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我反向操作,中兴大明 第58节

  果然,比起烦心的政务,还是看小美女更赏心悦目。

  “小凤儿,到朕身边来。”

  还来!

  周氏芳心羞恼,偏偏一点儿脾气都发不出来,弯弯的柳叶眉下,那双澄澈眼眸轻轻闪动,贝齿轻轻咬住粉嫩的唇瓣,只能莲步轻移,走上前去。

  走到龙椅近前,朱由检顺势伸手轻扶。

  周氏身子微微一僵,带着几分不自在的局促,却还是顺着力道,轻轻落座在龙椅侧边的空位上。

  “天这么冷,何苦特意跑这一趟?”

  朱由检说着,伸手轻轻托住少女细腻柔腻的下颌,微微往上一抬。

  这一下来得突然,又是当着宫人在场,周氏瞬间芳心大乱,原本只是浅浅泛红的脸蛋儿,瞬间嫣红似血。

  就不能收敛点?

  少女芳心慌乱,细若蚊吟的轻声应道:“臣妾……臣妾只是挂念陛下三餐不定,操劳过度,特意送些羹汤过来。”

  “当真只是挂念朕?”

  朱由检嘴角含笑,剑眉之下,那双星目微微闪动。

  周氏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飘忽闪躲,窘迫至极,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应着。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龙涎气息骤然扑面而来。

  周氏芳心一跳,凝眸看去,却见少年那张俊俏面庞已然近在咫尺。

  “陛……”

  一个字刚到嘴边,柔软的唇瓣便被轻轻噙住,少女一双清亮美眸骤然瞪得圆圆的,整个人僵坐在龙椅上,那张如梨蕊般的脸蛋儿红彤彤的,娇艳的能滴水。

  宫人还站在殿中伺候着呢,怎么就这么的猴急?

  好歹.........也等回了内殿,没人的时候再说啊!

  不知过了多久,此时的周氏软软的靠在朱由检身上,那张雪腻的脸蛋儿红彤彤的,微微急促,弯弯的柳叶细眉下,一双原本清亮有神的眸子水雾迷离,半睁半阖。

  少女身上的月白披风早不知何时滑落一旁搭在椅边,领口的锦袄襟扣也松开了两颗,衣襟微敞,隐隐透出内里一抹鲜亮的红,衬得肌肤愈发莹白细腻,透着别样的风情。

  “现在老实说,过来当真只是给朕送羹汤?”

  朱由检垂眸低头,看着怀中人这副凌乱娇软的模样,心头惬意十足,一边询问,一边却饶有兴致的堆起雪人来。

  周氏浑身发软,芳心又羞又窘,余光瞥见下方伺候的宫人全都低着头,更是窘迫得有些无地自容。

  以她对现在朱由检的了解,再嘴硬不肯说实话,怕是要是在这龙椅之上闹出更大的动静,上演一出龙凤呈祥的戏码。

  真要是如此,外头不知道要怎么传,她这个堂堂中宫皇后,日后真的不用见人了。

  “臣……臣妾是听闻陛下动了怒,心里放心不下,特意过来看看。”

  果然,自己猜的没错。

  要知道周氏是典型的贤妻类型,平时特别有分寸,不会无缘无故跑到乾清宫打扰自己处理朝政,更不会像别的后宫女子那样无事献殷勤,争宠献媚。

  今日正月天寒,寒风刺骨,她却顶着冷风特意跑过来,又是送汤又是探问安抚,怎么可能只是单纯怕自己饿肚子,挂念吃食那么简单。

  想来是自己动怒的动静闹得不小,被殿外值守的宫人听了去,悄悄传信到了坤宁宫。

  “小凤儿有心了。”

  妻子心疼丈夫,正常的很。

  这时,周氏微微抬眸看着朱由检,清亮的眼眸轻轻闪动,贝齿下轻咬了咬粉嫩唇瓣:“陛下,可是朝堂出了什么棘手的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

