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明玉珍开始考虑自己的兵力部署和战略资源。思考着如何调动军队,如何分配兵力,以应对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
还需要思考如何利用手中的战略资源,如粮草、兵器等,为战略的实施提供有力支持。
此外,明玉珍还思考着政治因素和民心所向。因为战争不仅仅是军力的较量,更是政治和民心的博弈。
所以必须考虑到这些因素,制定出既能赢得战争又能赢得民心的战略。
在思考的过程中,明玉珍的脸上时而露出沉思的神情,时而露出坚定的目光。
最终,明玉珍的眉头舒展开来,他似乎已经找到了下一步的战略方向。
拿起笔,在纸上飞快地写下了自己的战略计划以及对各种问题的思考和疑虑。
翌日。
清晨的薄雾渐渐散去,一缕阳光穿过窗棂,温柔地洒在书房的每一个角落。
明玉珍从书案上缓缓抬起头,他的双眼因长时间的熬夜而略显沉重,但此刻却透出一丝欣慰的光芒。
他的视线逐渐聚焦,只见妻子正端坐在窗边,阳光洒在她柔顺的发丝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的脸庞带着恬静的微笑,眼神中满是对家人的深情与爱意。
她的手指灵巧地穿梭在针线之间,每一次的穿引都显得那么轻柔而有力,仿佛在缝补着家庭的温暖与和谐。
而在妻子身旁的女儿,更是展现出了无尽的温柔与纯真。
她坐在小板凳上,小脚丫悬空摇晃着,手中紧紧握着自己亲手绘制的那本彩色图画书,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好奇与兴趣。
她的脸颊微红,嘴角上扬,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笑容中透露出对世界的无限好奇和对母亲的深深依赖。
每当女儿翻阅到有趣的页面时,她都会兴奋地抬起头,望向母亲,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而妻子则会停下手中的针线,温柔地注视着女儿,轻轻地点头,给予她鼓励与肯定。母女之间的互动充满了温馨与爱意,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让人心生感动。
明玉珍看着这一幕,心中的疲惫仿佛被一股暖流所融化。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家的味道。
他知道,这份温柔与幸福是他最宝贵的财富,也是他不断前行的动力源泉。
他轻轻地站起身,走向妻女,将她们紧紧地拥抱在怀中,仿佛要将这份温柔与幸福永远地留住。
“相公又熬了一宿?还是要多注重身体。”
“嗯。事情有些紧急。”
“瑶瑶吵着过来要看你,没有吵到你吧。”
“无妨。任何地方,瑶瑶想来,你都可以带她来。”
“这样是不是太伤萱儿妹妹了。你都不让她进书房。”
“哈哈,等我忙过这一阵。”明玉珍在妻子额头上亲了一口,“去给我准备点皮蛋瘦肉粥,一会叫上萱儿,我们一起吃早饭。”
彭秀儿收起针线,抱起女儿说:“我们也看过爸爸了,给爸爸说再见。”
粉雕玉琢的宝宝手上依旧紧紧的抓着画本,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再见。”
明玉珍摸了摸宝宝小脸蛋,然后看着她们走出书房。
接着对着窗户伸了一个懒腰,这才踱步回到书桌旁看自己昨夜制定的战略计划有无疏漏。
如今主要的兵力压在了南边投入了四万多的兵力。然而即使这个兵力去经略两广还是显得不足。
东边岳州路也投入了四万多的兵力采取守势,只是这里的兵力有八成都是新兵,估计也就只能采取守势。
再就是松滋地方有一万五千左右的兵力,其余次要地方驻兵拢共不到一万兵力。
原计划从常德、灃州再招募七万士卒,结果张文炳从范中那里接手后只招到不足两万人,说到底这两地过于富足了,都不愿从军。
从账面上看有了十三万兵力,但是也做不到四面出击。
但是北面的长江三峡段是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手的。其次就是江陵城。再次就是长江三峡到江陵城之间的沿江两岸。
至于中兴路以北就暂时不要去碰。一个是要直面更多的元军,二个是倪文俊兵团可能会积攒更大的不满。
是的,倪文俊现在对自己肯定已经非常不满了。他宁愿独自面对强于他的威顺王也不找自己求援就是已经很有意见的表现。
现在他如同在历史上做到的一样,在鸡鸣汊火烧元军以弱胜强。这样的战斗,明玉珍自问是打不赢的,更可能是根本就不会去打。
从历史上留名的人物,看来都要留一些尊重,不能轻视了。
不出意外,倪文俊下一步大概就是要取武昌,然后以武昌为中心攻城掠地。
明二这群人怎么找人的,这都马上二月了还没找到徐寿辉。难道徐寿辉还是会落在倪文俊手里。
对了,这就是昨晚自己始终感觉不太对劲的地方。
只要有皇帝在手,想封自己什么官职都可以,元帅、丞相、王爵、乃至别出心裁搞个副皇帝都行。
徐寿辉如果在倪文俊手里,自己又该怎么与倪文俊的团队合作和对抗呢?自己麾下的将士、官吏到底是忠于自己还是忠于大宋呢?
