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末:我与朱元璋争天下! 第190节

  明玉珍考虑的是,自己极度重视后勤,足食足兵,更有火器之威,假如野战连李喜喜都打不过,那今后又如何逐鹿天下?

  “天章,你就替我写一封回信给李元帅,且看他如何回应。”明玉珍说。

  彭昱见完成使命也就告辞,他对明玉珍的观感再度提升,替自己的女婿和儿子感到欣慰,因为他们跟了一个好主公。

  明玉珍的信件如同长了翅膀,当日就传递到了广元城中。

  广元城内的李喜喜,收到明玉珍同意决战的回信后,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自己已陷入绝境,但又不甘心就此投降才向明玉珍挑战。

  他原以为明玉珍会拒绝,因为若是异地而处,他就会断然拒绝;只要明玉珍拒绝,他就可以向部下宣扬明玉珍怯战,就能提升部分士气。

  他没想到明玉珍居然真的同意了,更要命的是明玉珍约他出城野战;万一真的战败,除了只身逃命,大概只有投降一途了。

  于是,他召集了麾下的将领,商议对策。

  “诸位,明玉珍已同意决战,不过是出城野战,地点在广元城外二十里,双方各出两万兵力,日期定在四月初一。”李喜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若是明玉珍耍诈,多出兵力,眼下我们兵力不占优势,便要吃亏。但广元城是我们的后盾,只要坚守不出,红巾军也无可奈何。”一个将领率先说道,他倾向于守。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名将领便站了出来:“元帅,明玉珍既已同意决战,必是有所准备。若我军一味坚守,士气必衰,到时恐怕还是难逃一败。更重要的是,我军兵粮都要断了,又能守到什么时候?”

  另一名将领也附和道:“元帅,末将认主动出击,或许能一战而胜。”

  李喜喜闻言,陷入了沉思。他深知,主动出击风险极大,但若能一战而定,也未尝不可。

  他发现傅友德坐在一旁,一言未发,便问道:“傅千户,你有什么看法,尽管说来。”

  傅友德见被点名,只得起身回道:“元帅的看法就是末将的看法,末将没有看法,只按元帅的心意行事。”

  李喜喜给一个下属打个眼色,那人赶紧说道:“傅将军,这会可不要意气用事,俺们都是从北地来的,心要往一处使才好。”

  李喜喜见傅友德张口欲说,终究是没说,也劝道:“不要有任何顾虑,想什么说什么。”

  “有元帅这句话,末将可就当真了,言语有不当之处,还请各位见谅。”傅友德起身说。

  李喜喜道:“尽管说来便是。”

  “元帅,诸位,友德最近在想那明玉珍为何一定要迫降我们?有了一点猜测。”傅友德先声夺人,场中瞬间安静,因为大家也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诸位想想,明玉珍野战有火器相助,更是约我们野战,也就是他不怕野战。”傅友德见众人点头,又说:“明显他是怕攻坚城。”

  “那他有没有攻坚城的能力呢?在我看来,他是有的。诸位大都去过天雄关,明玉珍能正面打下天雄关,谁敢说他不会打坚城?”傅友德说完,大部分都默然。

  有一人疑惑道:“那他为何不来攻打我们?”

  “问得好,这就是我最近一直在想的问题。”傅友德说,“我思来想去,他应该是想保全手中的队伍。毕竟我们还有三万多士卒,其中精兵还有半数,他即便强攻成功,部下必然损伤惨重。”

  “换句话说,他不想与我们的交战中损失太多兵力。也就是他这兵力还有别的用处。”傅友德说,“要么是南边元军又给他添了麻烦,要么就是他搂草打兔子,想顺便打下兴元城,又或者湖广哪里出了状况,需要他回援。”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再坚守一阵,看看风色?”一个将领听后,侥幸的说。

  “明玉珍都在白龙江屯田了,他不可能放任我们在此生活。”傅友德摇摇头,觉得这人天真了。

  “傅千户,你的意思到底是打还是不打?”李喜喜问。

  “元帅若是真心投降,自然不打为上;明玉珍既然有了两省之地,我们输给他并不是我们不行。”傅友德说。

  他见李喜喜面有不甘,又说:“不甘心的话,那就打。打有打的好处,若是能阵斩明玉珍,我们不说争霸天下,割据巴蜀还是能做到。即便不能阵斩明玉珍,把我们的作战实力展现出来,到时投降过去也更受重用一些。”

  经过一番权衡,李喜喜最终决定:“好!我们就主动出击,与明军在城外决战!”

