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驱邪1911 第319节

  “管他什么鬼门关,能活着回来吃早茶,就是天大的喜事!”

  “走,先回城寨!辉仔还要救命。”

  一行人相互搀扶着,消失在油麻地清晨的薄雾中....

第144章 氪金改命,半价的快乐

  (作者君有两句话写在前面:感谢各位订阅到这里的读者老爷,我这几天一直在疯狂改前文,截止到这会发文为止,已经修改了60多章,都是免费章节,我看看能不能在下个礼拜的时候,将vip的全部章节一并修改到位!!!因为有部分剧情改动,而且剧情更加丰富,文笔也更好了,愿意支持的老爷们可以回头重新看看,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从这章节开始,可能部分人物有新增,请不要惊讶,可能是前文的问题,另外,等字数到了70万字,我会开通几天免费阅读,愿意追读的老爷们可以先攒攒,万分感谢各位的支持!你们的支持真的让我特别感动!!谢谢!谢谢!!)

  油麻地码头的风波,被梁栋以革命乱党这种荒诞理由强行压下。

  油麻地水警分局的档案里,因此多了一份语焉不详的绝密卷宗。

  随后便被扔进了吃灰的角落。

  但这并不代表事情结束。

  对于骆森等人来说,肾上腺素消退后的生理煎熬,才刚刚开始。

  凌晨的九龙街道,空旷寂寥。

  路灯昏黄的光晕,投射在积水的路面上。

  映照出这座殖民城市特有的阴冷底色。

  那辆黑色福特车,早就被梁栋安排人开到了码头外围。

  它孤零零地停在废弃鱼油仓库门口。

  经过昨夜狂风暴雨的洗礼,车身上全是泥点和划痕。

  但这会儿没人嫌弃它脏,能有个遮风挡雨的铁皮壳子坐,已经是此时最大的享受。

  一行人动作僵硬,合力将昏迷的大头辉塞进后座。

  “阿标,稳着点。”骆森的声音沙哑。

  他坐在副驾驶,手里依旧紧攥着那把卷了刃的格斗短刀。

  即便脱离了战场,他的肌肉依然处于一种病态的紧绷状态。

  那是身体在过度透支后的本能痉挛。

  如果不攥着点什么,手就会抖个不停。

  阿标负责开车。

  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试了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发动机发出轰鸣。

  车身猛地一震,缓缓驶入黎明前的黑暗。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干涸血液的铁锈味、火药残留的硝烟味,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肉焦臭。

  这是销魂鬼船留下的味道。

  也是死亡的味道。

  水鬼宽并没有直接回船坟。

  陈九源让他跟随自己去一趟风水堂。

  大头辉的情况需要人手。

  而且水鬼宽脸上的尸毒,也需要进一步处理。

  陈九源和他挤在车后座。

  两人一左一右,固定着随车辆颠簸而晃动的大头辉。

  陈九源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三尺雷击木。

  这块木头焦黑,表面粗糙,毫无光泽。

  但他能感受到手掌接触面,传来的那一丝温热律动。

  这次出海,差点把命搭进去,但这收获也确实惊人。

  只是现在的他,身体状况糟糕到了极点。

  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的刺痛。

  “陈先生,辉哥他……”

  阿标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通过后视镜往后看。

  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辉哥他额头在冒烟,身上很烫的样子……”

  “专心开车,别看后面。”

  陈九源闭着眼,语气平静,尽量节省每一分体力:

  “只要没断气,我就能把他拉回来。”

  车轮碾过清晨积水的街道,溅起浑浊的泥浆。

  福特车一路开进九龙城寨,最终停在了那条著名的棺材巷口。

  此时,天光大亮。

  城寨内部,巷子里的雾气还没散干净。

  那股子混合着馊水和隔夜尿骚的气味,在潮湿的空气里发酵。

  直冲脑门。

  这味道虽然难闻,却让车上的几人感到一种莫名的踏实——

  这是活人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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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生极乐寿衣店的老板老刘,正打着哈欠卸门板。

  昨晚风球挂了一夜,生意惨淡。

  他睡得不踏实,眼屎还挂在眼角。

  刚把最后一块沉重的门板立在墙角,巷子口就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

  还有汽车引擎熄火后特有的冷却声。

  老刘手里抓着半个没吃完的冷馒头,眯着那双浑浊的三角眼往巷口瞧。

  这一瞧,吓得他手里的馒头直接掉在了地上。

  白白胖胖的馒头滚进了黑泥汤里,瞬间吸饱了脏水。

  哪怕是在九龙城寨这种见惯了断手断脚、横尸街头的地方,眼前这几个人的模样也太惨了些。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骆探长。

  平日里威风凛凛,这会儿身上的警服成了布条。

  脸上全是干涸的黑紫色血痂。

  他走路的时候左腿明显不敢着地,一瘸一拐。

  每走一步,脸上的肌肉就抽搐一下。

  显然是伤到了骨头。

  后面跟着陈先生。

  他的脸色白得吓人,没有一丝血色。

  他怀里死死抱着一截黑漆漆的烂木头,那架势比抱着金条还紧。

  仿佛谁敢抢那块破木头,他就能当场咬死谁。

  最吓人的是,陈先生和一个老头夹着的壮汉。

  脑袋耷拉着,随着步伐晃荡。

  身上那股腥臭味,隔着十米远都能闻到。

  “乖乖……”

  老刘缩了缩脖子,捡起地上的脏馒头在衣角擦了擦。

  心里嘀咕:“这是去哪儿发财了?

  看着不像是去抓贼,倒像是去阎王殿里抢人,没抢赢被打出来了。”

  他本来想上去打个招呼套套近乎,看能不能揽个生意——

  毕竟看大头辉那样子,离他的寿衣店也就一步之遥。

  尺寸都可以不用量了。

  但骆森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往这边一扫,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刚杀完人的凶戾。

  老刘只觉得后脊梁骨发凉,赶紧把头缩回了门板后面。

  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了霉头。

  这几个人身上的煞气太重。

  重得连他店里的纸人,都好像在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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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屋!”

  骆森低吼一声,声音沙哑粗糙。

  陈九源和水鬼宽合力架着大头辉,用肩膀撞开了九源风水堂的大门。

  屋内还是昨晚离开时的样子。

  几根燃尽的红烛在桌上留下一滩滩红色的烛泪。

  凝固成怪异的形状。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味。

  陈九源指了指堂屋中间那张用来画符的八仙桌:

  “把他放上去,平躺。”

  众人七手八脚把大头辉放平。

  大头辉的身躯沉重,压得八仙桌发出嘎吱呻吟。

  陈九源顾不上自己快要散架的身体,强撑着走到桌边。

  他把怀里的雷击木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

  这块木头现在是他的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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