军队系统的忠诚应该是有一定自信的。毕竟都是亲自带的老班底,收的降将也是亲自收服的。
地方民政系统的主官也是老班底,下面的基层基本都是挂在元帅府的名义下组建的,这样看来问题也应该不大。
那就要看自己想怎么对待倪文俊和他手中的大宋朝廷了。
第59章 幸福生活中
背叛是不可能背叛的,愚忠也不可能愚忠。
那就只能期望与倪文俊建立一种政治默契,都在大宋的框架内解决问题。
明玉珍赶紧写了两封信发往岳州路。
一封信是让岳州路尽管找到徐寿辉并迎接到岳州。如果找不到就要筹集十万石粮食备着送给倪文俊。另外让邓元帅带领一万水军经过石首取公安。
另一封信则是写给倪文俊的贺表。庆贺他光复沔阳和武昌路,以及在鸡鸣汊取得的大胜。并关心他是否缺少粮草和兵力,自己愿意提兵二十万为大宋北征大元。
然后给南边的张文炳写了一封信让他做好后勤工作,并且让他转达元帅府对前线三位将军的当前进展很满意。
最后再让松滋的新任县令董希哲来书房一趟。他之前在灃州路担任录事司的录事。
自他投降以来做事兢兢业业,上次接着明从叡兼任了他的职务就干脆把他放到身边来担任一个县令。
眼下松滋城内的政务府和后勤府都没有办事人员了。这两个部门都全部南迁去全力支持南征的大战略。
因而这松滋城中的文官之首已经落到了董希哲头上。
他是久在宦海中沉浮的人,自然知晓自己已经被破格重用。
因此听到元帅的召唤就赶紧放下手中的工作小跑着来觐见。
“董希哲,这松滋县的公务是否都厘清了?”
“回主公,臣已经全部熟悉了。”
“那就好。看来本帅没有看错你。实心用事,你的才干足以执掌一路。”
董希哲心中惊喜,想着主公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封官许愿,便打起十二分精神等待下文。
“主公对臣的知遇之恩,臣敢不殚精竭虑以报主公乎。”董希哲说着就跪下叩头,“臣叩谢主公的隆恩。”
明玉珍见前戏弄得差不多了,就打算说正事。
“董希哲请起。”明玉珍盯着董希哲的面部再说,“一旬之内,本帅要亲自领军西征。到时,本帅的妻儿都和松滋城的防务都拜托给你了。务必在本帅返回之前守住松滋。”
董希哲再次跪下:“主公,臣一定会竭心尽力,确保臣在城在。”
“好!本帅会留一个千夫长领着五千兵协助你守城。但有战事可以通过烽燧传递消息。只要能守住五日,本帅在西面,沿江而下能快速回援。”
“臣一定谨记在心。”
“你立刻从仓库中取出两万人可支用十五日的粮草打包好。另外再将松滋县内的社兵征召一万随本帅西征。”
“臣领命。”董希哲犹豫道:“主公,这春耕在即,要是误了农时,秋收的田赋恐怕会有不小的损失。”
“本帅考虑过此事。本帅会在三月之前放这些社兵回家,左右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你也要多找张安抚使求购耕牛和骡马。”
“主公英明,臣遵命。”
董希哲便退下速去召集社兵和准备装运粮食的布袋。
忙完这些要紧的事情,明玉珍这才离开书房来到饭厅用早饭。
一妻一妾见到明玉珍就赶紧迎了过来。一左一右簇拥着明玉珍走向餐桌,然后先后落座。
彭氏在盛粥,明玉珍一把拉住萱儿的手腕也让她坐下。
萱儿拿眼请示了姐姐才小心翼翼的坐了半个屁股。
“瑶瑶吃饱了吗?”
也就这个小家伙在明玉珍面前可以不讲规矩。
乖女儿握着勺子只是笑笑。这是明玉珍的坚持,小孩子要自己吃饭。
明玉珍尝了一口粥,对妻子竖起大拇指,又尝了一块香煎豆腐。
“嗯,这个不错。萱儿的豆腐真嫩。你们也尝尝。”
“这是妹妹的拿手绝活。”彭氏先赞后尝,“嗯,确实比之前吃的更胜一筹。”
“哪有,姐姐莫言取笑,妹妹都是一样做的。”
彭萱儿心里清楚,要说不同也就是这豆子磨得更细罢了。
“你们姐妹二人常年在这松滋城中闷着,可有想出去走走的地方?”
“在这个世道能在城中食精咽细,不受冻饿之苦已经万分难得。在这城中呆着就挺好。”
“嗯,这份见识和心性不愧是大娘子。”明玉珍心想不出去也罢,“母亲在老弟那里呆着还习惯吗?怎么我回来这么久也没见有书信来。”
“还不是相公军务繁忙,婆母要给你带信也不知道往哪里发呀。婆母去了叔叔那里,我还是听我哥说的。”
明玉珍苦笑,心想这母亲也真是的,想跟着老弟去就可以跟着自己一起出发就是。
结果等自己带着小弟走了不到一个月就私自让大舅哥把他送到小弟那里去。
“这些家事就劳烦你多用心打理一下了。再过三日、五日的,我又要带兵出征。”
一妻一妾脸上微微失望,不过转瞬就把这点情绪隐藏起来。
明玉珍看破不说破,心想这个时代的比较成功的男人就是好。
女人能管理好自己的情绪,并且在男人得闲的时候提供充足的情绪价值。
“春兰,带着瑶瑶去找陈理玩儿。”
明玉珍说完就一手一个拉着妻妾向后堂的寝卧走去。
彭氏姐妹二人都羞红了脸,不过也都跟上明玉珍的步伐一同前往。
到了后堂的寝卧内,一夜未好眠的明玉珍静静地躺在床榻上,他的眼神略显疲惫,但依旧坚定。
寝卧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和妻妾的陪伴营造出一种宁静而温暖的氛围。
不过房间内过于温暖使得明玉珍感觉到困意一阵阵的袭来。
在妾室的伺候下,明玉珍被剥得赤条条的。然后妾室细心的用细腻的棉布沾了温水给全身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