨的绿殇浩克，竟然被他硬生生从地面拽了起来。
“浩克——”
绿殇浩克的声音还没说完。
史蒂芬·方已经抡圆了手臂。
轰！
绿色巨人的身体被狠狠砸在地上。
斗兽场地面当场裂开。
还没等它爬起来，史蒂芬·方再次将它抡起。
轰！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他像拎着一只破布娃娃，将绿殇浩克在地面上疯狂甩动。
每一次砸落，都会掀起一圈巨大的冲击波。
碎石飞溅。
血肉横飞。
那头绿殇浩克的身体在一次次撞击中不断变形，骨骼从皮肤下刺出，又在愈合能力下强行复位。
可它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史蒂芬·方抓着它的腿。
左边甩。
右边甩。
砰砰砰砰砰！！！
整个斗兽场像被一台巨型搅拌机反复砸过。
远处。
刚刚悄悄从时间裂隙里探出半个脑袋的洛基，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他原本准备观察战况。
结果下一秒。
那头绿殇浩克像破布一样从他面前横飞出去。
轰！！！
直接撞碎了洛基身后的墙。
洛基身体一僵。
随后缓缓咽了口唾沫。
“我是不是应该再回去一次？”
史蒂芬·方拍了拍手。
“下一个。”
看台上。
欢呼声逐渐消失。
一个康保持着举起投注终端的姿势，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
另一个康张着嘴，似乎忘记了自己原本准备喊什么。
还有一个康低头看了看自己下注的时间支流。
上面刚刚跳出一行冰冷的提示：
【投注对象已失去完整形态。】
【是否更换投注目标？】
整个观众席突然安静了。
“怎么回事？”
“不是。”
一个身穿紫色战甲的康死死盯着斗兽场。
“这史蒂芬·方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躲不开这些拳头吗？他怎么这么利害？”
那名康的声音开始发紧。
“难道说.....”
“他是故意的。”
“故意让自己挨打。”
“为了测试绿殇的力量？”
另一个康猛地摇头。
“不。”
“如果只是测试，他不该笑成那样。”
屏幕上。
史蒂芬·方正站在满是血肉碎片的斗兽场中央。
他的身体看起来狼狈。
可那些伤势正在快速恢复。
鼻血停了。
胸口的骨裂复位。
脸上的拳印正在变淡。
而他的眼睛。
越来越亮。
那不是战斗中的紧张。
不是濒死前的挣扎。
而是一种纯粹的享受。
像一个饿了很多年的人，终于吃到了一顿真正合口味的饭。
“糟了。”
看台上，一名康的声音开始发颤。
“这顿打不会把他打兴奋了吧？”
“他刚才明明还在消耗。”
“可现在他的气息在上升。”
“开什么玩笑？”
“我们的绿殇攻击只是在帮他热身？”
一名康慌乱地调出史蒂芬·方的身体数据。
数据疯狂跳动。
骨骼密度上升。
肌肉纤维强度上升。
细胞活性上升。
神经反应速度上升。
能量抗性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