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
“下去陪你那几个同款紫薯兄弟吧。”
史蒂芬·方五指张开。
洞洞波在灭霸体内爆发。
黄白色光芒从它身体各处喷出。
下一秒。
第三名丧尸灭霸四分五裂。
短暂的死寂降临了。
所有精锐。
丧尸蜘蛛侠、丧尸万磁王、黑曜五将、丧尸惊奇队长、丧尸浩克、三名丧尸灭霸。
全部倒下。
史蒂芬·方站在尸骸中央，右拳已经只剩染血白骨，左臂无力垂落，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皮肤。
雷光熄灭了，超级赛亚人的金色气焰也早已消散，只剩九勾玉轮回写轮眼仍在缓慢旋转。
可天空中的尸潮还在倒灌。
猩红传送门没有闭合。
无数感染者继续从天而降，重新填满被战斗轰开的空白。
它们爬过灭霸的碎尸，踩过黑曜五将残骸，又一次像海浪般涌向史蒂芬·方。
无限浩克已经彻底看不见了。
只有尸海深处偶尔传来一声沉闷爆炸，证明他还没死。
托尼站在失去大半功能的基地里，望着全息画面中重新变红的世界，终于缓缓坐了下去。
他的战甲能源不足百分之一，皮姆的量子装置彻底烧毁，贾维斯的声音也只剩断断续续的杂音。
索尔拉着海拉从天空滑过。
那已经不能叫飞行。
更像是在坠落。
雷神之锤拖着两个人，歪歪斜斜地掠过尸潮上空，最后撞进一片建筑残骸。
索尔想要重新站起来，可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海拉撑着断裂的死亡之剑，试了两次，也没能凝聚出新的神力。
惊奇队长落在不远处。
她胸口剧烈起伏，满脸都是血与烟尘。
她望着仍然不断涌入的丧尸，又看向独自站在尸海中央的史蒂芬·方，那双一向骄傲的眼睛里只剩悲愤。
他们做不了什么了。
只能看。
看着最后一个还能站着的人，被重新合拢的尸海一点点包围。
就在这时。
一声怒吼忽然响彻整个战场。
不是丧尸的咆哮。
也不是浩克的怒吼。
而是黑暗旺达。
“史蒂芬·方——！！！”
那声音尖锐得几乎撕裂天穹。
猩红传送门剧烈震荡。
所有人同时抬头。
托尼猛地从地上站起。
皮姆博士不敢置信地看向主屏幕。
索尔与海拉抬头望向猩红裂隙。
惊奇队长也愣住了。
因为旺达的声音里，没有胜利者的愤怒。
而是惊恐。
真正的惊恐。
下一秒，所有猩红传送门的画面同时发生变化。
原本只能看见无穷尸潮的门后，忽然显现出那座悬浮在丧尸星球上方的猩红王城。
王城顶端。
黑暗旺达悬浮在破碎王座前。
只是她不再高高在上。
也不再掌控一切。
一只焦黑、开裂、只剩半边血肉覆盖的手掌，此刻正死死卡住她的脖子。
而那只手的主人。
站在她身后。
史蒂芬·方。
战场中央，那个被尸海重新包围的“史蒂芬·方”缓缓化作一团白烟。
影分身。
早在最后一个丧尸灭霸倒下之前，他的本体就已经通过旺达维持的猩红传送门，逆向闯入了她的丧尸王城。
只是没有人发现。
包括旺达自己。
此刻，史蒂芬·方站在猩红王座之巅，浑身浴血，右手卡住黑暗旺达的喉咙，将她整个人硬生生提离地面。
旺达双脚悬空，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腕，猩红魔法像失控的火焰般疯狂轰击他的身体。
史蒂芬·方没有松手。
混沌魔法撕开他的皮肤。
现实改写扭曲他的骨骼。
心灵冲击钻进他的脑海。
可那只卡住旺达脖子的手，稳得像一把铁钳。
王座下方，数以亿计的丧尸同时抬头。
它们看见了自己的女王。
也看见了那个不知何时杀进王城、站在无数腐败英雄头顶的男人。
史蒂芬·方微微低头。
九勾玉轮回写轮眼与旺达那双猩红眼睛近距离对视。
他的脸上没有笑。
没有嘲弄。
没有了之前那种故意恶心敌人的轻浮。
只有冷漠。
像在看一个已经被宣判死刑的疯子。
“疯女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通过所有猩红传送门，传遍整个战场。
“给你三秒。”
“让它们停下。”
旺达的瞳孔剧烈收缩。
史蒂芬·方五指缓缓收紧。
咔嚓。
旺达颈骨发出细微脆响。
“三。”
天空中，无穷尸潮依旧在倒灌。
旺达咬紧牙关，猩红魔法疯狂暴涨，试图撕开史蒂芬·方的身体。可史蒂芬·方只是顶着那股力量，将她提得更高。
“二。”
旺达脸上的疯狂终于出现裂痕。
她看见史蒂芬·方身后缓缓浮现的求道玉。
看见黑色球体展开成一根细长尖刺。
尖端正对她的眉心。
那不是威胁。
史蒂芬·方真的会杀她。
毫不犹豫。
“一。”
尸潮仍未停止。
史蒂芬·方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求道玉长刺向前递出。
“时间到。”
第1232章 丧尸吞星
求道玉所化的黑色长刺，距离旺达眉心只剩最后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