  李喜喜也命人写信回复明玉珍,同意明玉珍的条件。

第384章 战前部署上

  再次收到李喜喜传来的信件,明玉珍看了看内容就心中大定。

  明玉珍又召集文臣武将在议事厅议事。

  “李喜喜那边同意在我指定的地方决战,明日开始,他们在西汉水河口与我们对峙的队伍就会撤退,你们一定不要趁这个机会去追击,违者,军法从事,绝不宽恕。”明玉珍对众人说道。

  黄龙及部分相关武将赶紧表态,说:“末将等一定遵命行事。”

  “当然,向我们投降的不在此列,可以照常接收。”明玉珍补充。

  众人面色轻松了一些。

  接下来,军议又交给刘伯温来主持。

  “目前,我们双方只是在两万对两万的进行决战达成了一致,为了方便你们进行接下来的讨论,我先把那个战场方圆二十里的情况给诸位讲讲。”刘伯温说。

  刘伯温随后把战场的地理地貌,河流分布,道路交通都颇为仔细的讲了一遍,让大家对战场有了初步的了解。

  众人结合自己的了解,听后觉得这一仗不太好打。

  果然,刘伯温继续说:“你们去看看那段河谷就知道,这么多兵力都未必能全部展开,迂回包抄的战术基本也用不上,全靠正面对决。”

  “因此,这两万人的选择就颇有讲究。主公的意思是,从请战的将校中选取队伍,诸位可愿参加这一战?”

  刘伯温此言一出,高天宝、李冲、黄龙、明震、丁世贞、林大虎等人个个争先。

  明玉珍看到这个场景,面露微笑。他觉得自己亲自挂帅的战斗要不这样,自己都可以洗洗睡了,别去想什么争霸天下。

  “大家都奋勇争先,很好!”明玉珍一说话,场中就安静下来,“黄龙、明震各带一火器营,林大虎带铁甲营,李冲带上三营本部士卒,合计两万有余。”

  被点到的四人高声应诺,喜形于色。

  “剩下的人也各有安排。”明玉珍说,“这毕竟是军国大事,不是儿戏,李喜喜是否会老实,还很难说。因此,接应部队,各地防守都需要进行调整。还有,作战的事情,谁也不能说一定胜利,那败了的预案也要有。此外,看看能不能让端木将军去包抄广元后路。他那边好久都没有进展了。”

  接下来,又是一番调兵遣将,将各项任务分解并安排下去。

  被选中的两万人也集合起来进行整训,确保决战时能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

  同时,还派出细作,暗中打探李喜喜的动向,做到知己知彼。

  四月初一前夕,明玉珍再次召集刘伯温和史天章以及李冲、明震、黄龙和林大虎到书房内,商讨决战细节。

  他说道:“李喜喜既已决定主动出击,必是孤注一掷。我们需做好万全准备,既要争取胜利,又要尽量减少伤亡,还要防止他不兑现承诺。”

  刘伯温点头:“主公所言极是。最近有斥候打探到了一条可以从林中前往广元城下的小路,可以安排一支伏兵,等待李喜喜兵败断其归路。”

  “要是能趁机夺取广元城就很好了,你们再想想。”明玉珍说。

  “主公,可以把投靠我们的士卒用起来,用他们去赚开城门,应该有机会成功。”史天章说。

  明玉珍眼睛一亮,转向蘧季道,问:“那两个放回去的,李喜喜的部将,联系上了没?”

  “主公,通过投降过来的士卒确认,当时陪彭昱来的两个护卫,一个是李喜喜的亲兵百户,一个是其麾下的步兵千户。”

  “看来,他们也未必是真投降于我。”明玉珍说,“既然如此,就按照天章所说的去准备。人选嘛?就让高天宝去。”

  “主公,是不是选个更妥当的人为好?”刘伯温问。

  “就他了。我可不是乱点的。”明玉珍笑道,“其一,及时没拦住,只要我们胜了,也没关系,他总能阻挡部分敌军;其二,山地行军,还是他的部下最合适;其三,他要在这一战表现得好,还许他领军作战,不然就选个地方让他屯兵。”

  刘伯温连忙说:“主公英明,是臣考虑不周。”

  “只是出发点不同,你考虑的是成败,我考虑得更多。”明玉珍安慰一下刘伯温,“战场三面环水,我们应该怎么排兵布阵呢?”