  面对自己的枕边人,朱由检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直言道:“就是九边军饷短缺,闹了些乱子,朕已经从内帑拨了四百万两。”

  听闻此言,周氏芳心微微一动。

  虽然皇后不能干涉朝政,但她也知道国库空虚,一次性拿出四百万两白银,肯定是从陛下的内帑里面拿的。

  少女脸颊涨红,轻轻按住朱由检不老实的手,红唇轻启:“臣妾宫中还有些许积攒的体己银两和细软首饰,尽数都捐出来,也好为陛下,为大明,稍稍分担几分压力。”

  这..

  朱由检闻言,凝眸看着少女,见其一脸认真的神色,心中颇有些诧异。

  倒是没想到,自家的皇后这么贴心......

  “朕的小凤儿这么懂事贤惠,替朕分忧,那朕可得好好赏你。”

  朱由检心头一热,不等周氏反应,俯身就再次噙住了那片柔软。

  周氏猝不及防,整个人不由的哆嗦了一下,垂眸看着眼前这副宛若稚儿般讨甜头的少年帝王,一双清亮的美眸瞪得溜圆。

  自己是想替他分担国事压力,可不是来乾清宫,受这种让人羞耻的赏赐。

  以怨报德?

第96章 背锅的魏忠贤

  月上枝头,宫中各处次第亮起宫灯。

  清暇居内,袁氏临窗坐着,一身月白绫袄,外头罩了件豆绿软缎比甲,腰间松松系一条素色宫绦,垂着小小的玉扣,身段匀称秀挺,肩背舒展,不像寻常闺阁女子那般一味怯生生缩着。

  丽人生得一张鹅蛋脸,肌肤莹润,两弯浅浅的远山眉下,一双杏眼盈盈似水,面上薄施粉黛,唇间轻抹一点胭脂,瞧着清雅舒服,乌发松松的挽成低髻,只簪两支素银小簪,没别的花哨首饰。

  此时,袁氏手里捏着银柄小剪刀,轻轻一动,咔嚓一声,一片彩帛花瓣落了下来,丽人伸手拈起花瓣,取过细丝线往蜡蕊上缀。

  正此时,门外传来宫女轻步走近,屈膝禀报:“娘娘,陛下驾到。”

  陛下今夜怎会来清暇居?

  袁氏闻言芳心一顿,杏眼里浮起几分诧异,来不及细想,随手放下手中银剪,搁在紫檀案上,稍稍理了理身上衣袂,起身迎上前。

  不多时,一道挺拔身影跨过门槛走入屋内,袁氏见状屈膝俯身,款款行礼:“臣妾见过陛下。”

  朱由检上前伸手,轻轻牵住丽人微凉的小手,温声道:“爱妃不必多礼。”

  掌心忽然被握住,袁氏脸颊微微泛起一层薄红,美眸稍稍躲闪,柔声轻问:“陛下怎么今夜过来了?”

  “过来看看你。”

  实际上,在乾清宫的时候,朱由检本来兴致正浓,正想和皇后在龙椅上龙凤呈祥,奈何周氏性子保守矜持,不肯应允。

  朱由检本就不愿强人所难,也就只能就此作罢,随后周氏劝他,后宫之中应当雨露均沾,提议不妨来清暇居瞧瞧袁姐姐。

  他略一思忖,觉得皇后说得有理。

  近来有些沉溺于田氏的管乐,确实有些疏忽了其他美人儿。

  后宫嘛....当然要雨露均沾。

  “陛下快进屋坐。”

  袁氏的手一直被握着,又不好缩回,那张雪腻的脸蛋儿玫红朵朵,微微垂着螓首,不敢直视,柔声开口。

  朱由检微微颔首,松开丽人的小手,迈步走到窗边案旁落座。

  目光一扫,一眼就瞧见案上摆好的彩花,又看向案头摊开的各色绫罗彩帛,大红、浅粉、鹅黄、素白的料子全都裁成小小的花瓣碎料,一旁整齐放着浆好的薄蜡片和一卷细丝线。

  “爱妃这是....”