  由于战场是明玉珍定的一个江中半岛,具体的阵地就是由李喜喜优先选择。

  李喜喜可能考虑到他水军并不占优,他就选择背后是陆地的西面;留给明玉珍的就只能是三面为水的东面。

  也别太觉得是春秋时期作战的古风又会开来了,实在是在这山区要找一个可以做的战场都困难。

  “末将以为主公隔江指挥,择一高地设置中军大营,由林将军守护。末将与黄将军和明将军一起背江列阵。”李冲建议道。

  “哈哈,这样安排,我固然是安全了,那大虎带的铁甲营不就浪费了。不可以,我一定要把营地设在半岛上。”

  刘伯温、史天章没有提前发言就是在考虑怎么设置中军大营的问题。他们听了明玉珍这么说后,就知道接下来到底该怎么提建议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终于把方案敲定出来。

  明玉珍满意地点点头,他知道,自己的决策已经得到了团队的全力支持。

  他站起身,目光坚定地望着窗外:“三日后,就让我们在那江中半岛,一决胜负!”

  众人也都心潮澎湃,他们在这山沟沟里经历了太久的对峙了,终于有机会一锤定胜负,士气反而更高。

  众人离去后就抓紧时间溯河而上,去设置临时渡口、码头,然后登岸营建营地。

  数里之遥的盘龙山上,李喜喜的前锋也在安营扎寨。

  两万多人让这方寸之地变成了一个大工地。两边都派出斥候到中间的田地中巡逻,预防对方不讲武德,趁对方立足不稳搞偷袭。

  只有两日功夫,双方人马尽数到场。明玉珍和李喜喜各自在其中军营地中,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明玉珍在营帐中,来回踱步,心中既有期待也有担忧。只有这一仗赢了,自己返回湖广的事才能提上日程。

  而李喜喜的中军营地的海拔更高一些,他望着远方明军的营地,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心中既有不甘也有无奈,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他默默地祈祷着,希望能在这场决战中,找到一线生机。

  夜,渐渐深了。明玉珍和李喜喜都各自回到了营帐中,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决战。

  他们都知道,明天的太阳落下之时,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第385章 战前部署下

  四月初一,春光和煦,阳光如细丝般穿透云层,洒满大地,为这即将上演的决战增添了几分庄严与神圣。

  明玉珍以其独到的眼光,选中了这座半岛作为决战的舞台。

  半岛延展逾六里有余,宽度适中,约为四里之广,恰似一幅精心布局的棋盘,等待着双方棋手的落子。

  在地理坐标的精密勾勒下,半岛的中轴线与南北坐标轴线形成了大约四十五度的夹角。

  西北方向,李喜喜的大营巍然矗立,其背后是连绵不绝、气势磅礴的大山,如同一位沉默的巨人,静静地守护着他的营地。

  然而,在这片大山的怀抱中,明玉珍麾下的勇将高天宝,正率领着其本部人马,悄无声息地穿梭于密林之间,宛如夜色中的幽灵,等待时机给落败的敌人以致命一击。

  半岛的中部,原本应是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的景象,却因李喜喜屯田士卒的辛勤劳作,而变得光秃秃的,一片坦荡无垠。

  然而,这并未影响半岛的富饶与美丽,反而因三面环水的独特地理位置和充沛的水力资源,使得这里成为了旱涝保收的鱼米之乡。

  数千亩土地被精心平整,西汉水边的水轮车吱呀作响,为这片土地注入了源源不断的生命源泉。

  而在半岛的东南方,临水之地有一座不太小的山头傲视半岛,这便是明玉珍中军大营的所在地。

  大营依山傍水,地势比较险要,既便于观察敌情,又利于防守反击。

  晨光下,西北和东南两座大营的旗帜迎风招展,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上,一场决定命运的决战即将拉开序幕。

  先行用过饭食的士卒以百户为基本单位,依次出营列阵。

  李喜喜的青巾军头戴青色头巾,服装颜色也以青色为主;明玉珍的红巾军头戴红色头巾,服装也以红色为主;两边的兵马如同青、赤两条巨龙从十余座营地里鱼贯而出,然后在各自的营地之前汇聚成青、赤色的海洋一般的无边阵列。

  李喜喜站在一处高地上,目光如炬,望着东南方向,那里是明玉珍的阵地。

  他的身旁,围着一圈将领,其中就有麾下最勇猛的骑兵将领傅友德,此人身材魁梧,骑术精湛,手中的长枪寒光闪闪,仿佛随时准备刺破敌人的防线。

  “傅将军,我们从北地起兵,转战数年,道里何止万里,才有这点基业。今日一战,关乎我军存亡,你务必率领骑兵,选择合适战机,冲破敌阵,击杀明玉珍。”李喜喜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傅友德拱手道:“末将领命,定不辱使命!”

  “此战若是险胜,封你为万户,许你独领一军,将来与我平分四川。”李喜喜许以厚利。

  傅友德装作颇受感动,道:“末将感谢元帅厚爱,定当拼死报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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