  朱由检转头看向袁氏,眼中带着几分好奇。

  袁氏抬手轻轻捋了捋额前散落的碎发:“回陛下,这是消寒花。”

  “消寒花?”

  朱由检拿起一朵半成品彩花,好奇的打量起来。

  “正是。”

  袁氏轻点颔首,声音柔和的解释道:“隆冬时节院中无鲜花,臣妾就用些布料做点彩花,这花不用水土养护,做好之后既可贴在门窗之上装点屋子,也能簪在发髻上头。”

  这不就是手工活!

  难怪案上摆着剪刀、布瓣、蜡片丝线。

  “倒是没想到爱妃这般的心灵手巧。”

  朱由检拿起一朵半成品的彩花端详,抬眼看向袁氏,开口称赞起来。

  袁氏微微垂下螓首,轻声回道:“不过是臣妾闲来无事,随手做些打发时间罢了。”

  打发时间?

  这话听听就好,寻常人打发时间哪能做得这么精致好看,分明是技艺早就炉火纯青,谦虚的说辞而已。

  历史上,袁氏就是擅长剪彩帛、熔绡蜡制假花,一到腊月,后宫常会摆满她亲手做的花,宫里宫人、妃嫔都喜欢。

  可以说,这是袁氏的技艺之一!

  见袁氏拘谨地立在一旁,朱由检轻笑一声,伸手轻轻一拉,直接将人拽进自己的怀中。

  “呀!”

  袁氏猝不及防,一声轻呼脱口而出,登时慌了神,还没等回过神,下巴已经被轻轻托住,往上微微抬起,正好对上朱由检的视线,心里突突直跳,一双杏眼连忙往旁边躲,不敢对视。

  朱由检凝眸细细打量,腮上泛红,两弯浅浅远山眉下,一双杏眼含羞带怯,这副羞答答的样子别有一番风情。

  老话说的好,佳人含羞,最是动人。

  当然,这也是袁氏本就生得好看,要是容貌不济的,硬做出娇羞模样,反倒叫人反胃。

  “爱妃这是怕朕?”

  朱由检看着丽人紧绷局促的模样,抬手轻抚着丽人那张娇嫩的脸蛋儿,触感柔滑细腻,不由的开口打趣起来。

  “没……没有。”

  袁氏脸颊红得更盛,说话都有些支支吾吾,一颗芳心忐忑不安。

  说实话,作为同用一根勺的姐妹,私下偶尔说起,陛下登基之后,性情和当初在信王府时大不一样。

  她们自然不会往换了个灵魂去想,但也是找到了一个说得通的理由,那就是都觉得是魏忠贤送来那些狐媚宫人,把陛下给带变了性子.

  简单来说,这黑锅,顺理成章的落到魏忠贤头上。

  朱由检倒是没在意袁氏的心思,手指顺着雪白的脖颈往下滑,碰到袄上扣袢,轻轻一拨,衣襟就松开些许,露出内里一抹湛蓝色里衣。

  袁氏身子猛地一颤,闭上双眼,却没有推拒,就这么由着少年胡来,宛若一只待宰的羔羊。

  瞧着丽人这副羞怯模样,朱由检心中不由的好笑起来。

  要是换成田氏,此时定然是眉眼含春,半推半就,嘴上还要娇嗔打趣几句。

  这袁氏看着和周皇后有几分相似,但还是有点区别。

  或许是周氏身为中宫皇后,有点底气,遇事会有所推拒顾忌,而袁氏只是普通妃嫔,性子柔顺恭谨。

  说到底,这就是身份不同带来的差别。

  想到这里,朱由检反倒不着急了,握住袁氏的玉手,仔细端详起来,手掌小巧,十指纤秀莹润,肌肤细腻,皮肉软润。

  真是一双难得的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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